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又話鋒一轉。語氣沉緩起來,不似先前鋒芒畢露,而是帶著一種複雜情愫。

  「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對仲國並沒有那麼強的恨意,之所以要這麼做,純粹是出於立場、階級、以及其他關係,當然,仲國對我們『同胞』進行的種族歧視和種族滅絕行徑我們是絕不會饒恕的。我們將採取一切必要及非必要措施來懲戒始作俑者,我們決不承諾放棄使用武力,而其中自然也包含您的家族。」

  「實際來說,拋去國仇家恨以及那些宏遠的既定復仇計劃以外,單論我對仲國的評價其實還是很高的,首先它是世界上保三爭二的超級大國,除去阿美莉卡國以及聖洲、亞特蘭蒂斯、婆裟羅洲以外,它大概是世界最強的國度了吧——只是單論它的綜合國力和其他大部分指標。」

  「而且仲國底層兜底機制以及社會福利機構雖然遠不如其他高福利高發達國家,但將醫療系統教育系統銀行金融系統收歸國有,交由黨組織管轄來看(雖然實行政商分離),並將土地強制收歸國有這一整套措施來看,是十分有效的,它牢牢掌控住了錢袋子、糧袋子以及其他袋子,這使得動用武力推翻它成為一個奢望,若硬是要選擇如此,這個難度要比對付其他深度參與全球化、開放金融教育及其他系統的國家要高上許多。」

  「而且硬是要說的話,我其實是很喜歡仲國文化和歷史的,它淵源流長又博大精深,是一種富有詩意的遺產,當然如果能為我國所利用增長我國國力的話,那就更加美妙了。」





  「雖然這個國家口口聲聲說把工人和農民放在第一位,每年的一號文件又必然會出現類似字眼,但實際上,剝削他們最嚴重的就是這個國家,沒有健全的破產法和離婚法,連給予農民的農業補助都扣扣搜搜的,給工人的勞動福利又不遵守,這不是剝削是什麼?仲國與資本主義的國家人民面對最主要的區別只在與一個被資本家剝削一個被人民公僕剝削。」

  「說實話,老師還是想想自己地後路比較好,其他趙家人和特權階級早就通過各種手段將資產轉移到外國去了,真的有一天,那個時刻到了的話,您後悔沒有提前做出選擇也沒用了。」

  「好,我的發言到此完畢。接下來是您的發表感言的時間。」

  白雙手合十,做結束狀,顯得十分俏皮。

  沈聽完所有言論後,只是深深歎了口氣。心情很是複雜,五味雜成,不知從何講起比較好。





 「白,我覺得你……」她還未說完,突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沈瞬間警覺起來,她先前設下了『閒人勿擾』結界,並做了些小機關。雖然對於跟她同一級別或是次一級別的對手來說破解並非難事但她至少能感受到是誰破解了她的結界。

 而眼下這個人,這個敲響教室門扉的人,如果是軍方她不熟黏的人在那偷聽並記錄下來的話,並被上級知曉的話,恐怕這所教室大部分孩子免不了被強制進行記憶操作,會嚴重損傷大腦皮層,這樣的話,他們的未來就……。

 正當沈暗下思慮時,白隨意道。

 「先生,是我的同伴,我提前叫了他這個時候來,算是以防萬一吧。」





 「電影小說裡不都有這樣的情節嗎?兩方正在對峙時突然闖入第三者,一方忐忑不安,一方胸有成竹,這對應的到底是誰自然不言而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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