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盛傑被她打趣也不惱,笑得愈發溫柔,額頭抵著她的,鼻尖相抵:「只在你面前這樣。」他低頭輕啄一下她的唇,又啄一下,像只討食的小狗,眼神帶著討好的期許:「那…… 我以後可以多這樣確認嗎?」

芸芸被他的模樣逗笑,抬手捏了捏他的臉頰:「你是怕我打還是怕我罵?」

「都不怕。」盛明傑將腦袋埋在她頸窩磨蹭,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委屈:「就怕妳不理我。」他抬起頭,可憐兮兮地望著她,眼神裡滿是忐忑:「芸芸,妳不會不理我的,對吧?」

芸芸故意拖長語調,眼底卻藏著笑意:「有可能喲~要是你氣我的話,要是你讓我失望的話~要是你對不起我的話~」

話沒說完,盛明傑就用唇堵住了她的嘴,輾轉輕吻後啞聲道:「那我一定小心翼翼,絕不讓妳有機會不理我。」他環在她腰側的手突然收緊,神色少見地鄭重,目光如炬地鎖定她:「但妳也得答應我一件事。」





「嗯?」芸芸被他突如其來的認真弄得一愣,眨了眨眼望著他。

「無論發生什麼事,」盛明傑的眼神無比專注,透著幾分罕見的鄭重與懇求,字字清晰,「都要先聽我解釋,相信我對妳的心意。」他的指尖輕輕觸碰她的唇瓣,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不要輕易放棄我,好嗎?」

芸芸輕輕歎了口氣,點頭應道:「好吧,我答應你,會給你機會說。」 她別開眼,臉頰泛起紅暈,咬了咬牙輕聲道:「但你也要明白,有時我很難把話說太白,因為…我會不好意思,我會…害羞。某些話,我總有點難以啟齒…你明白嗎?」

盛明傑心裡又軟又暖,忍不住在她唇上輕啄一下,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頭上,聲音溫柔而堅定:「我明白,每個人表達感情的方式都不一樣,妳不用勉強自己。」


他的手指輕輕梳理著她的頭髮,動作輕柔:「以後,不管妳想說什麼,哪怕只是一個眼神、一個動作,我都會用心去感受,去理解。」他低頭在她頭頂落下一吻:「所以,也請妳相信,我對妳的感情同樣不會只停留在言語上,我會用行動讓妳看到我的真心。」





「嗯,不過有些話,就算我沒說出口,你也會明白的。」芸芸的臉更紅了,小聲道:「肢體語言嘛~」

盛明傑唇角不自覺揚起,抬手輕捏她的鼻尖,眸光微暗,嗓音低沉曖昧:「我會努力解讀妳的每一個‘肢體語言’。不過,芸芸,妳確定要給我這個挑戰嗎?有時候……我怕我會解讀過度。」

芸芸白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嬌嗔:「那我還有口,可以拒絕,對吧?而且…要是我不想,我不會給你錯誤的「肢體語言」。你覺得我會給你二哥同樣的「肢體語言」嗎?」

提及盛明峯,盛明傑面色瞬間一沉,環在她腰間的手卻依舊溫柔,語氣帶著幾分醋意與認真:「當然不會。光是想到妳對他露出任何親近的表示,我就……」他下頜緊繃,眼中閃過一絲暗湧,隨即又軟下來,輕聲叮囑:「芸芸,答應我,以後離他遠一點,好嗎?」

「我不會,我會離他遠遠的…第一次見他時已對他沒好印象…」芸芸皺了皺眉,語氣裡滿是抵觸。





盛明傑臉色稍緩,低頭輕吻她的眉心,聲音低沉,帶著些許後怕:「我知道妳不喜歡他,但我就是擔心他會不擇手段地傷害妳,畢竟……」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他這次敢偽造照片,下次就可能做出更過分的事。」

他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仿佛要將她藏進自己身體裡,語氣堅定:「不過妳放心,只要有我在,我不會讓他碰妳一根汗毛。」


想到盛明峯的所作所為,盛明傑心中怒火翻湧,卻還是壓了下去,柔聲轉移話題:「不說這些掃興的事了,我們還是想想明天的行程吧,妳想不想知道我準備帶你去義大利的哪個秘密景點?」

芸芸眼裡瞬間泛起光,好奇地追問:「真不知道,是那?可透露下嗎?」

盛明傑眸底漾開神秘笑意,食指輕點她的鼻尖:「那我就告訴你一點點——那裡有漫山遍野的薰衣草,還有一座古老的城堡。」他貼近她耳畔,嗓音低沉悅耳,故意拖長語調:「很適合……」他頓了頓,看著她好奇的模樣,才輕聲道:「我們留下美好回憶。」

