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oey的故事: 18) 戲院的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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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戲院的調教
我推開家門的那一刻，整個屋企突然變得異常安靜。
只有冷氣機低低的嗡鳴聲，和我自己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喀、喀」聲。燈沒開，我直接把包包扔在沙發上，整個人癱坐在地上，背靠住沙發，雙腿無力地伸直。
今晚發生的一切，像一場慢鏡頭不斷在腦海重播。
B在巴士上那張又紅又扭曲的臉、他褲子裡那根被我手指玩到不停跳動的硬熱肉棒、他那種既想叫又要拼命忍住的喘息……還有我下車時，他站在巴士站那種慾火焚身、卻又完全不知所措的眼神。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隔著布料觸碰他時的那種滾燙彈性。
我……真的已經徹底改變了嗎？
以前的Zoey，絕對不會在深夜巴士上這樣主動去摸一個男人。更不會在摸的過程中，享受那種「他在怕被人發現、我卻越來越興奮」的變態快感。
我甚至還對他說：「讓我看看你能忍到幾時。」
想到這裡，我感覺下面又開始微微發熱，內褲好像又濕了一點。
我輕輕夾緊雙腿，咬住下唇。
Ken出軌之後，我本來只是想報復、想探索自己。但現在呢？我好像已經不是在報復了……我是在享受。享受把男人一步步逼到崩潰邊緣、卻又不讓他真正得到的這種權力感。
我真的還是我嗎？
還是Ken的出軌，把我徹底變成另一個人？
我拿出手機，屏幕亮起。Jason的頭像安靜地躺在那裡。
我深呼吸一口，開始打字，把今晚和B從頭到尾、包括每一個細節、每一次手指的動作、B的反應、我內心的興奮……全部一字不漏地打給他。
足足打了二十分鐘。
發出去後，我的心跳得好快，像做錯事的小孩在等老師批評。
不到一分鐘，Jason回覆了。
「做得好。Zoey，你已經開始學會掌控局面了。」
我看著這句話，胸口一熱。
他繼續打字：「你和那個中年按摩師的經歷之後，我決定給你下一個任務。這次不是單純的約會……我要你去主動地誘惑一個男人，但我會在背後暗中監視全程。你只需要知道我在看著你，就夠了。」
我盯著屏幕，手指微微發抖。
被動誘惑……而Jayson在旁邊看著？
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過分。
但奇怪的是，我下面竟然又明顯濕了。
我咬住唇，回覆：「……哪個男人？」
Jason：「之前那個金融男。你不是說對他沒興趣嗎？正好，就用他來練習。你約他看電影，穿得性感一點。我會坐在你們後面一排。」
我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金融男……那個上次試過想快速上我的投資銀行男。我本來真的對他完全沒感覺，但現在Jason這樣一說……
我竟然有種強烈的「想在他面前表演」的衝動。
我回覆：「好。我會做的。」
第二天，我花了很久挑衣服。
最後選了一件極低胸的白色緊身背心，胸口開得極低，連黑色蕾絲胸圍的邊緣都隱約可見。下身是一條黑色超短百褶裙，剛好遮到大腿根，稍微彎腰就會走光。裡面只穿了一條極薄的黑色內褲。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乳溝深不見底，腰肢纖細，長腿在短裙下顯得又直又白。
我對自己說：「Zoey，你真的要這樣做嗎？」
但手指卻已經按下金融男，發了訊息：「今日有空嗎？我想去睇戲。」
他秒回，語氣明顯興奮。
下午，我們約在銅鑼灣一間大型戲院。
我故意遲到十分鐘才到，讓他等我。當我走過去時，他眼睛瞬間直了。
