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一刻,芳妍感覺到尊嚴已經被徹底擊碎,先前劇烈嘅震盪已經令佢渾身狼狽。」
雅雯美眸微動,眸光中盈滿了難掩的疼惜,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聲音帶著幾分心疼的顫動開口道:
「佢低頭望一望自己,校裙滿佈水痕,如果就咁樣走去搭巴士,一定會引黎異樣嘅眼光。佢心入面掙扎左一秒,深深吸一啖氣,最後都只可以默默接受眼前嘅安排……」
 
「芳妍個傻妹響冇其他選擇嘅情況下,唯有跟左畢老賊上車,好彩佢條變態佬冇乜持久力,一味鍾意睇人地慾求不滿,突登吊佢癮,芳妍先至冇出到大事….不過….佢都趾D俾畢老賊玩殘….」雲霏壓低了嗓音,繼續拼湊著那段殘缺的記憶,描述芳妍在她們步入酒店前,究竟陷入了怎樣的泥淖之中。
芳妍的身軀仍沉溺於那份未散的餘溫,這種背叛理智的衝動讓她不知所措,只驚覺體內竟悄然滋生出一種禁忌的亢奮,在戰慄牽引著她。
她默然跟著畢教練走向座駕,對她而言,每一步都是一場靈魂的死鬥;她的理智仍在瘋狂吶喊著逃離,可雙腿卻如受縛的提線木偶,不由自主地緊隨其後。
幽閉的車室內,芳妍如坐針氈,呼吸也隨之變得小心翼翼。這時,畢教練斜睨了她一眼,那帶著掌控欲的命令隨即冷酷地落下:
「條校裙濕咗會唔舒服,不如搵條毛巾抹乾佢,或者換件乾淨嘅衫啦,咁樣會舒服D。反正都冇人會睇到架啦。」



芳妍沈默思忖良久,終是抵不過現實的無奈,顫抖著雙手將濕透的校裙緩緩褪去。畢教練見狀,順勢調高了空調風速,並刻意將冷風對準她的方向。一陣接一陣冷冽刺骨的涼意穿透了僅有的遮蔽,直往她敏感的肌理裡亂鑽。
那觸感竟與溫柔的愛撫無異,更漸漸幻化成實質的觸碰——彷彿有無形的指尖在輕柔摩挲,在雲湧瀑影間不斷撩撥,吐露著若有似無的溫熱氣息。

車子平穩地行駛了一段距離,隨著車影在夜色中穿梭,芳妍疲憊地閤上眼簾。她看似在靜謐中閉目養神,心底卻在那份不自然的律動中浮躁難安,每一寸肌理都在黑暗中變得格外敏銳。

隨著念頭的不斷深陷,她的氣息漸漸變得短促且灼熱。在狹窄的空間裡,雙腿開始焦躁不安地擺動,如困獸般試圖掙脫那份緊窒的渴望。
 
一股滾燙的熱液再度自雲湧瀑影間緩緩滲出,悄然蜿蜒。與此同時,那陣若有似無、混雜著體溫的幽香,迅速填滿了狹窄的車室,令空氣變得黏膩而誘人。




畢教練目光微凝,那次午後課室內的記憶被這股氣味瞬間喚醒。那陣帶著潮濕與悸動的芬芳,與眼前的氣息驚人地重合。他心中冷笑,這正是那時候那份蟄伏在陰影中、令人迷醉的墮落味道。

那股揮之不去的氣息把熔岩蛇的獸性喚起,體內傳來一陣陣叫囂般的硬挺。此刻,視線所及之處,喧囂的車流和柏油路逐漸消融,取而代之的,是腦海中衣衫散亂、滿臉驚惶的芳妍那副任人蹂躪、嬌喘連連的淫靡幻象。

他把車子駛到一個僻靜的路邊,解開自己的安全帶,然後把芳妍的座位拉後,芳妍被嚇著
 
隨著引擎聲在一處人煙罕至的幽暗荒野熄滅,畢教練冷冷地褪去安全帶的束縛。他傾身而上,將芳妍的座椅猛然向後放倒,將她禁錮在狹窄的方寸之間。芳妍在近在咫尺的威壓下,嚇得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冷氣,美眸中盈滿了難掩的惶恐:
「畢Sir……你…你…想…..點呀……?」

畢教練粗暴地把芳妍的內褲扯下,探頭埋入那片早已沾滿晶瑩朝露的草叢間,在那份濕潤中尋幽訪勝,貪婪地品嚐著雲湧瀑影間滲出的那一抹甘甜,任由幽香在唇齒間擴散。


那份貫穿靈魂的實感襲來,瞬間擊碎了芳妍最後的理智,她仰起頸項,口中溢出一聲支離破碎的驚呼:
「啊!唔好……教練……啊……停……啊……我……噢……頂唔順……呀啊……」

畢教練對她的哀求置若罔聞,在那份快意中變本加厲地蹂躪著她。芳妍被安全帶緊緊勒在座椅上,上身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那份凌辱在身上蔓延,徒勞地扭動著腰肢試圖躲避
「好痕……啊……啊……好舒服……啊……」

