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來葵青劇院前的中文課,她剛坐下,便感到幾道視線像針般落在她身上。她緩緩抬頭,循著那股壓迫感望去,心中一沉——自己的座位附近,正是理明和他那群人聚集的地方。空氣似乎瞬間凝固,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握緊。她微微遲疑,正打算換個座位,忽然身後傳來一聲呼喚,冷不防地將她定在原地。
「雅雯,你要去邊呀?你個位喺度㗎!我仲有好多嘢想你幫手呀!」
理明的聲音低沉,語氣裡藏著不容拒絕的意味。雅雯心頭一緊,她明白這句話背後的暗示,卻無力反抗。無奈之下,她只能緩緩起身,朝座位走去,感覺每一步都像踏進未知的深淵。
 
「乖……」 理明故意靠攏她耳邊呼氣。
 
接下來的時間,雅雯完全無法集中。她能感覺到身邊幾道視線像針一樣刺在背上,「樂爺黨」的人整堂課都在暗暗騷擾她。
 
更讓她心頭一沉的是,右邊的位置,坐著的正是理明,他一直撫摸她的大腿,由膝蓋慢慢往上探進飛瀑流泉。她試圖出手阻止,但還是被他硬生生的把內褲勾下。
雅雯深吸一口氣,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保持沉默。她的心跳急促,耳邊的低語和壓迫感像一層陰影,緊緊纏繞著她,卻無處可逃。


理明那傢伙花了不少心思探索飛瀑的四周,雅雯感覺全身繃得像一根拉到極限的弦,卻找不到任何出口釋放壓力。那種窒息般的壓迫感一波波湧來,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只能強忍著,默默承受。
忽然,一股強烈的衝擊感像電流般從下方竄上她的腦際,雅雯猛然失控,發出一聲尖叫:「啊!」聲音劃破寂靜,全班瞬間停下動作,無數雙眼睛齊刷刷地投向她,空氣凝固得令人窒息。
 
「林雅雯,你……冇事呀?」正在寫黑板的楊老師都嚇了一跳,關切地問。
 「冇……我……只係個肚有啲唔舒服……我瞓一陣就冇事㗎。」
 
雅雯猛地瞪向他,眼神裡閃過一絲怒意與不安。理明卻在旁邊露出得意的笑容,嘴唇微微蠕動,悄悄造著口型,像是在傳遞某個只有她能懂的暗示。
 
那一刻,雅雯的心跳猛然加速,空氣似乎凝固。他立刻再挑動飛瀑的核心,雅雯咬著唇邊實一實,含糊的「唔嗯」低吟著。
 


「做咩唔嗌呀?嗌出黎仲舒服呀!」他邊說邊加快了手指的跳動,
「嘎……嘎……嘎……呃……啊」
泉水不爭氣地流淌到大腿上,快要流上椅子。雅雯艱難地強忍著,身體緊繃得像要斷裂,只能細聲喘息,努力壓住心底翻湧的不安。每一口呼吸都像在黑暗中掙扎,卻找不到任何出口。
 
突然,一隻手按在她的背上,校服內的白Bra隨即墜下,她頓時覺得自己現在跟赤裸無異。課堂終於結束,理明他們的惡作劇也停了下來,雅雯暗暗鬆了一口氣。
 
「正當我打算起身果陣時,發現校服裙已經濕左,我心諗:咁點行呀?等陣仲要去聯校話劇比賽幫風紀手當值……」雅雯接著憶述下課後的過去。
 
芳妍她們忽然走過來:
 


