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傑臉頰上感受到她的溫柔與柔軟,嘴角的笑容越發燦爛,眼神中滿是喜悅與滿足。

「才一下?」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委屈的尾音,像一個撒嬌的孩子,又將臉湊近了幾分,距離近得她幾乎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

「嘿,聽說那些王子、武士,從壞人、惡龍手中把公主救出來的時候,公主也不過就給一個吻而已。」江芸芸忍不住失笑道。

盛明傑輕哼一聲,環在她腰間的手收緊了些:「那他們有我這麼慘嗎?」他指指自己纏著繃帶的手臂,又指了指眼下淡淡的烏青:「為了救我的公主,又是受傷,又是熬夜,幾乎沒合過眼。」

他故作委屈地湊近,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而且,我可不是什麼王子武士,我是要成為妳丈夫的人,待遇當然得不一樣。」





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語氣卻格外認真:「公主殿下,妳確定只給一個臉頰吻就打發了?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從『惡龍』盛明峯手裡把妳搶回來的。」

「啊?才不是呢!」江芸芸連忙辯解,臉頰微微發燙:「我剛才不是給你擁抱了嗎?還有那個吻,都是看在你有誠意想當我丈夫的份上才給你的哦。」

盛明傑眼底笑意更深,故意歎了口氣:「好吧,那我勉強接受。」
忽然間,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神色頓時變得認真:「對了,明天去警局之前,我想先帶妳去一個地方。」

盛明傑目光灼灼地望著她,語氣沉了下來:「不是什麼浪漫的地方,是我一個朋友的私人實驗室。」

江芸芸心頭一緊,也跟著認真起來。





「江冬海和盛明峯在妳身上用過的藥,還有妳喝過的百草枯...我想確認清楚,到底有沒有後續傷害,或者……」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有沒有什麼潛在的影響。我不想妳身上留下任何隱患,雖然醫生說目前沒事,但我還是不放心。」

「嗯。」她點點頭,聲音不自覺輕顫:「我知道,百草枯本來是致命性很強的毒藥。要不是我當時拿到的剛好是稀釋過的,我應該就……」

「別說那個字﹗」盛明傑猛地將她抱緊,過了好一會,才深吸一口氣:「老天保佑那是稀釋過的。我們明天去實驗室做個全面檢查,我才能真正安心。」

他語氣驟然冷硬:「而且,這也是為了後續起訴他們做準備。江冬海、盛明峯,他們必須為對妳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盛明傑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隨即又被溫柔覆蓋,緊緊握住她我的手:「檢查完,不管結果如何,我都帶妳去吃一頓大餐,然後……」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繼續我們追求者與公主的約會。這次,我準備了驚喜。」





「那時候我以為你已經…… 已經死了。」江芸芸眼眶一熱,聲音沙啞:「我也不想獨活。要不是你回來了,就算我當時拿錯的是稀釋版本,我後來也一定會再來一次的。」她搖搖頭,把那些可怕的念頭趕走,強撐起一抹笑容看著他。

「不過幸好,現在沒事了。你說的什麼驚喜?以前我可嘗過不少你的驚喜,還真是……」她苦笑出聲。

盛明傑的心口像是被狠狠絞了一下,眼眶瞬間泛紅,再次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不許說這種話,以後永遠不准再想放棄自己。」他你聲音微微顫抖。

「我不會再讓妳一個人面對任何危險,不會再讓妳有那種絕望的念頭。」他雙手捧住江芸芸的臉,眼神溫柔而堅定:「至於驚喜……」他嘴角揚起一抹神秘的笑。

「這次的驚喜,保證不會讓妳苦笑,是真正讓妳開心的驚喜。我準備很久了,就為了看妳真正笑出來。」

「嗯,好啊,那我就等著你的驚喜。」江芸芸望著窗外微微泛白的天際,心頭一軟:「現在要不要休息一會兒?你看,天都快亮了,過來陪我躺一會。」

盛明傑順著她的目光望向窗外,再回頭凝視她的眼睛,眼底漫開滿滿溫柔:「好,我陪妳。」





他小心翼翼地在她身邊躺下,手臂輕輕環過她的腰際,卻不敢收緊,仿佛她是一碰就碎的珍寶。

「就這麼睡一會,等天亮了我叫妳。」盛明傑的聲音漸漸放低,滿是繾綣:「有我在,別怕。」

江芸芸和盛明傑在中午之前來到警局,正式報案,並提交了所有罪證。在等待警員過來做筆錄的間隙,她隨手掃了一眼手機,一連串新聞標題彈了出來。

「你看。」她把手機遞給他:「『某上市集團涉嫌聯同詐騙集團經營非法賭博生意,嫌疑人已被帶回警方調查』…… 沒有具體透露是誰涉案,只寫了江姓和盛姓商人。看來你大哥還是用了最大力度壓下輿論,不然不會寫得這麼隱晦。他應該是怕牽扯到整個盛氏集團吧?」江芸芸輕輕歎氣。

「但你二哥之後正式被起訴,肯定就紙包不住火了…… 你們家,會跟他劃清界線嗎?」

盛明傑的目光掃過新聞標題,神色沒有半分波瀾,指尖在她手背上安撫性地輕輕摩挲:「該承擔的責任,他逃不掉。」

他抬眼望向警局長長的走廊,聲音冷靜而沉穩:「劃清界線…… 集團的事有大哥他們處理。但就我而言,從他對妳下手那天開始,他就不再是我二哥。」

盛明傑轉回頭看向她,眸色瞬間柔軟下來:「不用為這些事擔心,我現在只在乎妳。」話音未落,負責的警員已經走來,示意我們可以過去做筆錄。





盛明傑起身時,順手幫她理了理衣領,動作自然而溫柔:「走吧。結束之後,我帶妳去吃點東西,然後去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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