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檢日記》: 04

第四章：青春期發育評估檢查室的門被推開，裡面安靜得只剩下燈光的嗡嗡聲。床鋪上鋪著一次性紙巾，整齊而潔白。她一看到床，心裡就緊張起來，因為她知道這一項檢查才是最讓她害怕的部分。醫護人員微笑著說：「請躺在床上，放鬆一點。」語氣柔和，像是在安撫。她卻立刻僵住，雙手緊緊抓著校裙的布料，眼神不敢直視床。母親忍不住問：「為什麼一定要躺在床上呢？」父親也補充：「她今天穿的是旅港開平中學的校服——淡藍色襯衫、深藍色領帶、深藍色背心連衣校裙，胸口還別著校徽。這樣會不會不方便呢？還有她的皮鞋呢？」醫護人員耐心解釋：「躺下是為了檢查更準確，也更安全。校服不用脫，只要拉起校裙到合適位置就可以。襯衫、領帶、校徽都保持不變。皮鞋也不用脫，只要鞋帶繫好，床面鋪好保護墊就行。至於冷衫，可以選擇穿著或脫下，看她自己覺得舒服。」聽到這些話，她心裡稍微安慰了一點，但仍然害怕。父母互相看了一眼，最後由父親主動告訴醫生：「她可以躺下。」這句話像是一個決定，讓她知道父母已經替她做了選擇。她深吸了一口氣，慢慢走向床邊。冷衫讓她覺得有安全感，但她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自己選擇脫下，把冷衫整齊疊好放在旁邊。她在脫下時小聲說：「冷衫不穿也可以吧……只是覺得少了一層，好像更容易被看見。」這句話透露出她的心情——並不是因為冷衫厚重，而是因為少了一層保護，她覺得更赤裸。在躺下之前，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皮鞋。鞋帶蝴蝶結依然整齊，她用手指輕輕拉了一下，確認結實。她小聲自言自語：「嗯，鞋帶繫好了，不會鬆掉……這樣就安心了。」接著，她伸手碰了一下領帶結，微微拉正，撫平襯衫領口。領帶下半部本來就被連衣校裙遮住，她看不到它的垂落，只能感覺到結在領口的穩固。她輕聲說：「領帶……要穩穩的。雖然下半部被裙子遮住，但結在這裡，我就覺得有保護。」這句話表達了她的感受——領帶下半部雖然隱藏起來，但結端正的存在，讓她覺得自己仍然保持完整的校服形象。她小聲補充：「我有點害怕……」聲音幾乎像耳語。母親聽到後，輕聲安慰：「沒事，很快就好。」父親則點頭示意她勇敢一點。她慢慢躺下，雙腳仍然穿著皮鞋，平放在床面上。鞋帶蝴蝶結穩固，她甚至在躺下時輕輕動了動腳尖，像是在確認鞋子仍然牢牢跟著自己。校裙被拉起到合適位置，內褲稍微移開一點，僅限檢查所需範圍。襯衫、領帶、校徽保持完整。醫護人員耐心解釋每一步，語氣平靜，避免讓她過度緊張。她心跳加快，腦海裡只想著「快點結束就好了」。雖然害怕，但她努力忍耐，因為父母就在外面等候。檢查過程很快，醫護人員完成後，示意她可以起身。她立刻拉好校裙，坐起來，伸手拿回冷衫，重新穿上。冷衫的布料讓她覺得安心，彷彿恢復了完整的保護。父母走進來，醫護人員簡單說明結果。母親笑著點頭，父親也露出放心的表情。她雖然臉紅，心裡仍然緊張，但同時覺得自己勇敢地完成了這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