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傑被她的夢囈驚醒,立刻收緊手臂將她抱緊,輕聲安撫:「我在,芸芸,我在這兒,別怕……」見她仍未完全清醒,眉頭緊緊皺著,臉上滿是驚恐,他又低下頭,在她的臉頰、額頭、鼻尖上接連落下輕柔的吻,聲音溫柔而堅定:「只是夢而已,沒有人能把我們分開,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盛明傑抬頭看了眼床頭的時鐘,指標指向淩晨一點。懷中的人兒不知何時已經醒了,眼角還帶著未幹的淚痕。他輕撫著她的髮絲,低聲問:「芸芸?怎麼了?只是個噩夢而已。」

「我……睡不著。」芸芸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痕:「我想去走走,轉換下心情。」

盛明傑沒有猶豫,點頭答應:「好。」

他快速起身換了件外套,又拿起一件厚實的針織開衫披在芸芸肩上,輕聲說:「山裡晚上涼,別著涼了。」





兩人驅車離開四季酒店,沿著蜿蜒的山路行駛了十幾分鐘,便抵達了科爾蒂納丹佩佐附近的隱秘林地——這裡是多洛米蒂山區腹地,酒店毗鄰這片長滿紫羅蘭的林帶,夜色中透著靜謐的美感。

車子停在林間小道旁,盛明傑牽著芸芸的手走進樹林。四月正是紫羅蘭盛開的季節,一地紫色的花瓣鋪在林間,晚風拂過,帶著淡淡的花香。兩人沿著小徑慢慢走著,最終來到一片野花遍佈的清草地,旁邊有一棵枝繁葉茂的古樹,枝葉在夜色中投下濃密的陰影。

盛明傑拉著芸芸在樹下坐下,深夜的林間寂靜無聲,只有偶爾傳來的蟲鳴和風吹樹葉的沙沙聲,沒有任何人打擾,是獨屬於他們的私密空間。

盛明傑見芸芸臉上仍帶著愁容,顯然還沒從之前的事情中完全走出來,便決定講個笑話逗她開心,問道:「還在想剛才的事嗎?」不等她回答,便又問:「問妳,哈利波特裡面誰最有主見?」眼中帶著一絲狡黠。

芸芸愣了一下,認真思索了片刻,搖了搖頭:「不知道。」





盛明傑忍著笑,一本正經地回答:「佛地魔,因為他不會被牽著鼻子走。」

芸芸先是愣了幾秒,反應過來他這冷笑話,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抬手輕輕打了他的手臂一下,嗔道:「你好無聊呀~」

「怎麼樣?開心點了嗎?」盛明傑順勢伸出手臂,將她摟進懷裡,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

或許是周圍靜謐浪漫的環境影響,或許是心中積壓的擔憂與不安需要宣洩,又或許是確認了彼此的心意後,那份壓抑已久的情感終於忍不住爆發,芸芸主動抬起頭,踮起腳尖,吻上了盛明傑的唇。

起初的吻溫柔而小心翼翼,帶著試探與珍惜。盛明傑顯然被她的主動驚到了,片刻後便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唇齒相依間,滿是熾熱的情感,仿佛要將彼此揉進骨血裡。





良久,唇分,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盛明傑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壓抑的渴望:「芸芸……我可以繼續嗎?」

不等她回答,他便抬手鬆開了自己領口的兩顆紐扣,露出線條流暢的鎖骨和結實的胸膛肌肉。他拉起芸芸的手,輕輕放在自己的腹部上,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和緊實的肌理。

江芸芸帶著灼熱又小心的眼神看向他的胸膛,聲音帶著顫抖:「我不知道…沒試過…」

盛明傑溫柔地把她按在樹身上,側頭印上她的唇,溫柔而狂熱的吻,漸漸他像吃到了糖的小孩般,帶著貪婪與侵略性的舌頭鑽進她的唇。

江芸芸面對這樣熱熾而帶侵略性的吻,顯得有點慌,緊緊抓緊他的衣襟,指腹攥得發皺,身子卻不自覺向他貼去。

「別怕…我帶妳…」他帶領她的手,輕滑進他的小腹,這種觸感,讓他發起了一陣戰慄,口中發出了一陣舒服的嘆息。

江芸芸第一次感受到男人的堅挺,臉頰緋紅,吞了吞口水,不知如何反應。

他食指微曲,以指節輕輕沿著她的瑣骨慢慢向下滑,來到領口處,輕輕把她的衣領挑開,露出了雪白的肌膚,他把頭埋進去貪婪地吻著,鼻尖蹭過她頸間的花香,混著她的氣息,比林間所有紫羅蘭都醉人。





