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隱蔽的高級居酒屋。
Trade Show 終於圓滿結束,Mary 姐豪擲千金包咗間 private room 搞慶功宴。房間係傳統嘅掘腳被爐設計,即係大家要除鞋,隻腳伸入去枱底個窿度坐嗰種。
座位安排本身就係一場政治。Mary 姐坐喺長枱嘅一邊正中間,左邊係我, 我對面係阿鈴。
而Mary 姐對面,係已經飲到面紅耳赤嘅 Sam,佢隔離係已經醉到眼神渙散嘅阿暖,最角落頭係默默低頭篤手機嘅阿力。
「飲!阿暖,今次個 Show 你計數計得咁準,阿哥我點都要敬你!」Sam 借住酒意,成個身挨向阿暖,一隻手搭住阿暖膊頭,另一隻手拎住杯清酒硬灌。
阿暖已經飲到講唔出嘢,塊面紅到似熟透嘅桃,佢本能地想縮,眼神求救咁望向我。
「Sam 哥... 阿暖姐好似唔得啦...」我想幫口。
「多事!」Sam 瞪咗我一眼,手掌順勢喺阿暖背脊滑落去腰窩位置捏咗一下,「出来做嘢邊有得唔飲?係咪呀 Mary 姐?」
Mary 姐優雅地呷咗一啖清酒,眼神冷冷地掃過對面:「Sam,高興飲多兩杯無所謂。不過唔好飲到爛醉如泥,聽日仲有正經事要做,咪失禮死人。」
佢轉過頭望住我,語氣不容置疑:「阿謙,幫我斟酒。今晚你坐得我身邊,就要服侍周到。」


我唯有收聲,乖乖拎起酒埕。但我眼角餘光見到角落頭嘅阿力,佢雖然低頭玩手機,但個鏡頭角度好似一直對準緊 Sam 同阿暖,嘴角甚至有一絲詭異嘅微笑。呢條友,永遠都係咁陰濕,唔知佢個 Cloud 入面儲咗幾多大家嘅黑材料。
酒過三巡,氣氛越黎越熱烈。
我身邊嘅阿鈴今晚特別進取。佢著咗件低胸嘅絲質襯衫,噴咗甜甜嘅水果味香水。佢幾次借啲意挨埋黎同我碰杯,眼神充滿挑逗。
「前輩,辛苦晒啦,今晚放鬆啲啦。」阿鈴喺我耳邊吹氣。
就喺呢個時候,我感覺到枱底有動靜。
一隻腳,悄悄地由我小腿內側滑上黎。
嗰種觸感極度鮮明—— 溫熱、柔軟、細膩嘅絲襪質感。那隻腳嘅腳趾靈活地郁動,輕輕勾住我嘅西褲管,然後順勢踩上我嘅大腿。
我個心跳漏咗一拍。我本能地用餘光望向右邊嘅阿鈴。阿鈴正笑吟吟咁同對面嘅阿力講笑,一隻手放喺枱面玩弄酒杯。
我心諗。阿鈴呢個姣婆,平時喺公司扮純情,原來飲大咗咁識玩?表面同人傾偈,枱底就出腳?
「偷情」嘅快感瞬間衝上腦門。我望住對面醉倒嘅阿暖,又望住身邊「主動出擊」嘅阿鈴,男人嘅虛榮心膨脹到極點。我決定唔好嘥咗人哋一番心意,於是微微張開大腿,甚至將個盤骨位沉低少少,方便對方進攻。


那隻絲襪腳果然識趣,見我不但無縮,仲迎合,於是變得更加大膽。腳板心直接踩中我褲襠中間隆起嘅位置,隔住西褲,溫柔而有力地打圈摩擦。
「嗯...」我差啲呻吟出聲,拿拿臨飲啖酒壓驚。
我轉頭望向阿鈴,大膽地對佢露出一個「心照」嘅淫笑。阿鈴見我笑,亦回咗我一個甜美嘅笑容,甚至對我單咗一下眼。
今晚返酒店你死定啦。
酒過三巡,我已經俾枱底隻腳撩到魂遊太虛。頭先食完佢,佢肯定想 encore。
突然,對面嘅阿鈴放低酒杯,輕輕撥一撥把長髮,帶著三分醉意對住大家講:「唔好意思,我去補個妝先。」
佢推開張櫈,起個身。
我心諗:「好啦,終於可以唞返啖氣。」
點知,就喺阿鈴行出房門、趟門「格」一聲閂埋嗰一刻——
嗰隻腳唔單止冇縮走,反而變本加厲!