「Zoey……你今天……好正。」他喉結滾動，目光死死盯著我胸口。
我只是甜甜一笑，挽住他的手臂，故意讓胸部輕輕蹭到他手臂：「走啦，電影快開場了。」
進場後，他故意選了中間偏後的位子。
當燈暗下來，我才發現——Jason真的坐在我們正後方，只隔一排。
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像火一樣，燒在我後頸。
心跳瞬間快到要爆炸。
當電影院燈光完全暗下來、預告片結束、全場陷入徹底黑暗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銀幕亮起柔和的光，電影正式開始。我坐在中間偏後的位置，金融男緊貼我左邊，Jason就坐在我們正後方，只隔一排。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像燒紅的鐵絲，從後腦一直刺到尾椎。
金融男先是試探性地把手臂放在我們中間的扶手上，指尖輕輕碰了碰我的手背。
我沒有縮回手，只是輕輕把手指移開一點，小聲說：「這裡很多人看電影……」
但我同時把身體微微向他傾斜，讓我的左邊肩膀輕輕靠住他。
他得到鼓勵，手掌慢慢滑到我左邊大腿外側，掌心隔著短裙布料，輕輕放在上面，一動不動，像在試探我的反應。
我內心狂跳：「Jason……你現在正看著他把手放在我大腿上……我應該推開他嗎？還是……」
我先是輕輕用左手按住他的手腕，輕聲說：「不要……這裡是戲院……」聲音卻軟軟的，帶著一點顫抖。
金融男停了兩秒，手掌卻沒有移開，反而手指輕輕在我的大腿外側畫小圈。
我「欲拒還迎」地又推了一下他的手，但力道很輕，然後慢慢鬆開，讓他的手繼續留在那裡。
他膽子漸大，手掌開始緩慢地上下撫摸我的大腿外側，從膝蓋一直摸到短裙邊緣，每一下都帶著試探。
我沒有推開。
反而，我把自己的腿微微向他那邊挪了半寸，讓他的手指更容易碰到我短裙的下緣。
他膽子大了，手掌慢慢向上滑，掌心隔著薄薄的布料，輕輕撫摸我大腿內側最敏感的那一片皮膚。
我輕輕咬住下唇，內心卻像有千軍萬馬在奔騰：
「Jason……你現在正看著我被另一個男人摸大腿嗎？你看見我沒有反抗，反而還主動把腿張開了一點嗎？我真的已經變成這樣的人了……」
金融男的手指繼續向上，已經完全伸進短裙底下，指腹碰到我內褲的邊緣。他能清楚感覺到我那裡已經開始濕潤的熱意。
我沒有阻止。
我反而把身體微微向他靠過去，讓我的左邊乳房隔著低胸背心，輕輕壓在他手臂上。柔軟又彈性的乳肉，透過薄薄的布料，把溫度傳給他。
他呼吸瞬間變粗，手指更大膽地隔著內褲，按壓我已經腫脹的陰唇外側，緩緩揉動。
「嗯……」我故意壓低聲音，裝成看電影看得入神，實際上全身都在發抖。
我感覺皮膚被他的掌心燙得發熱，下面已經開始有明顯的濕意。
我小聲在他耳邊說：「真的不要……被人看到怎麼辦……」但同時，我把左腿微微向他張開了一點，讓他更容易摸到大腿內側。
金融男呼吸變重，手指終於大膽地滑進短裙底下，掌心貼著我光滑的大腿內側，慢慢向上。
每向上移動一寸，我都輕輕夾緊腿，小聲說：「嗯……不要……」但腿卻沒有真的夾緊，反而在幾秒後又微微放鬆，讓他的手指繼續前進。
當他的指尖終於碰到我極薄內褲的邊緣時，我全身一震，低聲說：「真的不行……」
但我同時把腰向前挺了一點，讓他的手指更緊貼我已經濕潤的陰唇外側。
他開始隔著內褲輕輕按壓，緩緩揉動。
我咬住下唇，內心獨白像洪水一樣湧來：
「Jason就在後面看著……他看見這個我根本不喜歡的男人把手伸進我裙底、隔著內褲摸我下面……我明明說不要，卻又主動把腿張開讓他摸得更深……我真的已經徹底變了……我竟然因為Jason在看而這麼興奮……」
我繼續欲拒還迎：當他手指用力按壓我陰蒂位置時，我輕輕抓住他的手腕說「慢一點……」，但同時用另一隻手按住他的手背，引導他繼續揉動。
金融男越來越興奮，手指開始隔著布料畫圈、上下滑動。
當他終於把整隻手伸進我低胸背心、握住我左邊乳房用力揉捏時，我小聲說：「啊……不要摸這裡……」但胸部卻主動往前送，讓他能更方便地玩弄我已經硬起的乳頭。
後排的Jason一定看得很清楚。
我內心又羞又爽，腦海不斷閃過：