她驚覺那股黏膩的濕氣正沿著曲線緩緩爬升,掠過平坦的小腹,在那敏感的深邃中穿梭,最後如藤蔓般縈繞於她的頸間。那份來自深處的熾熱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而上,一寸寸地提拉、牽引,直至匯聚成一股貫穿全身的、難以言喻的酥麻。

畢教練把校服鈕扣解開,拉下白Bra,雪白嬌嫩的美乳如脫籠之鳥般在空中輕微顫蕩。

冰冷的安全帶如枷鎖般纏繞,令芳妍在窒息中聯想起雅雯曾受過的交叉束縛。那種被剝奪意志的受難感如出一轍,她感到自己也正如同那時的雅雯,在那份不容抗拒的力量下,任由靈魂被徹底地征服、揉碎。


就在失神之際,空虛已久的雲湧瀑影竟迎來了一抹不速之客強勢侵入,瞬間將那份焦灼的空洞填滿,在那雲湧瀑影的深處激起一陣翻天覆地的的顫慄。



原來畢教練竟將那條冷硬的機械蛇猛力的抽插,徑直鑽入了濕意盎然的雲湧瀑影。隨著金屬的質地強行侵入,一股異樣的寒意與壓迫感瞬間在雲湧瀑影的深處蔓延開來,機械蛇的攪動與心理的顫慄交織,將芳妍推向了崩潰的邊緣。
整張座椅在劇烈的頻率下瘋狂震顫,隨後這股律動竟透過底盤蔓延開來,連沉重的車身也隨之節律性地晃動,彷彿整座幽閉的空間都在這躁動中搖搖欲墜。

「噢~啊……好舒服…就係唸度……嗯~嗯…哦……哦……快…快D…再…快點……啊噢……」

芳妍隨著頻率劇烈晃動,緊勒的安全帶在雪白的山谷間游走,帶起陣陣撕裂般的悸動,令她分不清自己是在求救還是在沈淪。空氣中那股幽香幾乎液化,凝結在車窗上形成一串串模糊的水汽,為車廂升起一道不透明的屏障。

畢教練粗暴地將芳妍抱出車外,轉身將她重重地按壓在車頭蓋上。她背部貼合著冰冷的金屬表面,感受到車輛引擎的餘溫透過車身傳來;畢教練俯身壓制,使勁搓揉她的32C美乳,雙乳的快感令她騷軟下來,張開了修長的雙腿。

「嘿嘿,香車就係要配美人,我架三菱Pajero真係同你個小淫娃襯到絕呀!」
芳妍艱難地轉動視線,映入眼簾的竟是交錯的管線與冰冷的混擬土支柱。蒼白的日光燈管在頭頂發出微弱的電流聲,這方寸之地顯得格外幽閉、冷清。車頭燈打在牆面上的冷光,照映出她那副狼狽且無處遁逃的剪影。

巨大的羞憤令芳妍面若火燒,她無法直視此刻正受控於對方的自己。在那份「絕不能為人所知」的強烈恐懼下,她竭力收攏渙散的意志,與體內翻湧的躁動對峙。她將臉埋入黑暗中。
為了守住最後一絲體面,她死死咬住下唇,試圖將那股衝上喉頭的背德快感生生按壓下去,只能發出壓抑至極的破碎嗚咽。



畢教練雙手扶著車頂,從後面摟著芳妍的纖腰,魔手對芳妍白嫩的豐乳愛不釋手,好像要把乳房內的奶水全部擠壓出來。

野外曝露的禁忌感如烈火燎原,燒毀了芳妍僅存的理智。在那份隨時可能被窺視的驚懼中,她再也顧不得後果,徹底拋卻了羞恥,揚起頸項忘我地放聲浪叫,將堆疊已久的悸動盡數宣洩。

「啊……啊……..嗯……嗯……我……我….要」
芳妍終於看清遠處的酒店標誌,更令她如墜冰窖的是,畢教練竟慢條斯理地從口袋中掏出那張印有酒店標記的門卡。那抹刺眼的塑膠光澤,冷冷地宣告了這並非一時興起,而是一場精心佈置的陷阱。

他那道熾熱且居心叵測的目光,讓芳妍徹底認清了現實,語氣艱澀地作出最後的掙扎:「畢…畢Sir,我唔該你快…快….D送我返屋企,如果唔係就後果自負!」


畢教練不僅絲毫未受驚動,反而更顯從容,在那份令人窒息的靜默中,他如同一尊毫無情感的雕塑,冷眼看著獵物作垂死掙扎。

「披住佢,跟我黎。」畢教練將大衣遞去,動作裡透著幾分施捨般的憐憫。
在這場力量懸殊的對峙中,芳妍終究還是放棄了無謂的掙扎。她如同失去靈魂的木偶,顫抖著裹上那件帶著對方體溫的大衣,步履維艱地跟隨著他,每一步都像是在向深淵獻祭。
已有 0 人追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