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六必修課—從青梅竹馬,調教成戀人: 16. 第五堂調教課—差別待遇
教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成一團無形的霧,每一次蘇曉雅壓抑的喘息與細碎的嗚咽,都像針尖般刺破這片寂靜,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漣漪。
林楓的手指微微顫抖,他強迫自己專注於老師的指令,卻忍不住回想起小時候的片段——那時的曉雅,還只是個扎著馬尾、追著他滿公園跑的小丫頭,笑聲清脆得像夏日風鈴。他們是青梅竹馬,從幼稚園到高中,從分享冰淇淋到一起熬夜讀書,曉雅總是那個依賴他、信任他的女孩。可現在,他卻在這堂調教課,親手將她推向崩潰的邊緣。這份愧疚像一根刺,深深紮進他的心底,卻又被一種扭曲的興奮掩蓋——他竟然在享受這種掌控她的感覺,像小時候他牽著她的手過馬路,卻如今變成了牽引她的慾望。
「很好,林楓,你的學習能力很強。」老師的聲音從講台傳來,平靜得近乎冷酷,像在評價一道解題步驟正確的數學題。「現在,男生們要更加積極地用你的陰莖和按摩棒去挑逗女生的私處。在她比剛剛更接近高潮的時候停止,然後讓她冷卻一段時間,再繼續刺激。這樣反覆的折磨,才能讓她們體會到最極致的痛苦與渴望。繼續重複二十次,然後你便可以在她的身體或臉上射精,這是防止她在你射精的時候高潮。」
林楓喉結滾動了一下,腦海中閃過曉雅小時候哭鬧時的模樣——那時他總是第一個抱住她,安慰她「別怕,有我在」。可現在,他卻成了折磨她的人。他低頭看著蘇曉雅,她的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不斷起伏,汗水沿著鎖骨滑進乳溝,又被空調冷風吹得微微發涼。她的臉頰燒得通紅,眼角泛著水光,嘴唇因為一直咬住而有些破皮,卻仍然在無意識地顫抖,像在乞求什麼,又像在抗拒什麼。那雙眼睛,曾经滿是對他的崇拜,如今卻充滿了混雜著恐懼與依賴的淚光,讓林楓的心臟像被絞緊。他想讓她釋放,卻又被老師的目光逼迫,只能繼續。
周然聽到老師的指示後低聲嘀咕:「……這也太狠了吧,連續二十次?」卻又不敢不服從老師的指示。
另一個男同學聽見,忍不住插嘴:「噓,別說了,老師瞪過來了。」陰莖繼續小心抽插面前的女同學,生怕自己會不小心讓她高潮。
林楓拿起那根黑色按摩棒,開到最低檔,嗡嗡的細微震動聲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像在嘲笑他的猶豫。他將按摩棒的圓頭再次輕輕抵上蘇曉雅已經腫脹發亮的陰蒂,同時20厘米的陰莖堅定地探入她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甬道。她瞬間弓起身體,像被電流貫穿,發出一聲短促而破碎的
「啊——!」
「別……別停……林楓……求你……」她幾乎是哭著說出這句話,聲音細弱得像隨時會斷掉。
那聲「林楓」,帶著小時候撒嬌的味道,讓他的心猛地一痛。他刻意放慢動作,讓她每一次痙攣都更清晰地傳到他掌心,卻在內心咒罵自己:為什麼停不下來?為什麼這種支配她的感覺,讓他興奮到骨子裡?他只專注於蘇曉雅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越來越無助的扭動,以及她大腿內側不受控制地顫抖。當她的小腹開始規律地收緊,當她開始用近乎崩潰的哭腔反覆呢喃「要到了……求你……林楓,讓我……」,林楓卻在最後0.5秒,同時抽出陰莖、關掉按摩棒。之後林楓重複了這個流程19次。
