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我成功取得成為軍人的資格了!
 
我望向在場所有藍衫軍,他們無一不看得目瞪口呆。
 
咚!
 
被勝利沖昏頭腦的我突然被一股力量壓倒地上,右邊臉頰即時傳來強烈痛楚!是王軍長!他竟然向我作出攻擊!
 
「你別太得意忘形,我們還未分出勝負!」臉部紅腫的王軍長說罷準備再向我發出攻擊。
 




「住手!」現場傳來藍翼的聲音,使王軍長頓時收起拳頭。
 
「藍翼?」王軍長露出錯愕的樣子說:「我們可是還未分出勝負!」
 
「這場比試的目的不是在於分出勝負,你應該比我更清楚。」藍翼有話直說。
 
「話雖如此,如果我現在不當場打敗他,怎能服眾?」王軍長反駁。
 
照理王軍長的軍階應該比藍翼低,可他竟然完全沒有怯場,反而更出言頂撞對方,二人似乎早已不和,無論如何,他倆都不是好惹的人。
 




「夠了!天影已經取得成為軍人的資格,這是事實!」性格不露聲色的藍翼亦開始發怒。
 
「你這樣豈不是要我間接承認落敗?」王軍長仍然死心不息。
 
「你這樣是說我判斷錯誤嗎?需要跟我一起找內森長官理論嗎?」藍翼的氣場可真不簡單。
 
「這......我沒有這個意思!」王軍長只好忍氣吞聲。
 
「那天影可以離開了嗎?」
 




「隨便!」王軍長說罷憤而離開。
 
藍翼向我伸出援手,我握住他那隻異常孔武有力的右掌站起身來說:「謝謝。」
 
「王軍長日後必定會找你麻煩,自己小心一點。」藍翼提點我。
 
「知道。」我不感驚訝。
 
嵐嵐?就在藍衫軍散開之際,我竟然看見嵐嵐在遠方與我的目光互相交接,但她隨即急腳離開我的視線範圍內。這樣說,難道她被派往B6站工作?
 
「志賢,請你過來。」藍翼說道。
 
一名個子不高的中年男子來到我倆身旁問:「藍翼副長官,有何吩咐?」
 
「這位是新來報到的天影,他以後就跟你一起工作。」藍翼在志賢面前介紹我。




 
「是。」
 
「天影,這位是負責看守B6站C出入口的志賢,你以後就好好跟他學習。」
 
既然志賢是B6站的守衛,那我豈不是同樣在這個地鐵站內工作?換言之,我與嵐嵐應該有不少碰面的機會。
 
「我叫天影,多多指教。」我向志賢點頭示好。
 
「不敢當,你現在可是個大人物呢!」志賢恭敬地說。
 
「我只是想取得成為軍人的資格而已,你不必過度誇獎我。」我不想引人注目。
 
「我還有公事需要處理,志賢,你先帶天影去休息。」藍翼說罷轉身離去。
 




「明白。」志賢面帶笑容對我說:「天影,現在我先帶你到帳篷區。」
 
我倆來到大堂的另一端,這裡明顯被分成兩個區域,左方區域設施簡陋,地上放滿一張張單薄的被子,內裡的人全都衣衫襤褸,死氣沉沉般似的。相反,右方區域則設備完善,地上盡是一個個帳篷,住客都是穿著藍色制服,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談天說地,使兩方形成強烈的對比。
 
「我知道你在想甚麼,不用驚訝,左方是奴隸居住區域,右方是藍衫軍居住區域,你很快便會見慣不怪。」志賢可能見我看得入神,主動向我講解。
 
「所有奴隸都是居住在這樣簡陋的環境下嗎?」我明知故問。
 
「沒錯,當然B6站和B7站的奴隸是居住在其地鐵站內,但相比下,這裡B8站的居住環境可算是最完善了。」
 
我實在難以置信,先別說尊重私隱,囚犯尚算有簡單的寢具,這群藍衫軍口中所說的奴隸就連一張像樣的被褥也沒有,這樣與席地而睡有何分別?這群藍衫軍,簡直喪盡天良!
 
志賢帶我來到某個帳篷前停下說:「到了,這個就是你的帳篷,制服和日用品已在帳篷內,如果有任何需要可以隨時找我,對面就是我的帳篷。」
 
「明白。」




 
「現在已經過了晚餐時間,這個給你。」志賢遞給了我一包零食。
 
「謝謝。」我雙手接過。
 
「明早十時正在這裡集合,緊記換上制服,晚安。」
 
「晚安。」
 
雖然志賢是藍衫軍的人,但感覺上他不似是甚麼十惡不赦的壞人,對我亦頗為照顧,日後與他一起共事應該不會產生甚麼磨擦吧?
 
我望向被藍衫軍稱作奴隸的難民住處,打從剛才開始已經想找尋嵐嵐的身影。果然,我在某個角落位置發現了正在安撫奕芊的嵐嵐,幸好兩姊妹身處同一個地鐵站,總算能夠互相依靠。
 
無意間,嵐嵐發現了我正在遠方注視著她,而她卻立刻轉身背向著我繼續安撫奕芊。我頓時心如刀割,上半天還是情人,下半天則成為陌路人,不過她這樣做也是非常合理,若換轉是我也無法原諒對方,所以自己絕對沒有怪責她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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