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行,我可以跟你們一起巡查嗎?」佐伊為我治理臉頰上的傷口時突然問道。
 
「當然不行,妳忘記妳的腿受了傷嗎?」我直接拒絕。
 
「我沒大礙了,你看!」佐伊走路給我看。
 
「即使妳沒大礙也不行,我們這是先頭部隊,基於安全理由我不能讓妳加入。」
 
「真的不行嗎?就當是給我機會學習求生技能吧!」佐伊苦苦哀求。
 




「真的不行,附近可能還有藍衫軍的餘黨,我不能讓妳冒這個風險,如果妳想學習求生技能,我日後可以教妳。」
 
「那,一言為定了!」佐伊在我的傷口上貼上膠布後滿心歡喜地離去,緊接又回頭向我說:「呃,忘了,小心一點,奕行。」
 
「喔,謝謝!」我眼睜睜地看著佐伊的背影遠去。
 
待佐伊真正離開後,乳酪走過來以高音模仿著佐伊的語調對我說:「呃,忘了,小心一點,奕行,來親一下!」
 
「喂,佐伊好像沒有說最後一句!」我向乳酪翻白眼。
 




「佐伊是沒有說,但心裡可是想著呢!」乳酪擺出一副害羞的樣子。
 
「你想說甚麼?」我明知故問。
 
「你看不出佐伊喜歡你嗎?」乳酪單刀直入。
 
「我對她只存在兄妹之情,何況我已經成家立室了。」我頭腦非常清晰。
 
「想不到你這樣專一。」
 




「不像嗎?」我一臉無奈。
 
「你準備好了嗎?」乳酪轉換話題。
 
「嗯,出發。」
 
就這樣,兩隊先頭部隊各自在商場內巡查並且到處搜索,最終我們沒有發現任何藍衫軍的餘黨,就連搜索得來的糧食也不多,只是到處滿地骸骨,活像一座死城,怪不得藍衫軍沒有花費人力佔據此處。雖說是死城,但經我們在控制室開啟電源後,通風系統幸能正常運作,總算是一個適合居住的地方。
 
經過一整夜的休息,我們一行人等決定繼續展開被藍衫軍耽誤了數月的旅程,而其他倖存者則選擇留在商場內定居。
 
「奕行,我可以跟隨你們一起前行嗎?」佐伊在我整理裝備時走來問道。
 
「妳想清楚了嗎?我們這趟旅程可是危機重重。」我停下手來,認真地向佐伊說。
 
其實我有從妹妹口中聽說過此事,只是佐伊還未親口向我說。




 
「嗯,我想清楚了,即使留在這裡也不代表安全,何況你還未教我任何求生技能呢!」佐伊向我微笑。
 
「那......好吧!」我一時忘了昨夜答應過佐伊的事情,想不到她牢牢記在心內。
 
佐伊興奮得緊握我雙手說:「那我先去收拾行裝,謝謝你,奕行!」
 
我頓時面紅耳赤,因清楚知道這是一種甚麼樣的感覺,但我倆是沒可能的,不要發白日夢了,奕行!
 
說實話,如果佐伊沒與我們一起前行,自己的確會擔心她,因為這個商場始終不像A7站般有黎教官和一眾特勤隊坐鎮,深怕哪一天會有另一支像藍衫軍這般邪惡的暴徒來搶掠。
 
另一方面,由於B6站通往月半島的海底列車隧道早已被紅煙佔據,因此我們不能經此捷徑進入最終目的地,只能取道較遠亦是現今唯一或許可行的B1站海底列車隧道潛進對岸。更不幸的是,如今B6站和B5站都完全被紅煙佔據,而B4站和B3站則是採用島式月台設計的地鐵站,換言之列車軌道連同地鐵站都不是密閉空間,所以這段路程我們要經從地面前進,無疑是一條充滿危機的路段。
 
我們計劃用一天的時間走畢這段路程,目的地是B2站,並以鄰近B4站的商場作為中途休息地方,前提當然是這兩個地方必先安全。
 




「各位,可以出發了嗎?」吃著僅餘零食的乳酪問道。
 
「可以了。」我看見大家已經整裝待發。
 
「誰來領頭?」
 
「就你吧!」我相信乳酪的能力。
 
「我?我怕你們跟不上我的步伐。」乳酪笑說。
 
「我知道你不會拋棄我們。」天影說道。
 
「哈!走著瞧吧!」乳酪丟棄零食包裝袋,一臉認真地說:「出發!」
 
我們一行十人與一起共同生活了數月的倖存者道別後,便小心翼翼地步出商場,再度展開危機四伏的旅程。想不到我們上次這樣齊整出發已是數月前的事,但感覺仍然記憶猶新,不知道黎教官和艾達等人現在過得好嗎?




 
「哇!你們看,為何這些感染者現在變得如此面目猙獰?」民信的其中一位兄弟問道。
 
「咕......咕......」
 
的確,我也沒留意到,現在有些感染者雙手的長度已達至膝蓋,指甲也變得稍為尖銳,成了一個不似人形的怪物,不過他們行動依舊緩慢,仍然發出奇怪又獨特的叫聲。
 
啪嗒!
 
那位兄弟拿了一塊石頭擲向感染者,來看看對方的反應。
 
「喂,住手!怎說感染者之前也是人類,請給予他們適當的尊重!」民信喝止。
 
「嗯,對不起!」
 




附近的感染者漸漸遠離我們,由此可見,雖則他們外形可怕,卻很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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