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的名字叫薄荷Breeze嗎?」
 
「不,她叫Fresh桃子呀。」
 
「你們懂不懂的,Fresh桃子是她的中間名,薄荷Breeze是姓氏。」
 
「我看不懂的是你吧,我從來沒聽過這樣古怪的姓氏。」
 
「她說自己來自日出之國,這個地方所有人都聞所未聞,會有這麼古怪的姓氏不出奇呀。」
 




「說甚麼蠢話呢,人家就叫思恩碧,你們都給我去看回放啊!」
 
東方魔女抗戰隨着思恩碧的屋子從天而降掉下來把東方魔女壓死後結束,奧茲國全國上下都鬆了一口氣。
 
而思恩碧的出現,瞬時成為了城中熱話,一掃奧茲國的陰霾。
 
《謎之美少女拯救奧茲國》、《一擊秒殺!美少女的力量》、《她是誰?薄荷桃子思恩碧》,奧茲國的三大報章都爭相報導思恩碧的事情,讓民眾都忘記了在這場抗戰中的傷者們。
 
但海敏迪沒有忘記。
 




翌日,當傷者送回奧茲國國立醫院後,海敏迪便拋下所有的事情,連忙趕過去,只因為三傢伙都在那裡。
 
啪喇!啪喇!啪喇!
 
