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到學校,我第一時間搵阿浚。
雖然我哋已經好曖昧,但我知道,要正式開始,必須要有一個「儀式感」。
而這個儀式,就係要話比佢知,我已經係「自由身」。

小息嗰陣,我哋慣例喺樓梯口嘅角落見面。
佢今日著咗件泳隊嘅tee,襯得佢更加陽光,個樣更加型。
「喂。」我行埋去,扮到有啲低落咁。
「做咩呀?眼腫腫咁嘅?」佢即刻察覺到我不妥,伸手摸咗下我個頭。
其實我眼冇腫,只係特登化得無辜啲。





「我……分手啦。」我細聲講,垂低眼簾,望住自己對鞋。
阿浚愣咗一下,隨即眼神閃過一絲驚喜,但佢好快收埋,換上一副關心嘅表情。
「吓?做咩事呀?佢欺負你?」

「唉……」我嘆咗口氣,開始演繹我嘅劇本,「我發現……佢同第二個女仔有曖昧。個女仔仲要係個細路女嚟……佢哋交換晒 IG password,好多嘢瞞住我……」
我講得七情上面,將自己塑造成一個被背叛、受盡情傷嘅女仔。
「我覺得好污糟,接受唔到,所以就斬纜囉。」

阿浚聽完,眉頭皺起,眼神變得凌厲。
「咁嘅渣男,分咗佢好過啦。」佢伸手將我攬入懷,動作霸道得嚟又溫暖,「唔好為咗啲垃圾傷心,唔值得。」




我順勢靠喺佢心口,聞住佢身上嗰陣熟悉嘅漂白水味,心入面暗笑。
阿傑,多謝你最後一次做助攻。
你嘅「渣」,襯托出我嘅「慘」,更加激發起阿浚嘅保護慾。

「以後,」阿浚喺我耳邊低聲講,「有我喺度,冇人可以再欺負你。」
聽到呢句,我知道,我成功咗。
我正式由「有男朋友嘅曖昧對象」,晉升為「需要被呵護嘅準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