原本只係喺大髀內側磨蹭,而家突然猛力向上一撐,直接踩落我最敏感嘅褲襠位!
我成個人即刻僵直咗,背脊啲冷汗「嘩」一聲標晒出黎。酒精瞬間醒咗一半。 阿鈴走咗?阿暖醉到不省人事趴咗喺度?咁……枱底呢隻腳係邊個?
恐懼同興奮同時炸開。我戰戰兢兢咁抬起頭,視線掃過還在傻笑嘅阿 Lik,最後定格喺正對面—— Mary 姐 身上。
Mary 姐單手托住個香腮,另一隻手輕輕搖住隻清酒杯。佢完全無避開我嘅視線,反而微微瞇起雙眼,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傲慢、極度玩味嘅冷笑。
係佢。 一直以黎高高在上、甚至對我有啲嫌棄嘅 Mary 姐,而家正用佢隻腳,喺枱底強姦緊我嘅意志。
確認係 Mary 姐之後,感官嘅刺激度即刻幾何級數上升。如果話阿鈴係激情嘅火,Mary 姐就係一種冷酷嘅冰火刑罰。
佢今日著嘅唔係普通絲襪,係嗰種極薄、極透肉嘅 15 Denier 名牌黑絲。透過西褲嘅布料,我完全感覺到佢腳掌嘅每一吋肌理。
最攞命係佢啲 腳趾。
佢隻腳掌無再大動作咁磨擦,而係集中攻擊。佢將腳掌踩喺我已經硬到痛嘅肉棒根部,然後開始咗一場精密嘅「微創手術」。
首先係 腳趾公。佢隔住層絲襪,用力向下「撳」,死死抵住我龜頭下面最敏感嗰條神經線,然後好似鑽探機咁,左右旋轉、鑽動。
跟住,佢另外四隻腳趾並冇閒著。佢哋好似有生命嘅觸手咁,一開一合,竟然隔住條褲,嘗試去 「抓」 同 「夾」 我條嘢。
如果你試過俾貓奶,大概就係嗰種感覺,不過係暴力版。 佢啲腳趾用力向內 蜷曲,指甲甚至刮到我大腿內側嘅嫩肉,跟住又猛然 張開,讓絲襪嘅摩擦力最大面積咁掃過我個龜頭。
一下、兩下、三下。 佢嘅腳趾靈活到好似喺度彈緊鋼琴咁,節奏忽快忽慢。每當我差點忍唔住想叫出黎,佢就突然停一停,用腳板底輕輕拍下我,好似安撫隻狗咁,然後下一秒又係更狠毒嘅「腳趾鉗肉」。
我雙手喺枱底死死抓住張坐墊,指節用力到發白,額頭青筋都現埋。
就喺我以為自己會即場暴斃嘅時候,Sam 呢個死肥佬突然大大聲講:「喂!Mary,今次個 Trip 咁成功,阿謙雖然係後生仔,但都算做得唔錯吖嘛?係咪要獎勵下佢先?」


我心跳漏了一拍。Sam 完全唔知發生緊咩事。
Mary 姐飲咗一啖清酒,眼神依然鎖死喺我面上,嗰種眼神好似睇穿晒我全身所有窿窿罅罅。
「係呀……」Mary 姐把聲慵懶得黎帶著威嚴,「阿謙今次表現……的確令我有啲 驚喜。」
講到「驚喜」兩個字,佢枱底隻腳突然發難,五隻腳趾用力 一揸!成條肉棒俾佢隔住褲連根拔起咁扯了一下。
「呃……!」我忍唔住悶哼一聲,拿拿臨扮咳掩飾,「咳咳……多謝……Mary 姐……」
Mary 姐笑意更深,佢轉過頭望住 Sam,但說話內容明顯係講俾我聽: 「不過呢,年輕人做嘢始終係 太心急。有衝勁係好,但有啲位……要識得 忍。」
佢隻腳由「抓」變成了 「踩」。佢用堅硬嘅腳踭,狠狠壓住我想要爆發嘅馬眼位,完全封死我嘅出路,唔俾我射,逼我硬生生吞返嗰種快感落去。
「係……Mary 姐教訓得係……」我聲線都有啲震。
「你要記住,」Mary 姐繼續用一種教導下屬嘅口吻講,「無論係做生意定係做其他嘢,高潮唔係一開始就俾人睇晒嘅。要慢慢磨、慢慢推…… 越係想出,就越要逼自己留喺裡面。 咁樣個客……先會記得你。」
隨著「留喺裡面」這四個字,佢嘅腳趾再次 完全張開,成隻腳掌包覆住我成舊嘢,做咗一個由下至上嘅 極致慢動作推磨。絲襪嘅網紋刮過我漲大嘅血管,爽到我想死。
Sam 哈哈大笑:「Mary 姐講得啱!阿謙你學嘢啦!薑都係老嘅辣!」
阿 Lik 喺旁邊傻笑附和。 無人知道,喺呢張溫暖嘅被爐下面,佢哋尊敬嘅 Mary 姐,正用佢隻穿著黑絲嘅腳,將佢哋嘅同事調教成一隻只識得勃起嘅性奴。
Mary 姐最後望咗我一眼,眼神充滿咗一種賞賜嘅意味。佢收返隻腳,臨走前用腳尖輕輕挑逗咁 勾 咗一下我條拉鍊。
「今晚返房好好休息,養足精神。」佢語帶雙關咁講,「聽日……可能仲有好多 粗重工夫 要你親自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