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女淫墮回憶錄: 回憶完結:重新上路
水晶燈閃住刺眼嘅金光,照到成個婚禮宴會廳金碧輝煌。背景音樂係悠揚嘅古典樂,夾雜住賓客嘅笑聲、杯碟碰撞聲同新娘新郎敬酒時嘅熱烈掌聲。我坐喺角落一張枱,將手中冰涼嘅香檳一飲而盡,氣泡喺喉嚨蔓延,帶住微微苦澀。
眼前,Anthony著住黑色西裝,笑容燦爛咁挽住佢嘅妻子。佢哋兩個喺台上深情相望,眼神滿是幸福。呢個場面嘅女主角本應屬於我,我心入面充斥着不甘、悲傷、帶一點憤怒。我心入面諗:明明係你將我自己一個扔喺香港,搞到我每晚都慾火焚身,無法抒發,你點可以同我分手。但我睇住佢喺台上面笑容滿溢嘅樣,嗰一刻,我感受到自己竟然由心地為佢感到高興,可能⋯呢個就係愛?明明心痛到想喊,但又有一種奇異嘅解脫感。或許,我早已知道,我同佢一早已經唔係同一條路上。
我不斷灌自己飲酒,一杯接一杯,酒精慢慢揮發,身體嘅慾火又漸漸燃燒起來。呢種熟悉嘅燥熱由小腹升起,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搞到我我坐立不安。我身邊坐住嘅係新娘嘅朋友——兩個年輕力壯嘅小鮮肉,一個短髮白皮膚,身材勻稱結實;另一個頭髮稍長,眼神帶住野性。我著住件低胸黑色晚裝裙,奶溝露出一大半,雪白飽滿嘅胸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我翹起腳,將裙邊慢慢撩高,露出修長光滑嘅大腿,肌膚喺燈光下泛住誘人光澤。
我感受到隔離兩個男人嘅視線直直落喺我身上,我用微燻嘅眼神望住佢哋,露出一個曖昧嘅微笑,嘴唇輕輕抿住,帶住挑逗意味。佢哋見到我呢個樣,即刻擰轉頭迴避,但係佢哋已經赤紅嘅耳根,同埋褲檔中高高隆起嘅小帳篷已經出賣咗佢哋。
我將一隻腳伸過去,隔住枱布用腳尖輕輕磨其中一個小鮮肉嘅大腿內側,腳趾隔住薄薄布料感受到佢大腿肌肉嘅緊繃。佢呆左一下,之後輕輕咳咗一聲,裝作若無其事。我繼續挑逗,腳趾慢慢向上游,喺佢小腿上面不斷來回掃蕩,帶住輕微壓力。另一個小鮮肉見到,慢慢伸隻手過黎,試探性咁樣掂吓我隻手指尾。我即刻反握住佢手指,慢慢引導佢摸向我大髀,感受到佢手指微微顫抖,卻又忍唔住向上探索⋯⋯
「你哋兩個⋯有冇興趣⋯陪我玩下?」我壓低聲音,帶住喘氣講,聲音沙啞又誘人。佢哋兩個對望一眼,其中一個低聲笑:「難得有女人咁主動⋯我哋兩個隨時奉陪。我已經book咗呢間酒店嘅套房⋯我哋一陣見。」
婚禮完結嗰陣,我同佢哋兩個一前一後咁離開宴會廳。房門一閂埋,其中一個小鮮肉即刻從後面抱住我,雙手大力環抱我,夾住衣物不斷頂住我屁股,另一個就正面錫落嚟,舌頭粗暴地伸入我口中。我哋三個人一路除衫、一路互相摸大家,急切咁探索對方身體。直到上床嗰一下,我已經赤身裸體,淫水已經流到去大腿。
小鮮肉們好似已經忍咗好耐咁,迫不及待將條粗硬陰莖從後面頂住我個穴口,另一個就跪喺我面前,將佢條巨屌塞入我個嘴。「嘩⋯條女濕到癲咗,一定畀人開發過!」小鮮肉一野插入我淫穴,笑住講,聲音充滿驚訝同興奮。
另一個一邊抽插我個嘴,一邊喘住氣講:「真啊⋯個嘴含屌含得咁熟練,又深喉又吸龜頭⋯明顯畀好多仔訓練過⋯真係個天生淫蕩嘅淫婦!」我嘴巴被巨屌塞滿,只能發出「嗚嗚」聲,但下面個穴卻因為佢哋嘅話而收縮得更緊,淫水不停湧出。小鮮肉從後面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我子宮口,發出響亮嘅肉撞聲:「你睇個穴⋯夾得咁緊,又自動扭腰⋯普通女仔點可能咁淫?肯定畀人輪過好多次,開發到完全墮落。」
另一個小鮮肉拔出陰莖,笑住咁用大屌拍我塊面:「竟然係婚禮上面主動嚟撩我哋⋯真係勁淫⋯」
我比佢哋不斷用言語羞辱,搞到我更加興奮,我要求其中一個訓低,我跨坐上去,面對面騎住佢條巨屌狂扭腰,我對波喺空中劇烈甩動。另一個小鮮肉就從後面插入我菊花,兩個穴同時被填滿,強烈嘅充實感令我全身發震:「啊啊啊——!好深——!兩個碌鳩一齊插我⋯好爽⋯好中意⋯」我放聲淫叫,聲音喺套房裡面迴盪。
小鮮肉大力拍我個屁股,發出清脆響聲:「叫咁大聲!一定成日被唔同男人輪姦,俾人羞辱仲咁開心,睇嚟已經變成咗徹頭徹尾嘅性奴啦!」另一個伸手大力揉我乳頭,捏到乳頭又紅又腫,痛楚同快感混雜:「你而家腦袋只剩低扑嘢⋯完全無藥可救,已經睇嚟已經有性癮,冇男人生存唔到。」
我被佢哋兩個前後夾擊,爽到頭皮發麻。呢種被當面講出自己已經徹底墮落嘅羞恥感,反而令到我更加興奮。淫穴同菊花同時收縮,淫水不停狂噴,床單好快已經濕咗一大片。
「係⋯我好淫蕩⋯我已經墮落⋯我只係個扑嘢機器⋯啊啊啊——!屌爛我兩個穴啦——!」我失控淫叫,聲音又浪又尖。兩個小鮮肉更加興奮,抽插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突然小鮮肉開始加速,巨屌深深頂入我子宮:「射畀你!接住我哋嘅精液!你呢個完全墮落嘅淫娃!」兩個男人同時爆發。一個喺我淫穴深處射出大量濃精,另一個就喺我屁穴入面中出,精液射晒入我條直腸入面,又熱又多,充滿我兩個洞。
熱辣辣、又濃又腥⋯⋯我癱喺床上喘氣,全身沾滿精液同淫水,兩個穴口仍然微微抽搐,白色精液慢慢溢出,順住大腿流落床單。
我望住天花板,眼角滑落一滴眼淚,下面兩個穴仲喺陣陣抽搐,精液慢慢溢出。Anthony已經正式娶咗第二個女人,而我⋯已經徹底墮落,永遠都返唔到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