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過列車隧道來到B7站,特意接近正在下廚的乳酪,看他是否已經準備好。
 
「我踏自行車的速度可是很快,你緊記跟緊一點。」乳酪先開口說。
 
「這方面你少擔心,已通知好難民了嗎?」我趁藍衫軍沒注意時把其中一套制服交給乳酪。
 
「嗯,我已通知了一位可信任的難民。」乳酪接過制服。
 
「萬事小心。」
 




看來我認為乳酪會感到憂慮這想法確實多餘,他這個人根本不知道緊張為何物,究竟他是由甚麼構造?不過這樣也好,有自信心絕對是件好事。
 
我在B7站各處放置好所需的煙霧器後,便來到最後一個地鐵站放置最後一批煙霧器,一件不剩,當然還有那包最重要的炸藥。
 
另一邊廂,我的清潔工作亦已完成,一切已準備妥當,只是......打從我踏進B8站到現在為止,都沒看見民信和他的兄弟們出現過。
 
他們......應該不會發生了意外吧?
 
我唯有在站內搜索他們的身影,終於在總監房外發現他們,還有......那個人渣!
 




「我吩咐過你們多少次?通風口要定時清潔,以免灰塵大量堆積,阻礙空氣輸送!」右手貼上藥貼的洛祈向民信等同伴訓斥。
 
「知道,洛祈總監。」民信回答。
 
「你們站在這裡做甚麼?還不快去清潔通風口!沒辦法,我唯有親自督促你們,總之今天你們沒把所有通風口清潔好,誰都休想下班!」洛祈繼續發怒。
 
「我們還有其他地方仍未清潔,可以明天才清潔通風口嗎?」民信大膽問道。
 
「沒問題!那我親自替你們清潔,以後所有機電設備便交給你們負責管理,好嗎?」洛祈語帶諷刺。
 




「不......不敢,我們現在便去清潔通風口。」民信轉身發現我的存在,樣子充滿無奈。
 
「哼,一群不知好歹的廢物!」洛祈怒氣暫消。
 
為甚麼?為甚麼洛祈這個人渣偏偏要在這個時候留難民信等同伴,我真是恨不得現在立刻上前把他解決掉!
 
冷靜!冷靜下來!當務之急是盡快解救民信!可是我究竟要如何從洛祈的眼底下救走他?根本沒可能!情況更壞的是,若我現在貿然前去,洛祈必定也會留難我,後果實在不堪設想!
 
既然不能解救民信,你叫我現在去哪裡找個人冒充藍衫軍,頂替志賢的崗位?
 
不......想深一層,或許還有一人適合!不!這樣做實在太危險了!可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與其坐以待斃,唯有鋌而走險!
 
我在洗手間內換上帶來的藍衫軍制服,故意把帽子拉低一點,然後步出洗手間,在滿是藍衫軍的月台上裝作鎮定地行走,最後順利避開眾人耳目來到牢房出入口外面。
 
放眼望去,牢房內似乎只得一名守衛把守,剛好附近又沒其他藍衫軍,現在正是適合下手的時機!




 
「兄弟,有甚麼事嗎?」守衛問道。
 
嘭!
 
我二話不說,用槍托給予守衛頭部重重一擊,令他隨即應聲倒在地上。
 
啪!
 
為免夜長夢多,我扭斷守衛的頸子,拿走他掛在腰間的鑰匙和身上一切武器,繼而抬起他的雙腿,一步一步的把他拖進囚室通道。通道兩旁都是用鐵枝圍著的獨立囚室,數目雖然不多,但就住滿了用奇異目光凝視著我的囚犯。
 
好不容易,我來到最後一間寫上「09」數字的囚室,在定安面前停下來,輕聲說:「定安!」
 
坐在地上的定安抬頭望向我,馬上睜大雙眼說:「奕行?你......」
 




「安靜,不要說話!」我拿出09號囚室的鑰匙,打開了囚室的門,再拿出最後一套藍衫軍制服:「快,換上這套制服!」
 
「甚麼?」定安接過制服。
 
「不要問,我待會再向你解釋。」我邊說邊視察周遭的環境,只見其他囚犯都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倆。
 
「嗯。」
 
趁定安更衣的時候,我脫下那名藍衫軍身上的制服,然後替他換上定安那套破爛不堪的衣服,最後把他安放在地上,並且側身背向囚室通道,假裝成正在睡覺的樣子,希望從而騙過藍衫軍,爭取多一點時間。
 
「我換好了。」定安說道。
 
我拉低定安的帽子:「現在跟我走。」
 
「可否帶我一起離開?」旁邊囚室的囚犯問道。




 
「我也是!我也是!」對面囚室的囚犯亦如是。
 
「你們先安靜下來,我一小時後再回來帶你們離開。」我試圖制止騷亂。
 
「我們憑甚麼相信你的說話,我現在就要你帶我們離開,否則立刻呼叫外面的藍衫軍!」附近一名囚犯輕聲說道。
 
「這樣......」我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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