「係咪冇校服換呀?跟我地入黎Toilet 啦。」
 
雅雯唯有跟她們一起去,進了其中一個廁格。
 
「就咁嘅,我哋見到你條裙濕晒,所以特登幫你準備咗另一條,費事你呢個高材生出醜呀。」
 
「我本來仲想開口多謝佢哋,但諗深一層就覺得有啲唔對路……究竟佢哋點會咁快準備好條裙?仲咁好死送比我?」
 
「哈哈,果然係高材生,咁我都唔兜圈啦……如果你要呢條裙,就要連埋呢樣嘢一齊!」
芳妍話音未落,手已探入袋中,取出一條冰冷的機械蛇,蛇身在燈光下微微閃爍。
 
「點解咁似男人果度嘅? 你地到底想點?」
 
「同我除左佢件校服!」
 


兩人毫不猶豫地跟著行動,雅雯猛力掙扎,卻怎麼也擺脫不了那股壓迫感。
 
「呢個就係你要付出嘅代價!識做啦?! 自己黎~」
 
芳妍一邊解釋,一邊把機械蛇交到雅雯中。雅雯把接口對準飛瀑,隨即嵌入,發出低沉的嗡鳴聲。剛被玩弄過的雅雯飢渴非常,當飛瀑被填滿時,居然感到很滿足。芳妍她們動作迅速,替雅雯換上新裙,以內褲穩固機械蛇的角度,還將她身上的舊衣包括純白的33D Bra收走,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
 
雅雯剛踏出門,才猛然意識到身上的裙子短得幾乎遮不住膝上,讓她不禁臉紅心跳,渾身不自在。隨著她的步伐,空氣像調皮的精靈般溜進裙間,冰涼的觸感在腿上輕輕遊走。身下那機械蛇持續不斷地地震盪,伴隨溜進裙間的涼風使她感受到一鼓前所未有的莫明快感。
 
頃刻間,機械蛇的抖動動驟然加劇、正有節奏地在身下狂舞。
「呀~啊~」一陣虛弱襲來,雅雯雙膝猛然失力,重重跪在地上,心中一片慌亂。
抖動帶來的快感不斷在她體內迴盪,叫她全身發燙。
 
為了掩飾自己的異樣,她還是硬撐著到會場當值。走廊漫長,她一手死死抓著圍牆,步伐細碎而沉重,不敢走快,心裡只默念:快點結束吧,快點結束。
 
忽然,有一個男生從男洗手間狼狽地走出來,正好被雅雯撞見,本來她常用一個平淡又帶點慍惱的語氣責問他,但最終還是很婉約溫柔的問道


 
「你……響入面做咩黎……?」
 
她一眼認出這個男生,中五生,眼鏡後的眼神透著書卷氣,整個人顯得文弱。她忍不住在心裡低語:為什麼這裡也會有這種學生?這一切,似乎不該發生在這裡。
 





他認得她,心裡一直覺得,她是五年中學生活裡最與眾不同的女孩,氣質獨具,宛如一縷清風。看著她,心底總會湧起安全感,而剛才那溫柔的聲線,更讓他心中的恐懼慢慢退去
 
「我……俾人反鎖咗喺廁所隔間入面……好辛苦先爬返出嚟……」
 
雅雯的心忽然一顫,惻隱之情湧上心頭。或許,這些人也不過是在命運的舞台上,扮演著另一個被欺負的角色。


「咁不如我同你一齊同老師講啦。」
 「唔……唔好……呢樣嘢只會令我更麻煩……」
 
她凝視著他,眼底閃過一抹憐惜,心中暗暗嘆息,終於低聲呢喃:「咁又係……」
「風紀姐姐……?」
 「哼……?呃……咁……你快啲返去課室啦……」
 「係……係……」





正當他轉身準備離開,雅雯的膝蓋忽然一軟,身影瞬間傾斜,重重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風、風紀姐姐……!」他的聲音急促,帶著驚慌。


 
雅雯抬起頭,臉色蒼白,輕輕喘息著,低聲道:「呀……我冇事……只係有D唔舒服……」
 
他下意識伸手扶住她,指尖觸碰到她的手臂,心中一陣悸動。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接觸心中的女神,她身上那若有若無的清芬,像一縷春風,讓他恍若沉醉。
 
「多謝你呀……係呢,你叫咩名呀?」
 「我叫……阿德……」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問及自己的名字,令他有點喘不過氣。
 
「阿德,多謝你。以後見到我,可以叫我雅雯,我自己行得啦,你快啲返課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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