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姆王子有些叫作養命丸丹藥,用口含住就能自然分解,供給無法行動的人大量營養和能量。
 
全靠這些丹藥,阿雷和尼克才夠以活在惡夢之中,保全好自己的精神。
 
伯特為兩人分別送入了一粒丹藥,也為他們兩個抹了抹身體。
 
「稻草人,鐵錫人,我得出發了,祝我好運吧!」
 
只見兩人繼續發出深重的呼吸聲,不知道是不是以此來祝福伯特。
 




「真是氣死我了,都已經四個月了,竟然還不知道脫離惡夢的方法就是自刎!你們兩個好笨呀!」
 
「伯特,自刎很需要勇氣的。」
 
「我不怎麼認為。上次與南方魔女交手的時候,我毫不猶豫就往頸動脈刎下去了。」
 
「那是因為你知道惡夢和現實的分別,也知道了破解的方法。」
 
「我也知道該怎樣對付你!」
 




突然伯特的個轉身,向拿姆王子作出攻擊。
 
他的動作飛快,直擊拿姆王子的頭部和頸,是致命的招式。
 
而更重要是伯特的動作幅度和姿勢跟以前再不一樣,他以最小的幅度作出最有益的攻擊,同時做好被對手招架後反擊的準備。
 
這是伯特跟拿姆王子再對練一個月後的成果。
 
「哈哈!你還遠遠不夠呢!打不中,打不中,又打不中囉。」
 




「嘖!」
 
雖然對練了一個月,但伯特還是沒有一次成功命中拿姆王子,最多只練到不再被他抽屁股的程度。
 
「要是我再練多一個月,我肯定我能抽你屁股!」
 
「哈,你就算了吧。再者,你要抽打的對像不是我,而你接下來要對練的對像也不是我。」
 
「沒錯,我不再在你身上花時間了。」
 
「很好。準備好你的裝備,我們一個小時後正式行動。」
 
伯特換上了潛行衣服,拿了一支特別柔軟的竹棍作武器,還帶上了阿雷的試管。
 
拿姆王子沒甚麼特別準備,他只吃了幾塊面包,喝了幾口水,小睡了一會,等到時間到了就出發。




 
一小時後,兩人一同出發,展開行動。
 
再一小時後,兩人偷偷摸摸來到了寶物庫。
 
地底世界不分晝夜,而且只有發光蟲群的微光照亮道路,要在無人發現的情況下來到寶物庫不困難。
 
伯特閃身到守衛後邊,各賞他們每人一棍,擊昏了他們。
 
「少俠好身手。」
 
「小事小事。」
 
「別忘記了我們的計劃。」
 




「行了!別一直提醒我!煩死了!」
 
伯特在心裡邊回想起與拿姆王子討論過的作戰計劃,以對付南方魔女。
 
在確定好計劃之後,便推開寶物庫的大門。
 
寶物庫裡頭很是光猛,即使只有發光蟲群的微光,但在寶物珠寶下多重反射,令這裡閃閃生光。
 
而放眼到深處,就見南方魔女正照顧着陷入惡夢中的海敏迪。
 
她繼續保持牽牛花的本體外型,為皺起眉頭的海敏迪抹汗水,還給海敏迪輸送着養份,令她的身體保持運作,完全是在照顧花朵一樣。
 
「南方魔女!!!」
 
光是看到艾莉夢,伯特就氣上心頭了。




 
「啊,是你,小子。你終於來挑戰我了嗎?你比我預計中要遲了。」
 
「我今天就要取你命!」
 
「有自信的人才有摧毀他的價值。好吧,放馬過來吧,小子。」
 
「受死吧!」
 
伯特拿出兩個試管,拔開蓋子就拋出去。
 
試管爆出兩個魔法,一個是水球術,另一個是火球術,兩個速成魔法碰撞在一起後,炸出大量水蒸氣,影響起艾莉夢的視線。
 
伯特爭取機會,瞬間靠近艾莉夢,進入了她的虛空旋渦可以佈置並揮出荊棘的距離。
 




「知道我的能力還敢接近我?」
 
「我不接近你又怎能夠湊你呀!」
 
「哈哈哈,好,我就是喜歡你這樣。」
 
旋渦在伯特四周出現,並同時間伸出荊棘,刺向伯特。
 
伯特向前翻滾,閃避過去,又盡快調整好姿勢,向艾莉夢衝去。
 
旋渦出現得越來越密,數不盡的荊棘向伯特揮打過去,伯特一時閃避一時舉起軟竹進行招架。
 
他只不過是停下腳步一刻,旋渦就已經把他團團圍住,猛烈進攻。
 
啪察!啪察!啪察!啪察!
 
