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桌前,編劇室內一時靜謐,直到筆尖與紙面發出細細沙沙聲,每個人都在桌面紙堆裡尋找屬於自己的起點。三人——邱懷玥、施也暢、阿草,各自攜著一疊資料與未完成的稿件,坐在加厚的地毯上。他們身邊堆滿新聞剪報、分析圖、幾部劇本舊稿。這是哪怕已到正午,餘留的咖啡熱氣依舊在平板銀色桌面上繚繞起短暫的雲霧。

此刻,房間裡溫度漸升卻沒人注意。期間,偶有外頭的進組聲浪透過厚門滲進來,映照出今晨的「角色甄選與分組」才剛為大家打開了更多新世界,也吹進一縷新鮮空氣。這,就是他們準備從頭理清一切敘事紋理的背景——光憑這氣氛,故事便已獲新生。

「大家...我們得從頭說。」不着痕跡地,邱懷玥掂了下手邊筆,「我剛把前任蘇導稿子重新通讀了幾遍,從這幾場戲開始,一直到舞台爆炸線,線條是很清楚,可......」她遲疑性地揉著眉心,聲音帶著淡淡激動,被自己的思考推著向前。

「不過我總覺得......」她話音拖慢,目光望向施也暢。〝爆炸之後的推進還是像以往那樣單線,主角們悲傷、矛盾、上陣,但總是缺了點再起的那種亮色。」她下意識將稿子合攏。

「不能老悲正經。」施也暢笑嘻嘻將資料推過來,「你要這樣寫,唐曉宇他怕是演完一場下台還得去心理輔導,不如讓角色在谷底撞個大笑話,讓大家鬆口氣。反正爆炸之後的生活,不一定總苦巴巴的。」





阿草低頭沉思一會,終於出聲:「我的想法跟你們有點像,但是劇情一定要回望傷疤,不要假裝它不存在。就是說...」他捻起一支藍筆,筆觸深重地在紙上畫圈,「那場爆炸是現在團隊所有人的開始,無論悲劇還是艱難,我們要寫出來——也正因為這樣,大家後來才會互相扶著走下去。」

「我明白,但也不能全往裡鑽牛角尖。」施也暢聳聳肩,緩緩傾身,「那不如這樣,我把其中兩場『舞台小插曲』給融進來,演員排練時誰出丑、誰被檸檬餅嗆到,誰在台詞卡殼時被群演救場......這些小細節,笑了出來,就是活的。」

「好的,你這提議記下了。」邱懷玥迅速點下筆記,隨即皺眉,「另外,我想把舊場記陳喜安留的一頁『話外』加入線索,讓觀眾慢慢跟著案頭推理。其實劇本裡可以多點這種筆記碎語——不是單純還原,而是用意象的拼貼。」

「那這一部分,我來想。」阿草主動舉手,「正好昨天咱們做角色分組,才真見到大家一塊在舞台亂竄時的那種生氣勃勃。能不能這樣——每段主情節裡插幾個角色工作對話,偶爾穿插一場集體搞笑互助,又或者把現實的糾結,寫進戲裡?」

「可以!」施也暢欣然支持,接著他又追問,「不過這樣一來細節可多了,你怕夜裡寫到手抽筋嗎?」





「再累也不怕,這人太拼了。」邱懷玥加以鼓勵,「我們反正有小地獄使者做紀錄員,要是搞不贏劇情,還能直接讓她上來做真情吐槽。」

阿草低聲笑了,「說正經的,故事不能只顧悲喜。我想多加一些溫情互幫橋段,比方說梁子皓上課前幫群演備水、傅雅婷半夜教小舞者唱歌、或者小地獄使者一天到晚搞怪負責破冰。這支劇本,既要真,也要澆注希望。」

「只能這樣。」施也暢翻出一頁筆記,指著上面數行,「那歌舞段落寫得稍微通俗點——比如跳錯舞腳繞,大家集體把她吸過去,最後搞一場笑爆鍋的幕間小秀。」

「有了新分組的資料,群舞和分場各寫一版劇情。這樣女一、男主和配角能有更多交疊,每次分組都像一場新的革命。」邱懷玥點擊文件,「要不把今天早上的『角色力測試』也穿插進劇情裡?」

