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大螢幕調到靜音,只留下畫面。  

螢幕上是個白人女子,跪在深色地毯上,面前是一根黑得發亮的巨根,粗得讓人懷疑那真的是人體的一部分。她張大嘴,艱難地吞進去,嘴角被撐到極限,唾液沿著棒身拉出長長的銀絲。螢幕裡的女子被轉過身去,跪趴在地毯上,臀部高高翹起,黑人站在她背後,粗大的龜頭抵在濕潤的入口,然後一寸寸推進。畫面沒有聲音,但那種被撐開的感覺透過鏡頭傳了過來,像一股悶熱的風,吹得我腿間一陣抽搐。 之後男主角直接把他又粗幼大的巨根,插入白人女子的後庭,女人發出滿足的哀號叫聲,像是很享受瞬間被填滿的快感。她眼睛卻始終抬頭看著鏡頭,露出極限高潮的滿足表情,直到男主角深深的在她的肛門內射精,拔出來的時候精液沿着她的肛門慢慢滲出來。 

我坐在軟墊上,雙腿盤著,目不轉睛地盯着螢幕,不知不覺間紅酒杯已經空了。  他坐在我身旁,沒有碰我,只是讓畫面自己說話。那根黑得發亮的東西在螢幕裡再一次頂進女子的喉嚨深處,她的頸部因而浮現出清晰的輪廓,像一條被硬生生塞進去的蛇。

我感覺到自己的喉嚨也跟著收縮,一陣陌生的熱從胃部升起,沿著脊椎往下走。

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人的呼吸,和那種無聲的、近乎執着的吸吮動作。
 
「想試試看嗎?」


他終於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我知道他不是問我想不想模仿那個女人,而是問我想不想把那種極限的「被填滿」感,搬到現實裡來。 

我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揭開搭蓋在身上的連身裙,讓布料從肩膀滑落。裡面什麼都沒穿,只剩一條黑色吊帶襪,絲質的邊緣勒在大腿根,像一道無聲的邀請。 

他站起身,把我拉起來,帶我走向浴室。  

打開花灑的熱水,將蓮蓬頭轉開,留下水管的部分,熱氣在玻璃門上凝成霧。他讓我雙手撐在牆磚上,臀部向後。熱水漫滑過小腿、膝蓋、大腿,像溫柔的潮水,一寸寸淹沒我。 



水聲嘩啦嘩啦地響,像遠處的雨。  最後熱水從我屁股溝縫流過,他的手指停在那裡,沒有強迫,只是停在入口,像一隻安靜的鳥,等待我開門。   但我整個身體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弦。 我腦子裡同時響起兩個聲音。 一個是我丈夫的聲音,溫和、永遠隔著安全距離⋯⋯  

我堅決地回應他:「那裡……不要吧?會不會很痛?」  那是三年前的事了。我們剛生完孩子,他第一次提出這個念頭,我還沒從產後的疲憊裡恢復過來,就條件反射地說「不要」。他馬上退縮,像碰觸到什麼禁忌,再也沒提過。 從那之後,那個地方就成了婚姻裡最後一塊未被開墾的領域,安靜地躺在我身體的版圖上,像一塊被貼了「私人領地」標籤的荒島。他從未真正踏足,我也從未想過讓他踏足。 

另一個聲音,是現在的我,赤裸、濕漉、站在浴室裡的我:  
「如果連這塊地方都要給他,那我還剩下什麼是真正屬於自己的?」 

我忽然覺得好笑。  結婚十年,我把第一次給了他,把懷孕的乳房給了他,把產後鬆弛的小腹給了他,把第一次為男人口交的猶豫給了他,把所有可以給的都給了。  而我唯一還沒給的,竟然是最羞恥、最隱密、最不可能被談論的那一個小小入口。 但是到最後,我把它留給了別人。  留給這個年輕得過分的男人,留給這個只在晚上才存在的健身房,留給這個從不問我明天要不要一起吃早餐的人。 

他的指尖又輕輕動了一下,像在提醒我:我還在這裡,等妳決定。



曾經在他第一次龜頭誤入肛門試探時,被我拒絕了。那時還太疼,也太害怕。  今晚卻不同。今晚我主動把腰壓得更低,讓臀部翹得更高,像在說:來吧,這一次我準備好了。 

我閉上眼。  腦海裡閃過無數畫面:  教員室裡同事們說起「林老師真是賢妻良母」時的微笑;還有學生們親切地圍着我問問題的熱情。 那些畫面像一疊疊透明的幻燈片,疊在我眼前,卻忽然變得非常遙遠。  彷彿它們屬於另一個女人,一個永遠穿著得體套裝、在鐘聲響起前把早餐推入垃圾桶的女人。   

