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的背影,整個人僵在原地,臉頰發燙。
那種霸道、那種直接、那種明知故犯的禁忌感。
「你要同我傾電話。」
這不是請求,是命令。

回到原本的班房上下一堂課時,我整個人都是飄的。
手心裡還殘留著剛剛遞紙巾時的觸感,耳邊還迴盪著他那句霸道的話。
我的心臟「噗通、噗通」地狂跳,這種頻率,這種快要窒息的興奮感……
我在阿傑身上從來沒有感受過。
跟阿傑在一起,是平淡的白開水,是為了有人陪。




但跟阿浚……哪怕只是剛剛那短短的幾分鐘,就像是喝了一口烈酒,燒得我渾身發燙。

我看著窗外,心裡已經開始盤算今晚該怎麼避開阿傑的視像通話。
因為今晚,我有更重要的電話要接。
已有 0 人追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