施也暢歡呼:「可以,那梁子皓抽到主角卡那場現場真笑到腹筋痛!」





邱懷玥又輕咬筆桿,甩了甩短髮,「這還不算最厲害的,我想問問,新人還可不可以從後面穿插主線?像小安、杜子朗這些,雖然只是技術員、場工,也能讓他們偶爾『出戲』,變成劇本裡的小主角。」

「一定可以!」阿草激動地捏緊劇本,「其實每個人都是主線,只是運氣還沒輪到他而已。」

施也暢跟著補刀,「寫笑料的時候一定要真實,比如昨天有人在化妝間被假髮絆倒,還一臉正氣拍照發朋友圈。」

氣氛越談越鬆動,三人像是進入一個共同的夢境與遊樂場,分頭圈選重點。

約莫半小時後,刊物紙堆再度翻亂。邱懷玥率先提出:「爆炸戲份不能朝單一路線走,可以考慮分拆多條敘事線、時間軸交疊互證。」

施也暢點頭:「即是要做點像電影《時空蒙太奇》那種架構。群演、技師、舞台設計師、主角都能各自有一條私線,誰走偏了還能折回來。」

阿草反覆翻閱舊劇本,深吸一口氣:「那我們就按這路子來。今天第一步,推演大綱,明天分三組寫分場,後天見面互評。這樣角色間的融合會更自然。」

邱懷玥打開筆電,屏幕閃現一張最新分場圖。「這是我的分場提案——前段集體歡樂爆笑插曲,中間轉到安全檢查與分組挑戰,最後高潮爆炸解謎,逐步引向希望收束。」





「沒錯,群像推進的過程,就得讓大家有機會現場即興!」施也暢激動搖頭,迅速敲下一行加註:「每小節要有溫馨冒泡、笑料不斷。」

「但主角群不能單靠悲情回顧,還得每場都勇敢再站起來。」阿草定稿時語調堅韌,「不然他們不會變得比五年前更完整。」

桌上的便條紙、圖解和分鏡圖很快堆成小山,小地獄使者帶來保溫瓶,偷偷留下搞怪卡片:「注意休息,不然今晚夢到我唱安全之歌!」

三口同聲道謝,小地獄使者滿意頷首,「對啦,今晚群里發投票,大家最愛哪個角色片段,編劇組要記得遵從大家建議!」

笑聲中,阿草低頭抓筆,又翻查一段舊場記筆記。他自言自語:「我要寫進去...哪怕只是一個微小的團體信念。明天不怕改十稿,也要把那份堅強活出來。」

快到午飯時分,三人忽被敲門聲打斷。唐琬抱著一疊新資料探頭進來。

「你們要不要試試網上群投票新模式?大家都在聊分組趣事,可以在劇本裡先設一場『即興大亂鬥』,讓舞台成為熱鬧主場。」





施也暢驚喜,拍掌,「好啊,像現場選角環節,誰抽到啥角色現場表現,拍進劇情裡肯定有料!」

邱懷玥應和,「偶爾有點小競賽,能讓戲裡戲外都出現笑流感情流的爆點。然後劇情推進時,還能反向反照現實。」

阿草細細記下,「這方法可以拉近觀眾與故事的距離,讓每個角色都有真實感。多互動,才不怕沉卡。」

唐琬耍個滑頭,「那我待會兒開個小訪談,家裡小地獄使者主持。把你們最好笑的編劇脫線故事也問一遍,晚上做花絮,讓大家過過癮!」

「我最怕就是被你們出賣。」施也暢裝神弄鬼,大家笑一片。

見議題推進順利,午飯時間,眾人悄悄轉移到隔壁的小茶水間。小地獄使者端來一大盤檸檬餅乾和熱奶茶,推給大家,「來來來,吃點甜的,腦子才夠用,編劇會別悶著!」

「你這糖分加太多,我等下寫劇情要是全成甜膩蜜糖,你可有責任啊!」邱懷玥歡快地啃下一口。