而此刻跪在浴室裡的我,才是真正的我:  濕透的頭髮貼在背上,吊帶襪勒進大腿的肉裡,臀部高高翹起,像一隻把最脆弱的肚皮翻出來給獵人看的動物。 

我聽見自己心裡有個聲音說:  
「就這一次。把最後這塊地方也交出去。  為他獻上我丈夫也沒有得到過的專利,讓它只屬於他,只屬於我和他之間的秘密。」 

於是我深吸一口氣,把腰又往下壓了一點,讓那個入口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熱氣裡。  

我沒有回頭,只是輕輕說了一句,聲音低得幾乎被水聲蓋過: 
「進來吧。  這是我……第一次。  我丈夫永遠不會碰過的地方,我想讓你成為第一個,也讓你成為最後一個。」 



話一出口,我感覺到身體裡有什麼東西斷掉了。  不是疼痛,而是一種奇異的、近乎宗教式的解脫。  像終於把藏了十年的封印撕開,發現裡面什麼也沒有,卻反而輕鬆得想哭。 他沒有說話,只是俯身吻了我的後頸,像蓋了一個章。  然後,我感覺到那個從未被觸碰過的入口,被溫熱、堅硬、耐心而緩慢地撐開。

 我閉上眼,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像遠處的鼓,一下一下敲在耳膜。 
「放鬆,」他貼在我耳後說,氣息熱得發燙,「把呼吸交給我。」  
於是我吐氣,像把十年來積在胸腔子裡的空氣全吐出來。  

 他把潤滑液塗在我的臀縫時,我感覺到那涼意像一條冰涼的蛇,沿著尾椎往下爬。  第一滴落在菊門上的時候,我本能地縮緊,肌肉夾得死緊。   他沒說話,只是用拇指在那小小的褶皺上畫圈,一圈一圈,速度慢得讓人發瘋。  

涼轉成暖,暖轉成癢,癢轉成一種說不出的、近乎饑餓的空虛。 他的指尖終於輕輕按上那個小小褶皺,像按下一顆從未被碰過的琴鍵。  他沒有急,只是反覆地按、揉、打圈,像在對一朵緊閉的花瓣說:沒關係,慢慢開。  

「吐氣。」他貼在我耳邊說,聲音低到只剩氣音。  
我吐氣的同時,他的食指滑進去了。 

 
不是痛,是異物。  像有人把一根溫熱的玻璃棒,緩慢、卻不容拒絕地推進一條從未有人走過的隧道。  括約肌被撐開的感覺極其清晰:先是抵抗,然後被強行撐成一個圓,接著那個圓又熱又滑的指節整根沒入。  

我聽見自己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細的嗚咽,像被掐住脖子的貓。 他停在那裡,讓我適應。  我能感覺到他的指節在我體內微微彎曲,輕輕刮擦內壁,像在尋找某個隱藏的開關。  同時,他的左手開始捏弄乳頭,右手的中指找到陰蒂,用同樣的節奏打圈。  



三個點被同時點燃,我全身的血液瞬間往下湧,陰道開始不自覺地收縮,卻什麼也夾不住,只能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第二根手指加入時,我已經開始顫抖,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一種陌生的、近乎羞恥的酥麻。  每一次撐開都伴隨著「啾」的一聲細微水響,淫靡得讓我臉紅到耳根。

他另一隻手從前方繞過來,指尖撥開我的陰唇,找到那顆早已腫脹的小核,輕輕一按。  前後同時被觸碰的感覺像兩股電流在體內相撞,火花四濺。  他低頭吻我的後頸,舌尖沿著脊椎往下滑,停在耳後最敏感的那一點,輕輕咬住。  

我聽見自己發出一聲嗚咽,像被悶在水下的氣泡,終於浮出水面。 我低頭看著水面自己的倒影,臉頰被熱氣蒸得通紅,眼神卻異常平靜,像終於決定把某個藏了很久的秘密交出去。

「可以嗎?」他問。  
我點頭,把臉埋進手臂裡,讓長髮垂落遮住表情。

聲音卡在喉嚨裡,只能發出一個細小的「嗯」。
 
他抽出手指,換上那根已經脹得發紫的龜頭。  龜頭抵上來的瞬間,我清楚地感覺到它的溫度、它的形狀和它的硬度。  潤滑液多到誇張,黏稠得拉絲。  那一刻,我感覺到真正的「門」被抵住了,他先是用龜頭在那小小的洞口來回磨蹭,把潤滑液塗得哪裡都是,然後對準,腰部輕輕一沉。 