「我明明對這個金融男一點感覺都沒有……但因為Jason在後面看著，我竟然這麼濕……我是不是已經徹底壞掉了？」
我開始主動反擊。
我把右手放在金融男的大腿上，像上次對B一樣，慢慢向上移動。手指隔著他的西褲，輕輕按壓他早已硬到發痛的肉棒位置，先是用指腹緩慢畫圈，然後用整隻手掌包裹住，隔著布料上下輕輕套弄。
金融男全身猛地一僵，差點從座位上彈起來。
他低頭在我耳邊，用氣音說：「Zoey……你……你今天好主動……」
我沒有回答，只是把嘴唇靠近他耳朵，輕輕吹氣，同時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捏他最敏感的龜頭位置，甚至用指甲隔著褲子輕輕刮了一下。
他整個人都在顫抖，褲子裡的肉棒跳動得越來越劇烈，我能清楚感覺到那股滾燙的熱度和青筋的形狀。
電影銀幕上的光影不停閃爍，我卻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後排的Jason身上。
我故意把動作做得更明顯：把金融男的手拉進我短裙更深處，讓他兩根手指隔著丁字褲直接按在我陰唇中間，緩緩揉按。我同時加快右手套弄的速度，讓金融男的呼吸完全亂掉。
每一次我手指上下滑動，我都在心裡對Jayson說：
「你看見了嗎？我在你面前這樣玩弄另一個男人……我把自己的身體給他摸，也主動去摸他……你喜歡我這樣嗎？」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我，但我下面卻越濕越厲害，淫水已經把內褲完全浸透，順著大腿內側慢慢流下來。
金融男已經徹底失控，他另一隻手伸進我低胸背心，直接握住我左邊乳房，隔著胸圍用力揉捏、扭轉乳頭。
我沒有推開。
我反而把胸部更用力往前送，讓他能更清楚地玩弄我那對堅挺又敏感的乳房。
乳頭被他拇指和食指不斷揉捏、拉扯，每一下都讓我全身發麻。我能感覺到乳頭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頭，隔著布料都非常明顯。
「以前的我，絕對不敢在戲院裡做這種事……現在我卻在Jason眼前，讓一個我根本不喜歡的男人隨便摸我、玩我……我真的徹底墮落了……但為什麼……為什麼我覺得這麼爽？」
我繼續用手指隔著褲子服侍金融男，一下一下，時快時慢，總是在他快要忍不住的時候忽然放慢，讓他慾火不斷堆積，卻始終得不到真正的釋放。
電影進行到中段時，他已經滿頭大汗，聲音顫抖地在我耳邊哀求：「Zoey……我們去廁所……我真的忍不住了……」
我卻甜甜一笑，把嘴唇貼在他耳邊，用最誘惑的聲音說：
「不行……我喜歡在這裡……你忍著……讓我看看你能忍多久……」
同時，我的手指忽然加速，隔著褲子用力套弄了十幾下，又突然完全鬆開。
金融男差點低吼出聲，整個人抖得像篩子。
我內心既興奮又矛盾：
「Jason，你現在一定看得清清楚楚……我已經完全按照你的指令，在你面前表演得這麼淫蕩……」
整個電影剩下的一小時，我不斷重複這種極致折磨：讓他摸我胸部、揉我乳頭、隔著內褲按我陰唇；我同時用手隔著褲子玩弄他、套弄他、刮他最敏感的地方……但永遠點到即止，從不讓他真正爽到。
電影完場燈亮起時，金融男已經完全崩潰。
他褲子前面濕了一大片（是漏出來的前列腺液），臉色潮紅，眼神充滿無法抒發的慾火與絕望。
我站起身，優雅地整理好短裙和背心，微笑對他說：「今日好開心，我一陣有嘢做要走先啦。」
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留下他一個人坐在位子上，慾火焚身、雙腿發軟、完全不知所措。
走出戲院的那一刻，我全身都在發抖。
既極度羞愧，又極度興奮。
我知道Jayson一定還在後面看著我離開的背影。
而我……已經徹底愛上這種被他監視、被他操控、卻又在別人面前表演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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