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距離公幹的零距離誘惑: 第一章:三萬呎高空嘅「肉體壓力測試」
各位,千祈唔好俾「北海道公幹」呢五隻字呃到。
你腦入面可能充滿住《情書》嘅畫面,白茫茫嘅雪地、浪漫嘅溫泉、甚至係嗰句經典嘅「O-Gen-Ki-Desu-Ka」。但我話你知,現實係殘酷嘅。
對於我,Zenith Tech 嘅 Creative Manager 阿謙嚟講,北海道只係等於紙皮箱、Setup Booth、同埋服侍班大帝。我哋公司賣嗰支 「Aura Wand」AI 智能煥膚儀,聲稱可以「喚醒沉睡嘅細胞」,但我而家淨係想喚醒我條即將斷嘅腰骨。
一上機,階級觀念即刻現晒形。
Mary 姐作為 COO,理所當然坐商務位,飲住香檳嘆世界。 死肥佬 Sam 憑住佢 Sales Director 嘅惡勢力,一早霸咗個窗口位,用佢龐大嘅身軀堵塞咗個逃生口。 毒男阿力縮咗去機尾打 Switch,進入佢嘅二次元世界。
剩低我,好不幸——或者係好幸運地——被安排坐喺經濟艙最逼狹嘅中間位。
而夾住我嘅,係公司兩件「人間凶器」:左邊係品牌接待主任嘅阿暖,右邊係全球產品演示專員阿鈴。
飛機起飛無耐,機艙燈光轉暗。
坐我左邊嘅阿暖,可能因為尋晚幫手點貨點到通宵,食完個飛機餐之後就直接斷咗片。
「唔好意思呀... 謙哥...」佢迷迷糊糊咁囈咗句,然後個頭一歪,成個人好似一劈泥咁,「跣」咗落我左邊膊頭。
我想縮,但縮唔切。而且,老實講,我亦都唔想縮。
你要明白,阿暖唔係嗰種瘦到得棚骨嘅𡃁模。佢係真.肉感。當佢成個上半身放鬆、毫無保留咁壓埋嚟嗰陣,我首先感受到嘅,係一份驚人嘅重量。
唔係死重,係嗰種充滿水分、脂肪同膠原蛋白嘅重量。佢今日著咗件淺灰色嘅貼身針織 One-piece,質地好薄。佢側身壓住我隻左手手臂,我清晰感覺到佢胸前嗰團豐滿得過分嘅肉,隨住佢平穩嘅呼吸,一下、一下咁擠壓住我嘅二頭肌。
嗰種觸感係暖嘅、綿密嘅,好似一舊剛出爐、熱辣辣嘅棉花糖,將我隻手臂慢慢吞噬。我甚至隔住佢件衫,Feel 到佢內衣鋼圈嘅邊緣,硬硬地頂住我手肘,同周圍柔軟嘅肉形成強烈對比。
最攞命係下面。
經濟位太窄,大家隻腳避無可避。阿暖著住黑色透肉絲襪,佢對傳說中嘅蜜大腿,因為睡姿問題,成條大腿外側緊緊貼住我條牛仔褲。
我隔住厚厚嘅丹寧布,竟然都 Feel 到佢皮膚嘅熱力,甚至感覺到佢大腿肉微微嘅汗濕,黐立立咁啜住我。佢完全冇防備,鼻息噴落我條頸度,帶住一陣甜甜地嘅桃味潤膚霜味。
我全身僵硬,下半身某個部位好唔爭氣咁開始充血,但我郁都唔敢郁,驚整醒佢,又驚俾人發現我嘅生理反應。
正當我俾阿暖嘅「肉彈攻勢」搞到額頭滲汗、呼吸困難之際,我感覺到右邊傳嚟一股寒意。
我艱難咁轉過頭(因為左邊膊頭俾人封印咗),見到阿鈴並冇瞓覺。
呢個童顏演示專員,今日著住件 Oversize 嘅衛衣,下面配格仔短裙,成個日本女高中生咁。佢手上面揸住本旅遊雜誌,但佢嘅視線根本唔係睇緊書。
佢戴住降噪耳筒,對眼越過咗雜誌邊緣,死死咁望住我被阿暖壓住嘅左手。
