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AI 情人 - 金牛》: 第八十三章 特別的「生日禮物」
今天是江芸芸的生日,盛明傑一大早就牽著她的手出門,眼底藏著掩不住的笑意,對她說:「帶妳去個地方。」
車子穿過熟悉的街道,最終停在了她曾經經營的畫廊街口——那間被養父與盛明峯故意攪黃生意、鬧得一團糟的鋪頭,此刻正掛著嶄新的招牌,木質門框旁擺滿了她最愛的白色雛菊,玻璃門內的裝修溫馨雅致,畫作陳列架擦得一塵不染。
「我把鋪頭買下來了,重新裝修過,按妳以前喜歡的風格來的。」盛明傑緊緊握住她的手,聲音柔軟得能滴出水來:「知道妳捨不得那些老客源,也放不下畫畫的初心,以後這裡還是妳的畫廊,没人能再打擾妳。」
芸芸輕輕推開門,指尖撫過熟悉的牆面,眼眶瞬間泛紅——曾經的狼狽與遺憾,都被盛明傑悄悄釀成了驚喜,連角落裡她當年特意預留的採光位,都完好保留著。
傍晚時分,盛明傑驅車帶她前往一間隱蔽的山間別墅,推開門的瞬間,成片的薰衣草盆栽映入眼簾,淡紫色的花瓣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空氣中飄著清雅的香氣,就連桌布、餐具上,都綴著小小的薰衣草幹花。
「義大利的薰衣草田沒去成,就給你造一個小的。」他從身後輕輕擁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語氣裡滿是彌補的意味。
「以前讓妳受了太多委屈,以後每個生日,每個願望,我都陪妳實現。」
晚餐在濃濃的薰衣草香中進行,盛明傑細心地替她切好蛋糕,燭光搖曳,映著兩人相視而笑的眼眸。
江芸芸靠在他的肩頭,鼻尖縈繞著薰衣草的清香與他身上獨有的雪松味,忽然明白,最好的補償從不是複刻過去,而是她把所有的遺憾,都變成了往後的安穩——畫廊是她的底氣,薰衣草是他的心意,而身邊的人,是跨越生死、堅定不移的歸宿。夜色漸深,兩人坐在露臺長椅上,望著遠處的星光,指尖緊緊相扣,溫柔與甜蜜在空氣中漫開,成了生日最動人的注腳。
冬日的陽光透過枝椏灑下,落在江芸芸的臉上,溫暖而不刺眼。她靠在盛明傑的懷裡,感受著他手臂的溫暖與力量,腦海中不覺回想起昨晚他溫柔而熱情需索的模樣,臉頰頓時一陣滾燙。
江芸芸感受著懷中他輕微的動作,指尖輕輕蹭了蹭他的手臂,聲音柔軟得像棉花:「手…酸不酸?」
盛明傑被她突如其來的關心拉回神思,下意識收緊摟著她的手臂,眼底漾開滿滿的寵溺,唇角彎起淺笑:「不酸,就這樣摟著妳,再久也不酸。」
他微微低頭,在她光滑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嗓音帶著清晨未散的沙啞,溫柔得能裹住人:「是不是我剛才動了一下,把妳吵醒了?」
他的目光柔和地落在她的臉上,手指輕輕撥開她額前垂落的碎發,指尖的溫度透過肌膚傳來:「昨天累不累?畫廊和薰衣草別墅,妳還喜歡嗎?」頓了頓,他的眼神添了幾分期待,語氣也輕了些:「其實,我還有一個小驚喜沒告訴妳呢,等過幾天再帶妳去看。」
江芸芸靜靜窩在他的懷裡,沒有動彈,語氣裡滿是雀躍與溫柔:「昨天我很開心,謝謝你~」她緩緩轉頭,抬眸望向他,眼底閃著细碎的光:「你怎麼那麼多驚喜?」
「只要妳開心,我就滿足了。」盛明傑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耳尖悄悄泛起淺紅,輕咳一聲掩飾尷尬。
「那些驚喜……」他的眼神漸漸變得溫柔而深情,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指尖細細摩挲著她的肌膚:「其實我早就開始準備了。畫廊的事,在妳還在醫院的時候我就著手安排了,我知道那對妳來說不僅僅是個生意,更是妳的夢想和心血。」
他微微低頭,在她柔軟的唇上落下一個淺淺的吻,而後抬眼望向窗外灑進來的陽光,語氣裡滿是真誠:「薰衣草別墅,則是我想彌補妳沒能去成義大利薰衣草田的遺憾。」頓了頓,他的唇角揚起一抹神秘的笑容,眼底閃著狡黠的光:「至於那個還沒告訴妳的驚喜…… 再給我幾天時間準備,好嗎?我保證,妳一定會喜歡的。」
芸芸眉眼彎彎,語氣輕柔又篤定:「你就慢慢準備吧,反正我有一輩子等你。」