茶水間氣氛愉悅,連施也暢都半倚窗台打趣,「這才叫編劇會議,誰規定非得寫得像法庭判案呢?」





「再嚴肅點會嚇跑所有群演!」唐琬負責吐槽,四人邊吃邊聊,偶爾又插播一兩句最新段子,讓螢幕旁的小群組都冒出密密麻麻的彈幕。

吃過飯,大家再次回到編劇室,繼續敲定劇本分場。阿草分配今日目標:「下午要寫出每組起承轉合,明天交會時分頭討論,誰先寫完誰可去艷壓食堂搶齊正藍的特製甜品。」

「那我當然搶先,咱們要是讓群演搶先一步,那今晚肯定喝不著甜湯。」施也暢笑語中,腳步卻不自覺快了不少。

分頭動筆後,氣氛回到寧靜。遠處窗外偶有冬陽斜照,映在桌面文件上,每一頁紙都像嶄新的人生頁碼。電腦鍵盤聲細碎,紙筆翻頁聲此起彼伏。時而誤打誤撞寫出新梗,時而腦袋打結便集體停下,熱烈討論。編劇會議室外,走廊間傳來群演彩排的歌聲,孩子闖進辦公區的腳步聲,都變成寫實素材的一部分。

傍晚時分,施也暢首先站起來,「怎麼樣,我這裡一段主角和群演即興插科打諢的劇本出來了,要不要試讀下?」

「來來來,快點讀。說不定我等下能直接加入一段小地獄使者粉墨登場!」邱懷玥搶先湊近。

大家聚在電腦旁,隨著施也暢誇張念出台詞,眾人或撓頭、或捧腹,或拍案叫絕,連原本站在門外的小安和杜子朗都被吸引過來,被臨時招進補上一角。





「這才叫劇組合力!」阿草稱讚,順手把剛寫的主線片段遞過去,「你們現場加戲,最後收回來都寫進主劇情裡。」

小安膽怯,「我只是個技術員,能上戲嗎?」

「誰說不行?這台戲每個人都有份上。」唐琬給她拍個肩膀,「等下給你個小巧片段,來個技術崩潰變救場英雄的故事。」

小安鼓起勇氣,「好,那我幫忙現場配個數據直播!」

這樣一來,即使一下午都深陷稿海,編劇室每個人都笑容滿面。阿草感慨:「這劇本會議,哪是單打獨鬥,分明像座小型嘉年華。」

日落燈影把會議室照得柔和,眾人將劇本整理堆好,約好翌日再戰。臨別時,小地獄使者將一包剛烤好的麵包塞給每人,「今晚別忘了休息,明天早上見,我要大家都元氣滿滿!」

一場充滿熱情、笑聲、創造力的核心劇本打磨就這樣漸入尾聲。每個人都帶著一份小成就感離開,堅信自己將這部戲的靈魂一點點寫進血肉裡,也把溫情和希望留在每一行劇本注腳之間。

劇本會議甫結束,編劇室尚遺留著三位主力的餘溫,紙筆聲、笑語、獨特的黏腻熟悉感尚未消散。窗邊搖晃著上一輪核心劇本會議遺下的膠杯和熱奶茶,小地獄使者正滿臉笑意地一邊收拾,一邊默背某條剛誕生的「安全之歌」新歌詞。阿草低著頭,將剛寫完、劃滿紅線和點子的小本子一頁頁理順,施也暢還興頭很高地翻查手機備忘錄裡昨天舞團即興排練的拍攝舊照片。邱懷玥則靠著牆,輕輕正了正自己圓框眼鏡,從亂糟糟的資料閣裡摸出一疊標記彩條的分場設計紙。

這一日,故事分場分析會在眾目期待下如期展開。編劇、導演、行政,也邀請各組代表和主要編劇助理列席。飯香還未退盡,會議室正中央的長桌便坐滿等待討論的成員。分場說明會,正式開場。

「大家好,今天我們就來針對劇本大綱,把故事每個部分都攤開說清楚。」阿草一聲簡單開場,語音平和中藏著一份責任感,他表面輕鬆,其實領悟到每一個角色都將隨情節的轉換而蛻變。「而且,這次我們要讓每組、每人都給真實回饋,有笑有淚才是好戲。」

