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媽咪聊到差不多11點,她就去睡覺。我急忙打電話給玲姐,她已在賭場,我就馬上乘的士過去。

我進入賭場,看見玲姐在一張賭大小的桌前。我走到她身旁,攬住她的纖腰,輕吻她的臉龐,說:「今晚運氣怎麼樣?」

「不行啊!帶來的錢差不多輸光,只剩下這個100元籌碼。」她抱怨說。

我低聲在她耳邊說:「我頭一次進賭場,讓我的『童子手』試試吧。」

「哈!你還算童子嗎?」她垂手輕輕碰撞我褲襠之間。





「好啦!形容詞嘛。」我右手攬住她的纖腰,左手拿著籌碼,說:「我倆『神鵰俠侶』一起出手。」

玲姐最後的百元籌碼,我「啪」一聲就把它放在點數「13」的位置,然後笑著對玲姐說:「輸了就馬上離開。」

玲姐茫然地看著我,歎了一口氣,沒精打采說:「聽天由命吧。」

此刻,荷官打開骰盅時,玲姐立即興奮地擁著我,並且高喊「贏了」。

三顆骰子總點數果然是「13」,我當然非常高興,緊緊的與玲姐擁抱。





「再接再勵嗎?」我徵求玲姐的意見。

「你運氣好,你決定吧。」

「還是13點!」我把所有贏得的籌碼都壓上。結果如何?賭桌周圍其他賭客,也高聲為我歡呼。

隨後我再下三城,每一次依舊是把所有籌碼押注在「13」點。不用多說,我全都贏了。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些人先前跟隨我同樣下注的,都為了連番勝利而歡呼雀躍。他們看到我已經先後五次贏出,就紛紛查問繼續怎樣押注。





我瀟灑地揮揮手,說:「很抱歉!我今天的運氣已用完了,改天再來。」

我牽著玲姐的手,頭也不回,拿著所有贏來的籌碼,走去兌換現金,但由於金額不小,就乾脆收支票。我只要了整數300萬元的支票,其餘就作為打賞了。

我讓玲姐收好支票,就與她快步離開賭場。一路上聽見旁邊的人在歡呼,使我感覺自己好像賭神進場。不!我實際是離場。

回到房間,玲姐立即追問:「你為什麼連續5次都壓注在13點?」

「我不是神仙,當然是隨意的。」我輕描淡寫地說:「況且時間剛剛過了12點,恰好是13號星期五。」

「難道這就是所謂福至心靈?」玲姐喜悅的心情,完全顯露在臉上。

「也許是吧!我的幸運號碼也是13,所以我就押注13點,沒想到全都贏了。」

「我明白了,因為正好是星期五,所以你只買了五次。」玲姐搖搖頭說:「真的難以想像。」





「反正全都贏了!」

「沒想到我帶了三萬元進去,現在居然是百倍收穫。」玲姐非常高興。

「玲姐,我知道妳平時賺錢很辛苦,妳收好這些贏來的錢,以後不用太辛勞了。」我有感而說。

玲姐聽了我的話,好像若有所思,隨即皺眉頭,說:「這些錢我會好好利用,至於工作嘛,我還是照常去做,你不用擔心我。」

「賭場環境太差,烏煙瘴氣,搞得我滿身臭味,我要去洗澡。」我轉了個話題。

我說完就脫下衣服,走進浴室,玲姐當然明白我的意思,也隨我進去,一起來個鴛鴦戲水,同時也作為前戲的一部分吧。

在床上一番激烈的纏綿,讓她享受高潮過後,她滿足地依偎在我懷裏,輕撫我的胸膛,說:「你剛才的表現跟你今晚的運氣都那麼好。」





「我能夠遇到妳,已經是我人生最好的運氣。」我不忘對玲姐的感激。

「你運氣好,希望我不會拖累你。」

「不怕!我還有貴人相助。」我輕描淡寫地說。

「貴人?誰啊?」她好奇地問。

我隨即把炳叔在晚飯時間的談話內容,詳細地告訴玲姐。她聽到後,不禁讚嘆地說:「這是你媽咪的福份,但所謂愛屋及烏,也是你的福份啊!」

「假如真的是我的福份,一定與妳分享。」

「是你的終歸是你的,我未必有這福份。」她悲觀地說。

「總之有我在,妳不會有缺失。」我充滿自信地說。





她看了我一眼,展現燦爛的笑容,然後與我深深熱吻。之後,她就催促我離開,天亮前趕回炳叔家裡,才不至讓媽咪起疑心。

況且,我還要跟隨炳叔和媽咪去律師事務所,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在外面過夜。

很快就到大白天,炳叔、媽咪和我來到律師事務所,看見一大堆早已準備好的文件。律師向我們解釋文件的內容,炳叔當然早已知曉這些內容,所以一直點頭示意,而媽咪則異常平靜,臉面只掛著微笑,不發一言,但我卻需要時間來逐一理解。

當媽咪在多份文件上簽字後,律師再取來另外兩份文件給媽咪,並詳細解釋時,我才知道這一份文件是媽咪預立的遺囑。不用多說,我是唯一繼承人。

「媽咪,有沒有必要那麼早就這樣?」我完全不理解。

「傻瓜!」媽咪微笑地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只有你一個兒子,早定早安心啊。」

「盧俊傑先生。」那律師對我說:「這裡還有一份授權書,是你媽咪給你全權處理她名下所有物業的管理和資金的運用。」





炳叔笑著說:「Ronald,以後你就是『收租佬』啦!」

媽咪也插嘴說:「我什麼都不管了,你好自為之。」

炳叔和媽咪如此安排,我完全理解。雖然我的內心深處,難以接受這現實,但想到媽咪不計較名份,假如炳叔不幸先行一步,照顧媽咪的責任,定必落在我身上。

我自知能力不足,但想到有玲姐的協助,應該可以應付,就對兩老說:「你們儘管放心,我會邊學邊做,不會讓你們失望。」

離開律師事務所,我向媽咪和炳叔告辭,準備乘車去碼頭。媽咪對我說:「你現階段的目標是讀大學,還要爭取好成績,千萬不要被其他閒雜事情影響。」

我舉起OK手勢,帶笑對她說:「放心吧!」

在的士上,我反覆思索媽咪這兩天說的話,實在感到詭異。為何她多次重複類似的內容?難道她害怕我會做錯什麼?她的話太多隱喻了,但她為何不明說?

我想不通,只好不去想吧,反正我沒有做壞事,也沒有結交損友。然而,我會把媽咪的話記在心裡,也許有一天,她會知道我從不使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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