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六必修課—從青梅竹馬，調教成戀人: 28. 第九堂調教課-曉雅的感謝影片
第二天調教課開始前，整個教室燈光調暗，只剩講台上一片刺眼的冷白燈光。
老師走上講台，手中拿著一個平板，冷冷地掃視全班一眼，聲音毫無感情：「在上課之前，先播放昨天值日生蘇曉雅的感謝影片。所有同學必須認真觀看，這也是中期測驗平時分的一部分。」
教室瞬間安靜下來。林楓的心臟猛地一沉，他下意識伸手想握住曉雅的手，曉雅整個人僵在座位上，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昨晚那段被迫錄製的影片記憶如潮水般湧來，讓她幾乎要當場崩潰。
大螢幕亮起。
畫面中，蘇曉雅赤裸跪在值日椅前，雙腿還呈現M字形，陰部紅腫外翻，穴口不斷往外緩緩淌出濃稠的乳白色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透明穴液，一直流到大腿根部。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乳房布滿紅痕與指印，乳頭腫得又紅又亮。臉上滿是淚痕、鼻涕和口水，眼神空洞而破碎，聲音沙啞得幾乎認不出來。
「謝……謝謝各位同學……謝謝你們今天在曉雅的……在曉雅的騷穴裡射了這麼多次……」曉雅的聲音在影片裡顫抖著，每說一句都像在被刀割。
她低著頭，淚水不斷滴落，卻還是按照老師的要求，一字一句念下去：「曉雅……曉雅的陰道被灌得好滿……裡面現在還在不停流出來……好黏……好熱……曉雅知道自己很賤……但還是謝謝大家用又粗又燙的肉棒……好好地教訓曉雅……讓曉雅高潮了那麼多次……」
有些男生發出低低的興奮笑聲和議論，有男生深表同情，直接說「真可憐，看她那穴，腫成這樣還在滴……」。女生們則大多低著頭，有人臉紅，有人露出同情又恐懼的表情。
沈雨柔坐在不遠處，咬緊嘴唇，眼裡滿是複雜——她昨晚也被迫為那些男生口交清潔，此刻聽著曉雅的感謝詞，胃裡一陣翻騰。
影片繼續播放，曉雅被迫用兩根手指撥開自己紅腫的陰唇，讓鏡頭清楚拍到穴口裡白濁的精液緩緩湧出的畫面。她哭得肩膀發抖，聲音越來越小，卻還是繼續說：「曉雅……曉雅會把大家射進來的精液……全部喝完……這是曉雅應得的懲罰……謝謝……真的謝謝……請大家下次繼續……繼續好好操曉雅……讓曉雅學乖……」
畫面最後，曉雅顫抖著捧起那個裝滿接近一公升精液與穴液混合物的量杯，仰頭一口一口吞咽。黏稠的白色液體順著她的嘴角溢出，她一邊喝一邊乾嘔，卻還是強忍著把大部分喝完，最後對著鏡頭勉強擠出一個破碎的笑容：「謝謝……大家……」
影片結束，教室燈光恢復明亮。
曉雅整個人像被抽掉所有力氣，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死死捂住臉，眼淚從指縫裡不斷湧出。她感覺自己全身的皮膚都在燃燒，羞恥像一把火，把她徹底燒成灰燼。昨晚的記憶與現在全班的目光重疊，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我……我怎麼還有臉……活下去……」她在心裡一遍遍重複這句話，恨不得當場消失。
林楓坐在她旁邊，拳頭握得指節發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緩緩滲出。他的視線模糊，眼眶通紅，胸口像被巨石壓住，喘息都變得困難。他看著自己最愛、最珍視的女孩，在全班面前被播放那樣屈辱到極點的影片，被所有人當成最下賤的玩具嘲笑……那種深刻的無力與憤怒幾乎要把他逼瘋。
「曉雅……對不起……」他低聲喃喃，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我沒能保護好你……我真的……什麼都做不了……」
曉雅聽到他的聲音，微微側過頭，淚眼朦朧地望向他。那一瞬間，她眼裡除了羞恥與痛苦，還有一絲只有他能懂的依戀。她小小聲、幾乎是用氣音說：「楓……不要怪自己……有你在……我……我還能撐下去……」
老師完全無視兩人的情緒，冷冷地拍了拍講台：「影片看完了，現在開始正式上課。中期測驗將在下週進行……」
老師接著宣布測驗形式，並開始今天的實習模擬。
「中期測驗將在下週進行。」老師冷冷開口，「這次測驗形式與平時課堂不同。你們不用全裸上陣，每一組會抽到三條題目，必須在老師面前當場完成。測驗會評分，成績直接計入學期總評。完成度越高，分數越高；如果失敗或態度不夠配合，直接扣到不及格。」
教室裡響起一陣不安的低語。老師掃視一圈，嘴角微微上揚：「今天這節課，我們先做一次實習模擬。每一組都會有練習機會。現在，先由我抽第一組示範。」
老師的目光直接落在角落的林楓與蘇曉雅身上。「林楓、蘇曉雅，上來。」
曉雅的身體瞬間僵硬。她昨晚才被輪姦到昏厥，下體還腫脹得厲害，陰唇紅腫外翻，陰蒂仍敏感得一碰就抖。林楓心裡一沉，卻只能扶著曉雅走上講台中央。
老師拿出一張題卡，淡淡念道：「第一條練習題目：女生不得觸碰男生身體任何部位，必須在三分鐘內讓男生的陰莖完全勃起。過程中可以展示身體、說話挑逗，或使用任何非接觸方式。老師會用硬度測量儀即時監測。」
曉雅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咬住下唇，雙腿微微發抖，昨晚被操到失神的記憶還在腦海裡翻騰。
「開始。」老師按下計時器，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