「命運見證!」施也暢鬧著,故意用誇張的語調在筆記本上畫下波浪,下筆則是一條跳躍的搞怪漫畫人物。小地獄使者沒忍住,咧嘴笑著給了他一個橡皮糖。

「我們不只要討論文字,還要看每位主創怎麼演出情感韻律及集體行動——最重要,大家遇見什麼難題,都能暢所欲言。」邱懷玥稍有溫軟的語氣,迅速簡要瀏覽分場重點。

首先進行的是集體大範圍分場輪講。主舞台上,主角群及核心配角率先輪流自述自己的角色思維與故事感知;過後,群演、技術組、舞團、行政、宣傳皆可發表內容或提出疑問。

「我建議第一場戲,讓唐曉宇飾演的主角能有一次情緒著陸的過程,不止是悲傷,要有一點渴望復原的衝動,能讓觀眾先跟進他怎麼走回群體。」屈麗妍放下手上的彩色圍巾,斟酌著說。唐曉宇點點頭,雙手交握也希望能在首場排練找出角色情感落腳點。

「那換成戲中群演小美、小強給個即興測試,也讓主題歌隨舞步進入情節。」小地獄使者突然冒出點子,語焉不詳,卻引得身旁小舞者紛紛點頭。

「然後第二場嘛,讓配角組梁子皓大秀他的搞怪天賦。」梁子皓聽到名字,立刻誇張地舉起兩根手指。「我建議來一段‘以笑破冰’橋段,讓大家在混亂中找到團結的啟發。戲裡戲外都需要找到笑點!」

大夥兒哄堂大笑,台下的潘昕妍也補充:「別忘了有新人的心聲,現場可以辦個‘新血出擊’環節,讓臨演和技術組新手露臉、現場發難題。誰能破解,誰就當‘今日小主角’!」

「舞團部分我建議不要只講傳統隊形,可以穿插即興組曲。」屈麗妍再接一城,「觀眾想看的是那種臨場感,現場有誰摔倒了都可以成為劇情亮點!」

傅雅婷一邊撥著吉他一邊唱:「偶爾摔倒最可愛,人生也是這樣,怎能總是順利呀!」所有人被這戲謔的即興歌聲感染,甚至技術組江肖與燈光組葉德恩也不自覺跟著打拍子。

「如果讓我安排,第三場一定加入一次小事故或大演練。」江肖舉起分場表說,「比如台上一道燈壞了或爆破裝置出現問題,要看演員與技術組怎麼現場補救,同時能順勢推進故事。」

「我有一個建議!」馬欣插話,語氣柔和卻堅定。「場上每一次快速補妝都要有一兩秒的空鏡頭,可以弄成小插曲。妝師在為主角急補時,旁邊的群演要用小動作或妙語逗氣氛,這種生活裡的小互動就是戲!」

氣氛逐漸熱絡。一輪分場輪講下來,演員與技術部互相拍肩、交換意見。現場似乎每個人都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故事支線。會議桌上每人分到一份分場提綱,大家邊做手記邊寫下每場戲的亮點。

「技術組記得每一條新動線都在下周排練前測試走一遍。安全線、燈位和爆破區,這次都得靠大家親自實地練──劇本裡也要反映出這樣的緊繃又團結的過程。」高玉生點著分場表,沉穩而堅定。

「等下我要加個‘誰是補位王’的支線人物,給場務和小技師多露一下臉。」唐琬舉筆,認真地記錄下這一條建議。

潘昕妍不忘提醒:「每次換場時我帶領新人,會做一個‘大風吹’遊戲。遊戲和故事混合,觀眾會覺得很親切。」

梁子皓憋不住:「萬一有人不小心跌進道具堆怎麼辦?」

「也能加進去!摔得好就能當花絮放到最後大亂鬥。拍戲本就要有一點真實狀況。」傅雅婷一臉肯定。

「劇情要記錄這些花絮,讓溫情與搞怪同步成為舞台一部分。」邱懷玥頷首,十分認同。

節奏走到中段,阿草要求每處分場都稍做停頓,由群演、技師、新人自願發言。「每人有半分鐘,提自己對角色的希望,或者如何在戲裡突破。」

「我希望我的角色能夠在和主角的對戲中,不只是配角,而是真的影響主角的細節。哪怕是一句鼓勵、一個小動作,也能帶來轉機。」小舞者小沛語帶柔和。

「我就想演一個最經典的‘搞破壞王’,每次出事都能先發現問題然後在現場補救,好像也是某種英雄主義吧。」技師小武立刻呼籲。

大家接連自薦,熱情不減。分場說明會,逐漸形成一種「戲內改編、戲外參與」的良性互動氛圍。

很快,分場細節轉入下個階段——專題片段分析,新舊融合支線。這一部分特別留給行政、服裝、道具等後台人員直述自己期待故事的方式。

「其實我在服裝組,只想讓演員可以穿得舒適點。有時候換裝失敗,也許未必不是好事──如果劇本能有一場戲讓主角尷尬換裝,不就更真實了嗎?」方曦然難得開口,聲音小但特別誠懇。

