我們繞過暴徒的屍體,小心翼翼地深入站內,不過在我們進入大堂範圍之前,首先要解決掉在A通道內其餘出入口駐守的暴徒,以除後患。
 
我和乳酪先打頭陣,慢慢步上通往A1出入口的梯級,在暴徒還未弄清楚我們身分之前,已向他們擲出利刀,順利正中心臟,致使兩名在後支援的隊員沒有出手的機會。
 
經過兩次同樣的戰術,A通道內已再沒生還的暴徒,我們四人亦順利到達大堂內某柱子後方作埋伏。果然,前方有一大群持槍暴徒正挾持著站內一眾市民,幸好地上沒有任何屍體,似乎還未有任何人受到傷害。
 
「聯絡上安迪沒有?」哥頓問道。
 
「還未......」其中一名顯得有點慌張的暴徒回答。
 




「奇怪,都過了二十分鐘,為何他們還未回來?」哥頓顯得甚為疑惑。
 
「哥頓哥,我剛剛已委派了兩位兄弟前去學校找尋安迪等人,不用擔心。」另一名暴徒說道。
 
兩名暴徒?為何一路上也沒遇到?原來如此,怪不得A2出入口會同時出現四名暴徒,嘿嘿!
 
哥頓顯然沒有把話聽進耳內,隨即上前扯起站長的衣領大喝:「是否你對安迪做了甚麼?」
 
「沒有,如果我有做過必定會承認!」站長言之鑿鑿。
 




「我不相信!如果不想死就趕快從實招來!」哥頓把槍口指向站長的額前。
 
想不到哥頓竟然學了安迪那一套!
 
「怎麼辦?我們現在要救站長嗎?」我輕聲問道。
 
「仍未是時候。」乳酪回答。
 
「哥頓,你不要欺人太甚,站長都說了不知道!」黎教官大喝。
 




「你給我閉嘴,這裡輪不到你來說話!」哥頓說罷用槍柄重擊旁邊黎教官的頭部。
 
「啊!」黎教官頓時頭破血流。
 
「夠了!你不要傷害黎教官,我說便是了!」站長大喊。
 
甚麼?站長又怎會知道安迪的下落,想必這只是他的權宜之計。
 
「嘿,我都說了你是個老奸巨猾的人!」哥頓冷笑。
 
「不過在我說出安迪下落之前有一事相求,你可否告訴我們誰是告密者。」
 
「現在不是討價還價的時候,你要麼就告訴我安迪的下落,要麼就死!」哥頓似乎已經失去耐性。
 
「好,你就殺了我吧!那你整輩子也不會知道安迪的下落!」站長竟以自己的生命作威脅。




 
「你竟敢威脅我!」哥頓大怒。
 
站長瞪著哥頓,絲毫沒有退縮之意。說到底,站長能夠當上一站之長,果然有他的原因。
 
「好,我就告訴你,讓你們死得瞑目!」哥頓終於敗給站長,繼而向市民的方向大喊:「出來吧!」
 
過了數秒,果然有一名男子匆忙地走出來,低頭跪在站長面前連忙大喊:「海生,對不起!對不起!」
 
這人不就是......A6站站長孫賢?為何他要恩將仇報?還是......這從來都是一個局?
 
「為何你要出賣我們?」站長有點氣憤。
 
「我也不想這樣做,只是......只是哥頓捉了我的家人,以此威脅我來A7站收集情報。」孫賢淚流滿臉的說。
 




「原來你的家人不在月半島,一切也是謊言......」站長似乎受到很大打擊。
 
「實在很對不起!」
 
「算了,你也只是為勢所迫。」站長怒視哥頓:「哥頓,你真是很卑鄙!」
 
「嘿嘿,彼此彼此。」哥頓以不屑一顧的眼神看著站長說:「現在你是時候兌現承諾,告訴我安迪在哪裡!」
 
「嘿嘿,我不知道!」今次輪到站長露出奸險的笑容。
 
嘭!
 
哥頓在站長頭上施展出與襲擊黎教官一樣的招式。
 
「站長!」黎教官大喊。




 
「我數三聲,再不告訴我安迪的下落,我便即場殺了你!」哥頓已經氣得怒髮沖冠,隨即大喝:「一!」
 
另一邊廂,站長仍然已堅定的眼神望向哥頓,絲毫沒有受到動搖。
 
「二!」
 
「乳酪,怎麼辦?」我不知所措。
 
只見乳酪已經拿起弓箭,隨時準備發射:「擒賊先擒王!」
 
「即使你成功殺了哥頓,但對方人強馬壯,最終只會引起一場屠殺!」我不想無辜市民受到傷害。
 
「難道你有更好的策略嗎?」
 




沒辦法了,先拖延時間,雖則不知有何用處!
 
「三!」
 
「慢著!」我大喊。
 
「你做甚麼?」乳酪立刻躲回到柱子後方,輕聲問道。
 
我沒有理會乳酪,一邊持槍指向哥頓,一邊慢慢走出去說:「哥頓,如果你們敢動站內任何市民一分一毫,小心你的腦袋開花!」
 
此舉隨即令我成為一眾暴徒的眾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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