江芸芸閉著眼睛,聲音中帶著顫抖,又有一絲渴望道:「傑…我怕…」

他把她抱得更緊,另一隻手,也撫上了她的豐滿:「妳好美…好像在森林中遊蕩著的精靈…被我抓住了,我就不會放手…我會好好愛妳,接受我吧,我已不能沒有妳了…」

在這佈滿了紫羅蘭的山野間,在這古老大樹的陰影下,兩人仿如精靈般,跳著只屬於兩個人的舞……

晨光透過四季酒店的落地窗,篩下細碎的金輝,落在鋪著潔白床單的床上。江芸芸是被頸間的溫熱觸感弄醒的,睜眼時,鼻尖正蹭著盛明傑堅實的胸膛,他身上雪松混著紫羅蘭的氣息,像昨夜林間的風,還縈繞在鼻尖。

昨夜的片段不受控制地湧進腦海——古樹的陰影、月光下的花瓣、他溫柔的引導、熾熱的吻,還有那些讓她心跳失序的親密觸碰。


江芸芸臉頰瞬間燒得滾燙,下意識地想往被子裡縮,下體仍殘留著一絲曖昧的異物感,讓她動作一頓,耳根更紅了。那是陌生的、帶著些許麻脹的觸感,提醒著她昨夜的交付,也讓她莫名有些羞怯,不敢抬頭看身旁的人。

盛明傑早已醒了,正垂眸凝視著她,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溫柔與滿足,指尖還輕輕摩挲著她的髮絲。察覺到她的動靜,他低笑一聲,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格外撩人:「醒了?」





芸芸埋在他懷裡,悶悶地“嗯”了一聲,連聲音都帶著幾分羞赧的軟糯。

盛明傑低頭看了眼窗外剛亮的天色,又低頭望向懷裡縮成一團的人,語氣帶著關切:「睡得不好嗎?要不要再休息一會兒?還是……我們現在就去吃早餐,然後我去處理那些事?」

芸芸搖搖頭,從他懷裡抬起頭,眼底還帶著些許剛睡醒的朦朧,提醒她昨夜不只有甜蜜,更有那噩夢的陰影。她伸手緊緊抱住他,聲音沙啞得厲害:「你打算怎麼對付二哥和我養父?」

盛明傑心疼地撫摸著她的髮絲,見她嗓子啞了,不由得皺起眉:「先吃早餐,我給妳點杯蜂蜜水潤潤喉嚨。」


他起身拿起床頭的電話點餐,回頭見她還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心底一陣柔軟。


掛了電話,盛明傑走回床邊坐下,握住江芸芸微涼的手,語氣沉了沉:「至於二哥和你養父,我會先和大哥一起找二哥攤牌,再讓律師給妳養父發律師函,警告他停止一切騷擾和威脅。」





他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掌心,補充道:「如果他們還不收斂,我不介意把事情鬧大,讓媒體曝光他們的所作所為。妳相信我嗎?」

「嗯,這樣他們就奈何不了我們了吧?」芸芸仰頭望著他,眼神裡滿是依賴與忐忑,聲音輕輕的:「我真的怕他們再出什麼陰招,那些威脅的話,昨晚一直在我腦子裡轉。」

盛明傑將她的手貼在自己心口,感受著胸腔裡有力的心跳,語氣堅定得不容置疑:「有我在,他們絕對奈何不了妳。」


他拇指摩挲著她手背上細膩的肌膚,眼底閃過一絲冷冽:「二哥想要利益,妳養父想要控制妳,他們的算盤打得再精,也敵不過我護妳的決心。」

他俯身湊近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壓低了些,帶著安撫的暖意:「別想太多,天塌下來有我頂著。我們先好好吃早餐,吃飽了才有精神應對後面的事。等處理完他們,我帶妳去多洛米蒂山的觀景台,那裡能看到整片紫色的花海,比昨夜的林地還要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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