佢見到我望過嚟,並冇避開眼神。相反,佢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種我從來未喺公司見過嘅、帶有捕獵意味嘅笑容。佢嘴唇郁咗郁,無聲咁講咗三個字:「好、享、受?」
我尷尬到想搵窿捐,正想用眼神求救,阿鈴竟然做咗個大膽動作。
佢慢慢放低本雜誌,單手揸住衛衣領口嘅拉鍊,緩緩拉低。
「茲...」
隨著拉鍊滑落,我對眼即刻定咗。原來佢衛衣裡面,著住件低胸嘅緊身白色小背心。佢平時收埋得好好嘅隱形巨乳,因為失去咗衛衣嘅束縛,即刻彈咗出嚟透氣。
喺昏暗嘅機艙燈光下,佢胸口嗰片皮膚白到反光,同佢無辜嘅童顏形成極大反差。兩團圓潤、挺拔嘅肉球,隨著佢呼吸微微顫動,深長嘅事業線簡直係引人犯罪嘅深淵。
佢湊埋我耳邊,用氣聲講:「前輩,左邊咁熱,係咪需要幫你降下溫呀?」
講係咁講,但佢隻手竟然伸過嚟,唔係推醒阿暖,而係好似蛇咁鑽入我右手衫袖,指尖冰冰涼涼咁,輕輕刮過我手腕內側嘅脈搏位,再慢慢向上游移,指甲輕輕了咗一下我嘅手肘內側。
「你心跳好快喎,前輩。」阿鈴眨咗眨佢對無辜嘅大眼睛,眼神裡面閃爍住嘅光芒,絕對係想睇我出醜。
就在此時,機長廣播響起:「各位乘客,我哋遇到氣流,請扣好安全帶...」
話口未完,飛機猛烈咁 Chok 咗一下。離心力令我成個人彈起再跌返落去。
「呀!」阿暖喺睡夢中受驚,本能反應雙手死死攬實我左手,成個胸部毫無保留、大力咁撞擊過嚟。嗰種誇張嘅彈性同衝擊力,令我差啲呻吟出聲,我感覺到佢嘅柔軟完全變形,包住我隻手。
而右邊嘅阿鈴,亦借勢整個人挨埋嚟。佢用嗰個剛解放嘅心口,緊緊夾住我右手手臂。佢嘅胸雖然冇阿暖咁大,但勝在挺身、結實。
而家情況係:左手俾阿暖嘅豐滿肉體完全吞噬,右手俾阿鈴嘅巨乳邊緣緊緊夾住。空氣中混合咗阿暖嘅甜味,同阿鈴身上嗰種冷冽嘅薄荷味。
我夾喺中間,動彈不得。身體每一寸皮膚都喺度尖叫,每一個細胞都處於極度興奮同極度恐懼嘅邊緣。
我望住前面個 Mon,心跳快到好似就嚟爆血管。我究竟係去擺 Trade Show,定係去送死?
好不容易捱到落機。攞行李嗰陣,我成件底衫濕晒,行路都有啲拐吓拐吓(因為充血太耐,加上被夾得太緊)。
Mary 姐推住個黑色 Rimowa 篋,著住件剪裁極好嘅乾濕褸,束腰設計將佢嘅S形身材表露無遺。佢戴住黑超,氣場全開咁企喺輸送帶前面,好似視察民情嘅女王。
佢回頭望咗一眼面紅耳赤嘅我,同埋仲係睡眼惺忪嘅阿暖、扮晒乖巧拉返好拉鍊嘅阿鈴。
Mary 姐推高副黑超,露出銳利嘅眼神,上下打量咗我一番,冷笑一聲。
「阿謙,做咩行路好似跛咗咁呀?坐個飛機都搞到腳軟?」
佢隨手撥弄咗一下頭髮,露出嗰條白雪雪、線條優美嘅天鵝頸,眼神帶住三分嘲弄七分暗示。
「返酒店快啲搞掂啲貨。今晚攞埋支 Aura Wand 嘅 Sample 上黎我房 Report。我有啲『特別位』想試清楚啲。」
望住 Mary 姐嗰個高傲嘅背影,同埋佢行路時腰臀扭動嘅幅度,我知道,今晚嘅 Report 絕對唔係講公事咁簡單。
北海道嘅第一夜,真正嘅「工作」,而家先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