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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單位裡顯得格外清晰。

我閉着眼睛,呼吸刻意放得緩慢而均勻,假裝已經醉得幾乎不省人事。被子只蓋到大腿中段,寬大的球衣下擺皺成一團,露出大半截修長白皙的腿,以及黑色半透明蕾絲內褲的邊緣。因為剛才Jason的挑逗,內褲中央已經明顯濕潤,布料深了一點顏色,緊貼着私處的形狀隱約可見。上身真空,球衣領口微微敞開,鎖骨與一點點胸部上緣暴露在燈光下。

Matt站在門口,整個人僵住了。

我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像實質一樣落在我身上——從濕潤的長髮、微微敞開的領口、球衣下若隱若現的乳房輪廓,一路掃到大腿、腿根,最後停在那條半透明內褲的濕潤位置。他的呼吸瞬間變得沉重,喉結明顯滾動了好幾下。這個外貌普通、有肚腩、一向膽小顧家的已婚男人,大概沒見過如此性感、漂亮的女孩,以這種近乎任人魚肉的姿態,睡在自己的床上。



他沒有立刻進來,只是站在原地,像是被釘住一樣。

我幾乎能想像他內心的掙扎。作為有婦之夫,道德、婚姻、後果全部在他腦裡拉扯,但酒精、整晚的視覺刺激、以及眼前這具幾乎半裸的身體,正一步一步把他推向越界的邊緣。慾望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壓過理智。他的短褲前端,我剛才在客廳就見過的那高高腫起的部位,現在一定更加明顯。

過了好一會,他才終於抬腳走進房間。腳步很輕,像是怕吵醒我,又像是怕自己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床墊因為他的重量而微微下沉。他先是坐在床邊,然後才慢慢躺下來,身體與我之間只隔着一點距離。

「Zoey……」他的聲音很低,帶着明顯的緊張與沙啞,「你……你仲清醒嗎?」

我沒有立刻回答,只是輕輕皺了皺眉,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繼續裝醉。



他沉默了幾秒,像是在為自己找充足的藉口,才繼續輕聲說:「外面梳化……被紅酒沾濕咗,瞓唔到。我……你唔介意我瞓喺度嗎……」

這藉口拙劣得可笑。梳化根本沒有被紅酒弄到不能睡的程度,他只是不想離開這張床,不想離開我。我內心清楚得很,卻沒有拆穿。

我緩緩轉過頭,眼睛只睜開一條縫,聲音軟糯又帶着濃重的酒意:「唔緊要……我飲完酒好攰……你唔好介意我瞓喺你張床就真……」

說完,我又把臉埋回枕頭裡,假裝已經再次沉睡。身體卻微微動了一下,讓球衣下擺又往上移了少許,露出更多大腿與內褲的蕾絲邊緣。

Matt的呼吸明顯亂了。他躺在我旁邊,身體僵硬,卻沒有再說話。空氣裡全是他壓抑的喘息、我身體上沐浴露的餘香,以及情慾逐漸升溫的氣息。



Matt最終還是爬上了床。

床墊因為他的重量微微下沉,他小心地拉過一部份被鋪蓋在自己身上,卻始終不敢靠得太近。他的身體僵硬地躺在我身後,呼吸沉重而壓抑。我能清楚感覺到他的存在,也能感覺到他正努力把距離控制在「安全」範圍內。

他不敢動手。

他只是把臉慢慢靠近我的後頸與肩膀,近距離吸吮我身上散發出的女性香氣——剛洗完澡的沐浴露、淡淡的體溫、以及情慾開始升溫時特有的甜膩氣味。那股香氣對他來說顯然致命,因為他的呼吸一次比一次重,鼻息噴在我後頸的皮膚上,熱熱的、濕濕的,帶着明顯的興奮與克制。安靜的房間裡,我甚至能隱約聽見他急促的心跳聲。

我閉着眼睛,內心卻翻湧得厲害。

Matt是我認識多年的人,是Ken朋友圈子裡的一員。他其貌不揚,普通到不能再普通,有點中年肚腩,帶着一點猥瑣卻又膽小不敢真正行動的特質。以前的我,絕對不會對這種男人產生任何興趣。可是經歷過那麼多之後,我開始對這種「反差」產生莫名的興奮——普通、已婚、顧家、看起來最不該越界的男人,卻因為我而露出如獲至寶、好色又慌張的表情。那種被需要、被渴望、被我輕易挑起慾望的控制感,讓我下面一次次不自覺地收縮。

可是另一邊,羞恥感同樣強烈。

我已經跟Jason發生過關係,甚至變成了固定的性伴侶。如果今晚再跟Matt也發生什麼……那豈不是等於我跟男朋友的朋友圈裡,已經有不只一個男人上過我?以後再跟這班人一起吃飯、喝酒、聚會的時候,房間裡就會有三個不同的男人,都知道我的身體是什麼樣子、都曾經進入過我。這個念頭讓我臉頰發燙,羞恥得幾乎想立刻下床離開,可偏偏在羞恥的同時,一股更強烈的淫蕩興奮從小腹升起,讓我的內褲更濕了一點。



Matt仍然只敢靠着呼吸。他的鼻息一下一下噴在我後頸,熱度透過皮膚傳進來,卻始終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他的克制像一條細線,隨時會斷,卻還在勉強維持。

我決定不再等。

我慢慢、極慢地把身體往後移。球衣下擺因為動作而皺起,只穿着黑色半透明蕾絲內褲的臀部,一寸一寸地靠近他。先是感覺到他大腿的溫度,接着是短褲布料的觸感,最後——我的臀瓣輕輕貼上那個明顯高高隆起的硬熱部位。

隔着兩層布料,我能清楚感覺到它的形狀、熱度與硬度。Matt的身體瞬間僵硬,呼吸完全亂掉,噴在我後頸的氣息變得又急又重。他沒有後退,也沒有前進,只是整個人繃緊,像是被電到一樣。

我沒有立刻用力,只是讓臀部輕輕靠着那個隆起,感受它因為我的靠近而微微跳動。內心的掙扎與興奮同時達到高峰——羞恥、背德、控制欲,全部混在一起,讓我既想逃,又想繼續把這場危險的遊戲玩下去。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而我的臀部,正輕輕貼着一個已婚男人為我硬起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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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夜晚,會讓人忘記自己本來應該是誰。

空氣很安靜,呼吸卻很重。

我明明可以停下來,卻還是選擇把身體再靠近一點。

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好真實。

想知道我最後有沒有收手?

還是已經沉了下去?



完整的夜晚,留給支持我的人。

我在裡面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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