在最後一次曉雅瀕臨高潮的時候,蘇曉雅發出一聲長長的、近乎撕裂的絕望嘶吼。她的腰猛地彈起,又重重落下,整個人像斷了線的傀儡般癱在課桌上,眼淚終於不受控制地滑下來,順著臉頰滴到桌面。林楓也終於忍不住,在把陰莖抽出來的那瞬間,便馬上走到曉雅的臉旁,對著她的臉射出大量濃濃的精液。
林楓看著曉雅失焦的瞳孔、顫抖的唇,臉上還有自己剛射出的精液,看著她因為空虛而痙攣的小腹,看著曉雅的那裡還在可憐地一張一合,像在無聲哭喊著「還想要」。林楓的心跳異常劇烈。愧疚如潮水般湧來——他毀了他們的純真,卻又無法否認,這種權力讓他上癮。童年的回憶與現實的扭曲交織,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就在下課前,班上全都是身體被精液覆蓋,身體卻是完全沒有被滿足的女生。她們有的坐在地上哭泣,有的已經急不及待想按摩自己的陰蒂想來一次解放。但此時,老師的聲音再次響起:「各位男生都做得很好。作為今天的收尾工作,你要幫你的搭檔戴上貞操帶,保管好鑰匙,這樣可以防止她們下課後自己去解決。女同學們,你們要忍耐一天,老師保證明天的課,你們會得到解放的。記住,學會控制自己的慾望,是每個學生必須掌握的技能。今天的訓練,就是為了更好地幫助你們建立這種控制力。」
所用女生聽到後面如死灰,有的甚至大聲哭了起來,因為她們要拖著這個只剩下解放慾望的身體,再忍耐一整天。
林楓拿起那冰冷的金屬貞操帶,指尖觸碰到時甚至感到微微刺骨。他蹲下來,近距離看著蘇曉雅紅腫濕潤的私處,看著那裡還在微微抽動,像還沒從剛才的邊緣完全退回去。他一邊為她扣上帶子,一邊聽見金屬扣環「咔噠」一聲鎖死。那一刻,他想起小時候給她戴項鍊的場景——那時是溫柔,如今卻是牢籠。
曉雅全身猛地一顫,像被判了死刑,她的眼神裡閃過一絲絕望,卻又帶著對他的依戀,讓他的內心更糾結。下課鈴響起。穿上衣服後,男學生們幾乎是逃一般地收拾東西,不敢面對班上的女同學,卻又忍不住頻頻回頭。有人小聲說:「女生們今天晚上肯定睡不著吧……」
教室逐漸空了,只剩林楓和曉雅兩個。
蘇曉雅靠在林楓胸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林楓……我感覺……我的身體快要融化了。」她眼眶還是紅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
「那種感覺……太難受了。一直被撩撥,卻永遠到不了……身體裡面好像有團火在燒,快要燒死我了……」她的聲音裡帶著委屈,像小時候受欺負時向他哭訴,讓林楓的愧疚如火燒般灼熱。可她又無意識地抓緊他的衣袖,那動作滿是依賴,讓他心痛卻又興奮——她還是那個需要他的曉雅,卻如今被他親手鎖進慾望的牢籠。林楓沉默地摟著她,手掌貼在她還在顫抖的後腰上。內心衝突如狂風暴雨:他恨自己毀了他們的純真,卻又愛上這種掌控她的感覺。
過了好一會兒,林楓才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用極低的聲音說:「曉雅,以後……你能不能高潮,我說了算。」
蘇曉雅的身體瞬間僵硬,像被這句話釘在原地。恐懼、羞恥、屈辱、無助……還有那麼一點點、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隱秘的悸動。她想起小時候對他的崇拜,那時他就是她的英雄,可如今英雄成了獄卒。這份衝突讓她淚水又無聲地滑落,卻沒有推開他——因為,他還是那個從小陪她的林楓。林楓感覺到她的顫抖,也感覺到自己心臟狂跳的節奏。他忽然明白,有些東西一旦開啟,就再也回不去了。而他們的青梅竹馬關係,從此要變質了。
林楓把曉雅送回宿舍房間,正要離開的時候,曉雅卻一把把他拉著。
曉雅用近乎哀求的聲音說:「林楓,拜託……老師不會知道的……只要你解開我的貞操帶,我願意做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