「我贊成,服裝走光沒什麼丟臉,現實裡不是一樣會發生?但這樣反倒讓觀眾覺得‘那舞台是我們的’,而不只是看別人生產奇蹟。」小地獄使者大聲補充。

此時宣傳負責人顧烈揉揉鼻頭,笑問:「到時候成品戲裡要是小地獄使者搗蛋太多,會不會被罵多餘?」

「無論如何,有她就不可能冷場。」眾人異口同聲。

細節繼續補充。拆解每一場戲的開場、轉折、高潮、收束與解構。不僅主線設計,還包含舞台效果、燈光、群演互動、突發事故處理等等,每一條都由專門的「現場小組」發表意見。

「這次我要為舞台組設計一幕‘光的追逐戰’。」江肖笑嘻嘻說,「每隔十五分鐘就要跟著演員追跑跑台,觀眾會看得很歡樂。」

燈光組新血小安也雀躍道:「我想做一個特別的安全燈編舞,一關掉現場就自動顯示撤離標語,大家跟著跑一定很刺激。」

「噢那我來安排音效亂舞!」雷攸舉起手裡的導線,「臨場音效跟著燈光來段‘音樂椅遊戲’,拍戲排戲都能用。」

小組輪流補充的時候,場內的氛圍一次次高潮,大家紛紛將自己的創意直接加入劇本分場備註。邱懷玥改了又改,甚至來不及記下所有花樣。

這時施也暢用誇張地聲音誦讀:「《大劇分場互動之章》,主角群可愛,配角群悍,技術道具舞團全員皆大歡。」

全場哄然一笑。行政的曾容笑著加註:「每集謝幕後都可以留十分鐘‘花絮笑場’,誰笑場最厲害就剪進結尾,給下一場觀眾解壓。」

「我來負責做這個花絮的剪接!」宣傳組實習生小夏自告奮勇,「讓大眾看到幕前幕後最真摯的樣子。」

過程持續至傍晚,除了分場分工、角色分派外,有人提議加設趣味小劇情:「比如,每當角色出現重大突破,現場群演就自發為他們加油、擊掌或者送上一個擁抱。」

「我可不可以抱主角?」一個剛入組的小群演手舞足蹈地說,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現場每一次討論總會演變成即興短劇和現場測試——有人捏出即興對白,有人現場模擬悲喜打鬧。連同剛進組的小安、小玲、杜子朗等人,紛紛被拱上台,用「自己配角之眼」來現場訴說期待。這份「新人見解」為劇本增加更多溫暖和趣味。

至夜幕低垂,大部分角色都有了屬於自己的分場筆記。阿草適時發話,「我們這次不是為了拍經典繼承而拍,而是要讓這裡成為所有人都能落腳、敞開笑容的地方。所以,只要你覺得故事有哪裡不自然,明天還能再磨!」

「溫馨、真實、希望、趣味,全都有了!」唐琬將合上的分場總綱小心放回夾層。

「如果今天沒笑場就不算練過戲!」梁子皓搞笑地咳聲一記,「明天誰還敢不敢加入‘掉鏈子天團’,我就送他明日主角卡!」

大家又是一番歡笑。小地獄使者神秘一笑,「我明天就帶最古怪的道具箱,現場挑戰大家‘最出戲時刻’!」

台上一樁來、台下十句走。分場逐步成形,每段戲都有角色負責跟拍、現場記錄,人人既是創作者,也是參與者。細節推進間,主角配角和新加入的員工紛紛找到自己的「光亮」——不論是主舞台、後台、還是工作坊,都有屬於自己的獨特風景。

燈火初上,會議圓滿落幕。每人手心都有一張標識分場與角色的小卡片——上面寫成了「今日最想說的話」。大夥兒即興來個大合照,笑聲從會議室傳到過道,從分場劇本裡透到整個片場最深處的角落。

這一晚的故事分場會議,讓所有參與者都帶著愉悅和飽滿的創意,迎來了屬於劇組和彼此的新一天。

第七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