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汁到了。」佐伊把橙汁放到我面前的餐桌上。
 
「謝謝。」我現在連拿起目標糖包的藉口也沒有。
 
我整頓晚餐也是在想辦法分散志賢的注意力,可是......直至他用餐完畢那刻也想不到一個較為合理的理由。
 
沒辦法,既然軟的不行,只好來硬!我唯有實行B計劃,在奕行來到的時候擊暈志賢!
 
我倆回到C出入口崗位,暴風雨前夕的時間過得更加漫長,更加炎熱,使我滿頭大汗。
 




「今天真的很熱,拿去擦拭臉上的汗水。」志賢遞給了我一張衛生紙。
 
「謝謝。」我接過志賢手上的衛生紙。
 
志賢,你待會千萬不能丟去性命。
 
時間來到晚上九時正,由於扶手電梯故障而正被圍封的緣故,我緊盯樓梯方向,等待奕行和民信的出現。
 
不消瞬間,兩名藍衫軍幸好準時出現在我面前,雖則他倆都頭戴帽子並低下頭來,但我仍能看得出左邊那個就是奕行,而右邊那個......好像不是民信?定安?為何會是定安?民信......該不會出了意外吧?
 




「喂!你不就是那個奴隸,奕行?為何你會穿著藍衫軍制服?」志賢指著奕行大喝。
 
糟糕!給志賢搶先一步發現!
 
民信究竟發生何事之後再問清楚,現在有更急切的事情需要處理,我偷偷走到志賢身後,準備給他重重一擊!
 
「天影?」志賢竟然察覺我走到他的身後,立刻轉身問道:「你......出賣我們?」
 
「對不起!」我提起槍托準備揮往志賢頭部!
 




「啊!」志賢放聲慘叫,鮮血伴隨著慘叫聲濺至我身上。
 
可是......我還未擊中他!
 
撲通!
 
志賢倒在地上,背部插上利刀,血液慢慢在地上擴張版圖!
 
「天影,我沒有選擇的餘地,對不起!」奕行緊接拔走利刀,使血液更肆無忌憚地從志賢體內流出來。
 
踢達......
 
大堂方向此時傳來腳步聲!
 
奕行......為何你不讓我親自處理?為何自己會遲遲仍未下手?為甚麼?




 
「現在怎麼辦?」定安的聲音走進我的腦袋內。
 
志賢,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天影,你快帶同志賢的屍體離開這裡!」奕行抬起志賢,把他整個人靠在我身前,使我清醒過來。
 
「你說甚麼?」我不明奕行的用意。
 
「你看不到你身上的血跡嗎?我倆互相交換角色,你趕快出外與乳酪會合,這裡交給我和定安處理!」奕行攙扶著志賢,把我一併帶來到鐵閘位置。
 
「藍衫軍快來了!你們可以怎樣處理?」我已經失去志賢,不能再失去奕行和定安。
 
「我自有方法,沒時間了,你快點離開這裡吧!」奕行沒有解釋。
 




嘩嘩......
 
定安悄悄地拉起鐵閘,說:「天影,你也不想連累我們所有同伴的性命吧?」
 
可惡!你們這樣威逼我就範,實在太可惡了!
 
「保存性命!」我唯有服從。
 
我雙手抱著志賢的屍體走出鐵閘外面,身後鐵閘隨即被關上,我就這樣被迫與站內的世界分隔起來,迎面而來則是已有數月沒有接觸的世界,頓失方向感!腦中只是不斷重播著志賢剛才遇襲的畫面,想不到他就這樣死去,是我間接害死了他,這完全不是計劃之內!
 
踢達......
 
右方此時傳出腳步聲,是藍衫軍嗎?
 
我下意識地拿出掛在腰間的利刀,準備先下手為強!




 
「喂!喂!慢著!天影,是我,乳酪!」乳酪高舉雙手。
 
「呃,對不起!」我收回利刀。
 
「天影,為何你會在此出現,奕行呢?你手上抱著的藍衫軍又是誰?」乳酪一臉疑惑。
 
「出了一點意外,我沒能向志賢下藥,亦即是我手上這人,奕行情急之下便殺了他,而我的制服不幸被他所吐出的鮮血所沾污,所以奕行代替了我的崗位,我倆唯有互相交換角色。」我仍未完全消化剛才所發生的事情。
 
「那......奕行和民信豈不是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不過幸好,這點意外對接下來的任務沒有影響。」
 
我沒有怪責奕行殺死志賢,只是非常擔心他與定安的安危,奕行這傢伙又再次以自己的生命作賭注!
 
「民信沒有出現,他的崗位臨時被定安取代,至於詳情,我剛才沒時間問清楚。」我有點不詳預感。
 




「只能寄望民信平安無事。」
 
「你哪裡來的武器?」我看見乳酪身上一副整齊裝置。
 
「偷的。」乳酪說罷從我手上抱起志賢的屍體。
 
「你做甚麼?」
 
「當然是把他扔到草叢內,你不是想抱著屍體進行任務吧?還有,你看,紅煙已經朝我們這方來了。」乳酪望向後方說。
 
「當然不是。」我回復理智過來。
 
志賢,是我對不起你,安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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