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好幾天,在阿誠的悉心照顧下,我總算能站起來走走。

阿誠雖痴,但他也是充滿善心。他乞來的食物不多,卻總會把一大半分給我。

等我能完全站穩後,我便跟著他一起去乞討,晚上回到破廟睡覺。

那血紅色的夢仍會襲來。

刀聲、怒吼、綠血、紅血……





每次醒來我都心跳如擂,卻始終什麼都想不起,腦海只有一陣陣酸楚。

有次,我們乞到的東西特別少,我們便走到附近的村子碰碰運氣,找點活幹。

幸好,村口一家小客棧的老闆娘王寡婦十分善良,沒有嫌棄阿誠的痴呆,找我們幫忙搬搬抬抬、抹抹碗碟什麼的。

對我,她更是充滿同情。

「可憐的孩子,這麼年輕便失憶了......」她不只一次拍著我的頭道,又會在晚餐時多塞幾根菜給我。





日子雖苦,倒也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