盛明傑的心像是被一隻小手輕輕撓了一下,癢癢的,連呼吸都亂了一瞬,他的聲音變得低啞,雙臂用力收緊,把她牢牢圈在自己的懷裡,仿佛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一輩子……」他輕聲呢喃,而後抬眼看向她,眼底滿是執著:「盛太太,這可是妳說的,這輩子妳都只能賴著我了。」他埋首在她的頸窩,鼻尖纏繞著她的髮香與自己身上的雪松氣息,語氣又軟了下來:「對了,等我把婚禮和驚喜都搞定,就陪妳去度個真正的蜜月,地點妳挑,好不好?」
江芸芸的眼神微微飄遠,帶著幾分輕微的猶豫,轻声問道:「有時候我在想,如果我們還沒有註冊結婚的話,你說你家裡會不會讓你娶其他的女生,繼續用政治聯姻幫助家族呢?」
盛明傑猛地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不悅,隨即迅速捧起她的臉,眼神堅定得不容置喙,一字一頓地說:「不會。」
每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最深處掏出來的,裹著濃濃的真誠與執著:「就算沒有註冊,我也只會娶妳。政治聯姻那一套,在我決定帶妳去義大利的時候就已經被我拋到腦後了。」
他的眼神漸漸變得複雜,裡面閃過一絲後怕:「要不是當時二哥從中作梗,我們也不會分開那麼久…… 但現在不一樣了,妳是我的盛太太,誰也別想把妳從我身邊搶走,家族也好,其他人也罷,都不行。」說完,他低頭吻住她的唇。
這次的吻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欲與珍視,纏綿而篤定,許久才緩緩鬆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語氣帶著幾分輕斥,又藏著溫柔:「以後不許再想這種問題,知道嗎?」
江芸芸輕輕點頭,臉頰泛起淺淺的嬌紅,語氣帶著幾分羞赧:「嗯,知道了。」
她抬眸看向他,眼底閃著细碎的光:「嗯,那現在你應該很清楚,在你之前我沒有其他人了吧?…雖然我知道你一直都相信我。」
盛明傑的眼底漫開柔軟的笑意,拇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動作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當然,我從來沒懷疑過。」
他的嗓音低沉而篤定,裹著濃濃的深情:「妳的過去我來不及參與,但妳的未來只能有我。」他再次將她摟得更緊,強有力的心跳透過胸膛傳到她的身上,清晰而篤定。
「其實…… 我也該向你坦白,在妳之前,我的世界只有賽車,沒什麼女人能讓我多看兩眼。妳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他的唇瓣輕輕擦過她的耳垂,語氣輕柔而認真:「現在,是不是該輪到妳完全信任我了?」
芸芸忍不住彎起嘴角,眼底漾著笑意,想起初夜時的種種,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是,所以我一直說你是豬隊友,是沒錯的。」
盛明傑見她笑了,也跟著笑起來,眼底滿是溫柔,卻又有些摸不著頭腦,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尖,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怎麼又說我是豬隊友?」
他忽然想起義大利那晚的種種,耳尖瞬間泛紅,故意板起臉,卻沒什麼威嚴:「那次明明是我尊重妳……」說著,他的語氣漸弱。
最終無奈地歎了口氣,眼底的溫柔卻藏不住:「好吧好吧,算我是豬隊友,那妳這個聰明的隊友,以後可要多教教我怎麼討老婆歡心,特別是……」他的眼神微閃,湊到她的耳邊,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狡黠與寵溺:「怎麼不再讓妳覺得我是豬隊友?」
江芸芸被他說得臉頰更紅,眼神飄向一邊,帶著幾分羞赧,輕輕推了他一下:「去,我哪裡懂啊?你…你自己鑽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