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所攜帶的武器和物品都全數被沒收,就連身上的腕錶和鞋子也不例外。
 
「幸好內褲還在。」乳酪檢查後說。
 
「可惡,又是鋼門!」定安嘗試打開這鋼做的房門,不過當然失敗。
 
「捉我們到此處的人必定正在這塊單向玻璃後進行監視!喂,快放我們出去!勸你們趕快現身,別當我們是傻瓜!」乳酪近距離向玻璃伸出舌頭扮鬼臉。
 
未幾,單向玻璃突然變得光亮,另一邊的景象隨即清晰可見,內裡同時出現三名同樣扮著鬼臉的男子!
 




「哇!」乳酪被嚇得倒在地上。
 
「嘻嘻嘻嘻!」三名男子指著乳酪捧腹大笑,異口同聲說:「你才是傻瓜!」
 
「你們就是客廳那些肖像畫內的三兄弟嗎?」奕行問道。
 
「正是!」左邊的男子率先回答。
 
「不用說,高速公路上的障礙物也是你們的傑作,目的是引人進入這所大宅內。」我緊盯著這三兄弟。
 




「你真聰明!」右邊的男子回答。
 
「你們捉我們來這裡究竟想怎樣?我們其他同伴呢?你們把他們怎樣了?」定安露出一副既嚴肅又憂慮的樣子。
 
「嘻嘻,這位哥哥請放鬆,我們只是捉走你們四人,其實只是想與你們玩玩遊戲而已。」中間的男子笑著說。
 
玩遊戲?這三人的腦袋是有問題嗎?
 
「三位弟弟,不如這樣,你們放了我們,我們便陪你們玩遊戲,好嗎?」奕行也意識到這三兄弟精神有點失常,所以以哄小孩的語調跟他們說。
 




「喂,你別用哄小孩的口吻跟我們說話,嘻嘻嘻嘻!」右邊的男子大笑後說:「想我們放走你們也可以,不過你們必先在遊戲中取勝,但這個機率是零!」
 
糟糕,這三兄弟確實是有精神病!
 
「你們想與我們玩甚麼遊戲?」我直入正題。
 
啪!啪!
 
三兄弟此時齊聲拍掌,在他們背後的牆壁竟然隨即移動,形成一個缺口,外面緊接出現一個戶外場景,一個疑似是充滿紅煙的水上障礙賽道!
 
這......這未免太誇張了吧?他們......竟然是認真的......
 
「好,我確定你們這三兄弟不是有精神病,我現在正式宣布我們認輸,請放我們走。」連坐在地上的乳酪也感到大禍臨頭。
 
「嘻嘻,沒有認輸這個選項,如果你們不參賽,就永久把你們關進偏廳,嘻嘻!」左邊的男子邊說邊笑。




 
「好,你贏!」乳酪聳聳肩說。
 
「遊戲規則是甚麼?」我直接問道。
 
「遊戲規則很簡單,每回合每隊各自派一位隊員出賽,這回合最先通過所有障礙而到達終點的為之勝利,輸了的就永久被關進偏廳,當然前提是你有幸沒被紅煙感染,首回合我會派遣已經連續勝出六十七場的二弟出戰。呃,忘了,我們還未介紹自己,好讓你們不會死得不明不白,嘻嘻!我是大哥連根拔,中間這位是我的二弟連羅拔,右邊這位是我的三弟連艾拔。」左邊的男子續說。
 
「哈哈哈哈......」乳酪捧腹大笑,說:「好名!真是改得絕!你們連氏三兄弟今次真是要被連根拔起了,哈哈!」
 
「嘻嘻,看你待會還笑不笑得出來。」二弟連羅拔說罷率先走到起點位置進行熱身運動。
 
雖然這個障礙賽地形不算複雜,但不知何故在挑戰者賽道上的紅煙異常密集,而主辦者賽道上的紅煙則寥寥可數。這根本不是一場公平的比賽,別說參賽者難以取勝,就連保全性命也成問題!
 
「首回合由我來應戰。」乳酪自告奮勇。
 




沒錯,如果單是應付障礙賽來說,乳酪應戰這個回合就最適合不過,可是今次要面對的最大敵人是紅煙,我可不想失去他這位兄弟!
 
「不,由我來吧!」我想得很清楚。
 
「甚麼?我沒聽錯吧?這回合根本是為我而設!」乳酪顯得十分驚訝。
 
「沒錯!天影,讓乳酪應戰吧!」奕行站在乳酪那邊。
 
「我也認同。」定安也一樣。
 
「乳酪,我當然知道這障礙賽難不到你,但你看看這些對你虎視眈眈的紅煙,你有信心逃得過它們的魔掌嗎?」我說實話。
 
「這......我確實......沒有十足信心。」乳酪開始動搖。
 
「各位,我有方法避開紅煙,這回合就讓我來應戰吧!」我確實有信心。




 
「真的?」奕行半信半疑。
 
「千真萬確。」
 
「既然你這樣說,就別給紅煙抓到你的尾巴,給我們打場漂漂亮亮的仗!」乳酪最終妥協。
 
「放心,我必定會保存性命跟大家一起離開這裡。」
 
「兄弟,萬事小心。」定安輕拍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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