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軍長用膝蓋壓迫我的腹部,同時用雙手緊握步槍的頭尾兩段,用力把槍身壓向我的前頸,務求讓我透不過氣來!
 
咻咻......
 
雙方急促地呼吸。
 
我亦使勁地緊握步槍,奮力向上反抗,配合膝攻不停攻擊王軍長的腰部,可是他依然屹立不倒!這人究竟是由甚麼構造?
 
嘭!
 




無可奈何下,我唯有鬆開右臂,向王軍長的左臉揮出重重一拳,使他失去平衡向右倒下,手上的步槍亦被拋至遠處,從而解開這個困局,當然此舉令自己的頸子不好受!
 
王軍長站起身來,吐出一口血,一邊向我衝過來一邊大喊:「去死吧!」
 
嗖嗖嗖......
 
我倆拳來拳往,王軍長的胸膛中了我一記膝攻,而我的臉頰又被他揮中一拳,雙方不相伯仲!
 
形勢與上次比試完全相反,上次王軍長急於取勝以致陣腳大亂而落敗,今次則換轉是我求勝心切,想盡快終結這場生死之戰,從而趕快支援乳酪,以致自己久久未能找出對方任何破綻!
 




儘管紅煙放任我倆不管已久,但它們終究回復本性直撲過來,所幸的是王軍長似乎沒有發現這點,或許我可以利用這優勢來取勝。
 
嗖嗖嗖......
 
我一邊揮拳一邊後退,從而接近剛才被王軍長所弄丟的那把利刀,然後故意裝成快要招架不住的樣子,最後被他一腳重重踢飛!
 
撲通!
 
我正好落在利刀旁邊,立刻忍住痛楚把其拾起指向王軍長!
 




「嘿嘿,你應該知道這把小刀傷害不了我。」王軍長嘲笑道。
 
數秒過後,我揚起嘴角說:「我當然知道,但是紅煙絕對可以置你於死地!」
 
「甚麼?」王軍長立刻回望,不過一切已來得太遲,下一秒他只能發出聲嘶力竭的慘叫聲:「啊啊啊......」
 
與王軍長相距只有數米的我不敢怠慢,立刻轉身拔足狂奔!在紅煙從後追趕之下,雖則我來不及騎乘自行車,但總算能夠拾起地上的步槍!
 
想不到曾經不屑何軍長被紅煙感染的王軍長,最終也是落得相同下場,儘管他在人前有多橫行霸道,但在紅煙面前也只是一隻螞蟻罷了,世事往往如此。
 
我沿著高速公路快速前進,沿途也看不見乳酪的身影,哪怕是......他的屍體,不知這是否算是好事?
 
嗒!
 
愁緒之間,一下震耳欲聾的槍聲止住了我的腳步,使我隨即轉往槍聲來源地的右方屋邨進發。當我進入屋邨範圍再拐了個彎後,便發現該名追殺乳酪的藍衫軍已倒在手持步槍的獵物身下!




 
「乳酪,你沒受傷嗎?」我向乳酪上下打量,除了剛才擦傷了的手臂外,再沒增添額外傷痕。
 
「你才好像受了傷喔!」乳酪看著我的臉。
 
「我沒事。」我看了腕錶一眼,說:「糟糕!我們被王軍長耽誤了不少時間,看來要加快腳步了!」
 
「坐上來吧!」乳酪提起橫放在地上的自行車。
 
「你竟然還拿上了自行車?」我十分驚訝。
 
「沒東西是不可能。」乳酪坐上自行車說:「我不介意讓你伏在我的背上休息。」
 
「你還是專心騎乘自行車吧!」我現在沒空說笑。
 




話雖如此,我內心非常感激乳酪,沒有他就不可能走到這一步,而且只要有他在,即使情緒再多繃緊,也會自然放鬆下來。
 
有自行車代步令我倆追回不少時間,不消一會便來到B4地區的列車車廠外面,隨即棄置自行車,爬過厚厚的圍牆,正式進入這個一般市民只能在媒體上看過的陌生地方。
 
「嗨,列車們,你們好嗎?我回來了!」乳酪突然放聲大喊。
 
「喂!輕聲一點,我們還不清楚這裡是甚麼狀況!」我捂住乳酪的嘴巴。
 
乳酪拿開我的手說:「放心,這裡十分安全。」
 
既然乳酪認為這裡安全,我唯有信任他。
 
「這裡有如此多列車,哪一列才是我們的目標?」
 
「就那一列吧!」乳酪指著位於最後方的那列列車。




 
「你確定?」我不想浪費時間於故障的列車上。
 
「嗯,只有這列列車的架空電纜是完整無缺。」乳酪合情合理地分析。
 
「走吧!」
 
我倆強行打開列車車門,爬進這個有點狹窄的駕駛室,眼前盡是一個個大小不一的控制按鈕,實在真心佩服乳酪懂得駕駛它。
 
「好,一切看似正常,現在我先啟動列車電力,繼而把駕駛模式轉為手動便可以起程了!」乳酪興奮地說。
 
「那我先到車廂內檢查。」我說罷打開通往車廂的內門。
 
我剛踏進車廂,電力便恢復過來,這裡不但沒有異樣,而且非常整潔,就像一切也沒發生過,準備起程服務乘客般模樣,甚感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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