芸芸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薰衣草花海的模樣,輕聲呢喃:「我們倆?」

「當然,就我們兩個。」 盛明傑輕吻她的耳垂,順勢將她攬入懷中,語氣滿是憧憬:「明天我會安排好一切,沒有人會打擾我們。在薰衣草田中央,看著紫色的花海隨風搖曳,再加上妳……一定美極了。我已經想好要帶相機去,把這畫面記錄下來。」





「我現在已在期待啦,你怎會知道那地方?」芸芸抬頭望著他,眼裡滿是歡喜。

「之前賽車時偶然發現的。」 盛明傑唇角微揚,手臂收緊了些,讓她更貼近自己,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當時就覺得,有機會一定要帶重要的人來。芸芸,妳說還有什麼比和未婚妻共用美景更適合的事呢?」

芸芸心頭一暖,忽然輕聲問:「如果這次我沒跟你來義大利,你是否會很失望?」她垂下眼眸,想到這難得的美景,又怕提及那些壞人擾了興致,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輕輕搖了搖頭。

盛明傑眼神一黯,將她摟得更緊,仿佛要把她揉進骨子裡,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幾分慶倖:「非常失望。但幸好,妳來了。」


他在她額頭輕輕落下一吻,眼神變得柔和,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芸芸,這次義大利之行,對我來說意義非凡,不只是因為工作,更因為有妳在我身邊。所以,謝謝妳願意陪我來,也謝謝妳……給了我這麼多驚喜和感動。」

「那有,我什麼都沒做,反而…」芸芸搖了搖頭,抬頭主動吻上他的唇,蜻蜓點水般一觸即分,輕聲道:「反正,只要你開心就好…你開心嗎?」

「開心。」盛明傑被她的吻撩得呼吸一滯,眼底愛意翻湧,扣住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唇齒相依間滿是濃情,許久才鬆開,額頭依舊抵著她的,氣息微喘:「有妳在,我怎麼會不開心?」






他輕撫她的臉頰,聲音低沉而溫柔:「不過,妳說妳什麼都沒做……那這個呢?」他再次輕吻她的唇:「還有這個……」 吻落在她的眼角:「以及,妳願意把自己交給我的這份心意,對我來說,這是最珍貴的禮物。」

芸芸臉頰發燙,望著他真摯的眼眸,輕聲道:「如果我說,在香港時,好幾次,我就已經…不介意交出自己呢?」她靜靜看著他,眼神坦誠,:「不是因為你是我的未婚夫,而是…心動…」

盛明傑呼吸驟然凝滯,眼底翻湧著震驚、歡喜與珍惜,嗓音沙啞得厲害,指腹輕輕描摹著她的眉眼輪廓:「芸芸,我何其有幸。」他頓了頓,語氣滿是慶倖:「但我慶倖沒在香港莽撞行事,義大利的薰衣草田,本才該是為妳準備的…」

這話直白又繾綣,芸芸的臉瞬間飛紅,羞得別開眼,小聲道:「我…我知道你是有顧慮,不管在香港或在義大利,我也會緊張,所以一直不敢想會在何時、會在何地,會在某個時刻,或沒有預計下發生…我覺得這應該像呼吸般自然。」她笑了笑,眉眼彎彎:「但看來你是比較有儀式感…」

「儀式感……」盛明傑被她說中心思,耳尖泛紅,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開眼,片刻後又重新看向她,目光坦誠:「或許吧,可惜昨夜破功了…我只是想讓那個時刻變得特別一些,值得我們回憶。」他輕輕握住她的手,十指緊扣:「不過,妳說得也對,真正的親密應該像呼吸一樣自然,就像昨夜那樣。」

他的眼神溫柔得能溺出水來:「無論何時何地,只要是和妳在一起,我都希望能讓妳感到安心和幸福。」他輕輕將她拉向自己,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柔聲說:「所以,不用去想太多‘計畫’,一切順其自然就好,好嗎?」

「我就是這麼想的…所以,你現在明白,上次,在浴室…我那麼生氣。」芸芸想起之前的誤會,語氣帶著幾分嬌嗔。





盛明傑回想起當時的場景,滿心懊悔,收緊雙臂將她抱緊,輕吻她的發頂,語氣滿是歉意:「我明白,是我顧慮太多,傷了妳的心。」

「嗯…」芸芸輕輕應著,伏在他胸膛上,靜靜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歲月靜好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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