他沒有急著推進,只是用龜頭在那裡輕輕磨蹭,像在對那個地方說:我來了,但由妳決定什麼時候開門。 
我深吸一口氣,把腰又往下壓了一點。  他從背後貼近我扶住我的腰,龜頭抵在那個從未被進入過的入口。先是停頓,然後緩慢、堅定地推進。疼痛比我想像的尖銳,像有人把一把鈍刀緩緩插進身體最柔軟的地方。

我倒抽一口氣,指甲陷入牆磚邊緣,指節泛白。

他停下來,讓我喘息,讓我適應,讓熱水繼續流過我們的皮膚。
 下一秒,  他緩慢、堅定、卻無比溫柔地滑進來了。

「啊!」  
我真的叫出聲,不是痛,也不是高潮,而是純粹被那種「瞬間被撐開到極限」的震撼嚇到。  

那感覺太巨大、太突然、太滑溜,  那種感覺無法用語言形容:像有人拿一根滾燙的鐵棒,卻裹著厚厚一層絲絨,毫無預警地整根沒入。  我全身的毛孔瞬間張開,頭皮發麻,眼淚直接衝出來,卻不是哭,是被巨大的異物感震懾到失神。 

「慢慢來,」他說,「我不會亂動。」  

但我搖頭,聲音破碎:


「別停……我想全部要。」
 於是他繼續。   

那種被撕裂的感覺只持續了幾秒,隨後被一種飽脹的、近乎荒謬的充實感取代。他的陰莖整根沒入時,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被重新定義——從裡到外,都不再是原本的形狀。

水花隨著他的動作濺起,打在我的背上、肩膀,像雨,又像淚。
 接著,他開始小幅度地抽送。  不是猛撞,是緩慢、深、長的抽送。   他的左手從前面繞過來,掌心整個覆住我的左乳。  不是揉,是包住。  五指張開,把那團柔軟的肉整個托在掌心,拇指與食指夾住乳尖,慢慢、慢慢地旋轉,像在調一顆極其精密的收音機旋鈕。  乳頭瞬間硬得發痛,痛得讓我倒抽一口氣,卻又舒服得想哭。  右手則滑到我的小腹,指尖沿著恥骨上緣來回刮擦,指甲蓋偶爾輕輕劃過皮膚,留下一陣細小的雞皮疙瘩。他同時吻我耳後、頸側、鎖骨,手指在乳尖與陰蒂之間來回點火。  偶爾低頭咬我的耳垂,舌尖鑽進耳道,多重刺激疊加,濕熱得讓我全身起雞皮。   

慾望像被點燃的汽油,瞬間竄成熊熊大火,卻又溫柔得不像話。 於是我開始感覺到那種「熱」。  不是陰道被填滿時的熱,而是更深、更內裡、像有一點金屬味的熱。  像有一顆小小的太陽,被塞進我體內最深處,燒得人想顫抖,又捨不得它冷卻。   

每一次退出,都讓我空虛得想哭;每一次推進,都讓我舒服得想哭。  起初極慢,每一次退出都讓我空虛,每一次推進都讓我顫抖。後來節奏變快,撞擊的聲音在浴室瓷磚間迴盪,混著水聲,像某種原始的鼓點。

我的呻吟再也壓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來,變成破碎的音節,混進水汽裡。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  也許五分鐘,也許五十年。   高潮來得毫無預警。  它不是從陰道爆開,而是從那個從未被觸碰過的深處爆發,一路燒穿脊椎,炸到腦門。  我全身突然一陣劇烈痙攣,陰道和肛門同時收縮,緊緊夾住他。

他低吼一聲,精液滾燙地射進最深處,隨著他一波一波地噴射,像要把我從裡到外標記成他的。我整個人像被電擊般弓起背,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近乎撕裂的嘆息。整個人像被抽走骨頭般癱軟。
 

那一刻,我哭了。  
不是因為痛,也不是因為後悔。  

而我,在水霧裡,把自己最後一塊未開發的領地,  毫無保留地、也無可挽回地,  獻給了他。在那個連我丈夫都不曾到達的深處。 我轉過頭,吻他,舌尖嘗到自己眼淚的鹹味。他沒有回答,只是把我抱得更緊,像要把我揉進他的骨頭裡。  

那一刻,我知道,有些門一旦打開,就再也關不上。  但我並不後悔。  因為在這個被水霧籠罩的浴室裡,我終於把自己完整的、赤裸的、不需要微笑的樣子,交給了另一個人。 

而他,也完整地收下了。

下一章: 肛交後的情感連結
已有 0 人追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