三個巴掌直呼三傢伙,每人一個。
 
「笨蛋!你們三個大笨蛋!」
 
「「「痛痛痛!」」」
 




「你們這麼勇幹嘛!為什麼要衝前線!為什麼要去擋傷害呀!笨蛋!白痴!蠢蛋!」
 
啪喇!身體被大量繃帶包裹的尼克被海敏迪呼了一巴掌。
 
「你看你自己現在怎麼了!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要做這麼危險的事情呀!」
 
「嗚嗯嗯…可是…可是……如果我不這麼做的話…」
 
「對呀,尼克你根本沒有必要這樣保護-------」
 
啪喇!右手被打了石膏的阿雷被海敏迪呼了一個巴掌。
 
「特別是你!你最蠢!你最笨!你居然直接衝出去擋傷害!」
 
「沒…沒辦法啊,誰叫我沒有智慧。」




 
「對呀!稻草人你呈甚麼英雄呢?這件事得給我去做就------」
 
啪喇!多處貼上了傷口癒合貼的伯特被海敏迪呼了個巴掌。
 
「做甚麼做!這些事情是士兵和將軍該做的事情!你只是個平民,充其量是身手了得的平民!還衝前線!還去擋傷害!」
 
「嘿,海敏迪,我可是勇氣之獅!」
 
「獅你的大頭!笨蛋!蠢蛋!臭東西!」
 
海敏迪忍不住在三傢伙面前哭了起來,一顆顆眼淚自臉頰落下。
 
三傢伙面面相觀,頓時不知所措,忽然覺得自己真的做了很錯的事,惹得海敏迪傷心。
 




伯特忍着痛,下了床,來到了海敏迪的身邊,拍了拍她的肩頭,安慰起她。
 
「不過啊,我們答應過你的事,都做到了。我們都活着回來了。」
 
聽到伯特這句話,海敏迪哭得更厲害,不過那是太過開心而來的哭泣。
 
雖然三傢伙傷勢有輕有重,但最重要的是,他們都活着回來了。
 
「你們…你們真的好過份…居然讓我哭了……」
 
「嘿,小仙女,再哭就不漂亮了。而且你不是還有其他事情要去辦嗎?」
 
「嗯。是的……」
 
海敏迪深呼吸穩住了情緒,也擦掉了淚水水淚痕,恢復了過來。




 
「我得去找奧茲馬大法師。」
 
「奧茲馬大法師傷勢很嚴重,他拼盡了所有力量去對抗東方魔女啊。」
 
「探望傷勢是其次,主要是現在奧茲國正陷入無掌權者的情況。」
 
「海敏迪你不是仙女嗎?仙女就是國家第一掌權者。」
 
「阿雷,這十年來,我沒有真正執政過呀,我只是提出過一些意見和主意,真正在執政的是奧茲馬大法師。」
 
「好像真的是這樣。」
 
「不是好像,是真的是這樣。這十年來我沒執政過。」
 




尼克點頭同意。
 
「阿雷啊,仙女是不用執政的。自從我在斯茲大學畢業後當上海敏迪的私人保鑣,我就沒見過她執政,全部時間都是被追求和被求婚的狀況。」
 
「咳嗯!尼克,這些事不必講出來。」
 
阿雷很清楚海敏迪總是被無數的男人追求和求婚,雖然知道,但事實被直接點出使他心頭很不滋味。
 
「我該走了。你們三個要乖乖接受治療啊。」
 
海敏迪穿上了大衣,戴上了墨鏡和帽子,離開了三傢伙的房間,動身前往國立醫院的最高級看護房,奧茲馬大法師就在裡頭。
 
看護房前有兩個佩刀帶劍的士兵守着,一旁有當值的醫生和護士隨時候命。
 
「特殊情況。閒雜人等嚴禁進出。請回。」
 
「是我,我是來找奧茲馬大法師的。」
 
「十分抱歉,海敏迪仙女,我這就給你開門。」
 
最高級的看護房如同酒店,舒服又溫暖,空氣更是特別清新,有陣特殊的香味,還有一股特殊的能量在流動。
 
海敏迪頓時覺得身體輕鬆很多,有種放鬆的感覺,很想躺在沙發上休息休息,或是直接睡過去。
 
她認為這個房間應該被施放了治療魔法,以減輕病人或傷者的痛苦。
 
只是這種治療魔法對躺在大床上的奧茲馬大法師起不了多少效。
 
他躺在床上,整個人軟趴趴,仿佛衰老了十多年。
 
他的雙手被固定好並包紮起來,因為肌肉全部撕裂,筋肉盡斷,繃帶染着微微的紅。
 
海敏迪無法想像他當時催動了多大的能量去對抗東方魔女,只知道奧茲馬大法師能活下來是一個奇蹟。
 
「啊,是你,海敏迪。」
 
奧茲馬大法師的聲線沙啞,軟弱無力。
 
「對不起,奧茲馬大法師,我知道你現在該多休息,接受治療,不該來打擾你,但是,現在奧茲國正欠缺一個真正的執政者。」
 
「不緊要,全靠大家的幫忙,我已經好了不少。治療師說半年後就可以痊癒,都是多得治療魔法的幫助。到時候我可以回來執政。」
 
「還好奧茲國是一個存在着魔法的國度,在我原本居住的地方,受到了同樣的傷勢的話,沒有幾年都好不起來,甚至直接殘廢成了植物人。」
 
「魔法無分好壊,全憑它的使用者。」
 
「顯然天達她-----不,東方魔女是一個壞人。」
 
「是復仇的心使她墮落成魔女,問題是誰賜予她魔力。在奧茲國之中有着一股我們都看不見的黑暗力量存在。」
 
「奧茲馬大法師,重點是,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海敏迪慢步到窗戶前,撥開了窗簾,灰灰黃黃的陽光照了進來。
 
她的目光落在城堡前的廣場上,那裡曾經是士兵們結集並出發去對抗東方魔女的地方。
 
「奧茲馬大法師,東方魔女雖然死了,但是她的惡行還影響着奧茲國。孟奇金受到嚴重破壞,多人流離失所,死傷無數。卡力達怪獸不見得全數死亡,有小量卡力達怪獸在東方魔女死後失常逃亡。國防也是一個問題,雖然另外三位魔女未見有行動跡象,但這場抗戰令國防出現空洞的情況,全國人民知道奧茲國軍隊的實力參差的問題。」
 
「你很清楚事情,海敏迪。但還有一個大的問題。」
 
「關於那位從天而降的少女?」
 
「雖然日出之國,是一個未被偵測到的國家,我們對該國一切全不了解,是敵還是友,但並不是這個問題。」
 
「那麼,問題是?」
 
「海敏迪,你看我的手指。」
 
奧茲馬大法師動了動手指,一時左一時右,一時向上一時向下。
 
「我不懂。奧茲馬大法師。」
 
「剛才,我動手指,想要把那杯水移動過來,但它還停在那裡。」
 
海敏迪朝奧茲馬大法師的視線看過去,在一張圓桌上確實放着一小杯水。
 
那一小杯水沒甚麼特別,是一杯正常不過的水。
 
海敏迪步行過去,把水取過來,讓奧茲馬大法師喝一口水。
 
「問題解決了。」
 
「不,海敏迪,問題還在。」
 
「奧茲馬大法師,我再去倒一杯水給你吧。」
 
「我不是要喝水,海敏迪,我是想要把水杯移動過來,但是,它還在那裡,絲毫不動。」
 
「那很正常,怎麼可能隔空取物呢?」
 
「海敏迪,你的話,或許做不到。但我是法師,奧茲國最強大的法師。」
 
「等等,難道!奧茲馬大法師你!?」
 
「我想我不得不承認,但事實擺在眼前。」
 
奧茲馬大法師深深吸了口氣,就似是一位終於知道自己不再年輕了的老人家一樣。
 
表情憂愁又無奈。
 
「海敏迪,我身上再也沒有魔力,我使不出魔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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