荊棘大概每三十次攻擊,就有四次擊中伯特,在他身上拉出血痕,把潛行衣打爛。
 
「嘖……還是不行嗎?明明已經練了一整個月!」
 
跟拿姆王子對練,使得伯特身手有所進步,但還是遠遠不及艾莉夢。
 
若果追上艾莉夢,伯特大概要苦練身法和步法兩三年才可以追平艾莉夢的攻擊。
 
「他喵的!!臭東西!!」
 
伯特咬緊牙關,強忍下兩下抽打,不管身軀被打得皮綻肉爛,直接衝向艾莉夢。
 
「呵啊?你練成了霸體了嗎?那我就看你能撐得住多久!」
 
伯特無視痛楚,也無視抽打自己的荊棘,只顧向前衝。
 
他甚至來了一招撐桿跳,向艾莉夢大幅度飛躍過去,還在半空中轉了一圈,把軟竹由上向下對艾莉夢敲下去。
 
「吃我一棒!!」
 
「你太天真了,小子。」
 
艾莉夢的牽牛花花瓣發出紅光,那是她要使出惡夢魔法的前置動作。
 
「惡夢症!」
 
來了,惡夢要來了,伯特做好心理準備,迎接會摧毀他精神的惡夢。
 
紅色閃光一閃而過,伯特眼裡的世界變成了紅色。
 
是村莊,是蜘蛛,又是同一個惡夢,又是同一個內容。
 
「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不應該是這個惡夢呀!」
 
伯特全不猶豫,直接舉起刀就自刎下去,瞬間從惡夢中醒來。
 
醒來後就是一條荊棘在他面前揮打過來,狠狠把他轟飛出去,倒在了珠寶山之中。
 
「呵啊?小子,你是不是在惡夢裡猶豫了一兩秒?」
 
「呸……才沒有。」
 
對,伯特對於在惡夢裡自刎並沒有猶豫,但他的確在惡夢裡待了一兩秒,目的是為了確認惡夢內容。
 
「反倒是……你的惡夢好像不夠惡了。」
 
「啊呵?你覺得夢到的內容很無趣了?沒關係,我可以用荊棘打得你寧願回去發惡夢。」
 
「你最好能做到!」
 
然後時間過了三十分鐘,伯特幾乎被抽打得倒地不起。
 
他的身上滿是血痕,荊棘在他身上大量地造成傷口。
 
他的潛行衣早就被打爛成碎片,只剩下赤裸裸的上半身。
 
「呸……臭東西…」
 
「噢,我好像下得有些重手了,還好你還未斷氣呢,小子。」
 
「我…才…不會…就這樣斷氣!」
 
「還能站起來嗎?你這四個月來就練了霸體來對付我的荊棘?哼哼,太天真了吧,居然想和我的荊棘硬碰。」
 
幾個旋渦出現在伯特身邊,伸出了多條荊棘,纏住了伯特的身體,荊棘尖刺狠狠刺入他體內。
 
「嗚…!!」
 
「你又輸了,回去再練練吧,小子。」
 
「我…沒有輸!」
 
「還在嘴硬。看你今天娛樂得我很高興,我賞你一個惡夢,讓你睡着回去,在康復時慢慢享受吧。」
 
牽牛花花瓣亮出紅光,紅光瞬間爆發,惡夢再次襲向伯特。
 
這一次他不再看到蜘蛛,也不再看到村莊,他看到自己在一個演武場上,被荊棘重重包圍,四周空無一人,只剩下他獨自面對荊棘的圍攻。


 
下一刻荊棘對着他瘋狂進攻,伯特的屁股被狠狠抽了幾下,皮開肉爛。
 
他覺得害怕極了,但同時他又非常地興奮。
 
「哼,這樣才對味嘛!」
 

 
已有 0 人追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