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尖還陷在絲襪細膩的紋理裡,心臟砰砰亂撞,就在那一刻,一股陌生而強烈的男人氣息從身後席捲而來。下一秒,一條折疊得厚實的毛巾驟然覆在我臉上,帶著滾燙的體溫與微酸的汗意,遮住了我的視線。我本能地想叫,卻被布料悶住,只剩下短促的鼻息噴在浴巾纖維裡。
緊接著,一隻男人的右手沿著我的大腿滑下,掌心粗糲,熱度透過絲襪滲入皮膚。我渾身戰栗,像被電流擊中,膝蓋發軟。他動作乾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把我整個人抱起,往後拖向更衣室中央那張老舊的長椅。鞋底在地膠上摩擦出短暫的嗤啦聲,與我的喘息聲交織成一種曖昧的節奏。
「噓——別鬧大。」他的嗓音低沉沙啞,噴在我耳後,混著滾燙呼氣。我不敢亂動,心臟快跳出胸口,卻驚訝地發現自己在害怕之餘竟湧起一股莫名的潮濕。毛巾下的臉灼熱,呼吸一次又一次將布料打濕。
他把我放在長椅上,塑膠椅面冰涼,瞬間貼合絲襪包裹的臀。我雙手撐在兩側,指尖緊抓鋁管,想要支撐身體不至於癱軟。他左手仍舊按住毛巾,把我臉罩住只剩一片灰黯;右手卻毫不客氣,滑到大腿根,指尖沿著絲襪的接縫細細摩挲。每次輕刮都像撩過最敏感的神經末梢,我幾乎聽見自己細小的咽嗚。
「你……」我張了口,聲音卻淹沒在毛巾裡,化作含糊輕喃。他好像聽得懂,低低地笑,手指沿著我股溝的絲襪邊緣探入,指腹貼上肌膚。那一刻,我全身繃緊,羞恥與渴望交織出滾燙漿液,讓我連腳趾都蜷縮起來。絲襪被拉出一絲輕微的褶皺,細細的纖維摩擦肌膚,將神經刺激放大十數倍。
他俯身,另一隻手臂探到腰後,解開我的短裙拉鍊。布料滑落,腰臀間只剩下絲襪與薄弱的內褲。空氣裡瀰漫著我身上沐浴乳的淡淡奶香以及他汗濕的雄性氣味,二者糾纏,像在提醒我此刻有多淫靡。
忽然,我的腦中炸開一個念頭──今晚原本要約會的那個人,如果知道我此刻被陌生人按在更衣室長椅上,會不會暴怒?然而這念頭只閃了一下,便被愈發灼熱的慾潮吞沒。或許正因為這種「會被看見」的可能,使得每一次接觸都帶著偷情般的爆裂刺激。
他把我稍微抬起,手臂像鐵箍般穩住我腰,讓我臀瓣剛好擱在椅沿上。我聽見皮帶扣金屬碰撞的脆響,接著是拉鍊滑下的細碎聲。布料摩擦肌膚,我知道他正褪下褲沿,取出那具令我顫抖的東西。我的呼吸急促,呼出的熱氣在毛巾裡迴旋,潮濕與溫度交錯,像一團悶火悶在我臉上。
「要做就溫柔點吧。」我聽見自己沙啞的輕聲,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在懇求還是在提醒,可那短短一句後,喉嚨彷彿被抽空,只剩忐忑而急不可待的顫音。
男人似乎花了半秒,然後沉沉地笑了一下。他右手撥開絲襪前檔的薄弱處,布料細線崩開微不可聞的「啪」,瞬間空氣貼上我滲出的蜜液。緊接著,一股熾熱的堅硬頂上了潮濕。粗大的冠狀棱角摩擦我那層柔軟,帶得我一抽一縮。他沒有給我太多時間適應,指尖穩住自己七吋的滾燙,腰胯朝前一挺——
貫穿。
巨大的充填感從下腹直衝而上,像是要把我整個靈魂都頂向喉間。我驚喘,卻被毛巾悶住,只化為一聲黏黏的嗚咽。他進入得又急又狠,肉壁被迫擴張至極限,那股熾熱一下撐開我的每一吋柔軟。我身體被劈裂的刺痛與酥麻交替,迅速化為滾燙洪流匯聚在腹下,濕意順著股縫滑下,將破損絲襪蹭出晶亮痕跡。
他握住我兩側骨盆,指腹幾乎掐進肉裡,給我穩住長椅的力道。隨後,抽送。一次重重的拉出,又深深埋入。粗壯的頂端幾乎貼上我的敏感深處,每一下都像是把我塞得無一絲空隙。椅面的鋁合管被我緊扣,發出細微的金屬震顫,配合他頂撞的節奏。
我眼前一片漆黑,視覺的缺失讓其他感官被無限放大。每一根肉脈跳動的熱度、胯骨撞擊我腿根的鈍響、以及絲襪被汗水與潤滑液浸透的滑膩聲音,全都清晰得令人暈眩。我的呻吟越來越黏,聲帶被慾望摩擦得發燙,可毛巾依舊阻隔,只能把喘息咽回胸腔,讓心臟像鼓槌撞擊。
忽然他放慢節奏,抽出半寸,停留數秒,再徐徐貫到底。這種節奏上的折磨讓我幾乎崩潰。腳尖繃直,絲襪在足弓處被腳趾撐出微鼓的波紋,布料緊抱肌膚,像替我的顫抖作見證。他空出右手,拇指按壓在我敏感的珠頂,隔著濕黏布料打圈。強烈的酸麻自下腹升騰,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想要逃離,卻又貪婪迎湊。
「別動。」他的聲音悶而啞,像是竭力克制。我僵在那,他卻順勢抓住我的腳踝,把我腿抬起,架到肩膀。絲襪邊緣被他鼻端蹭過,布料與腳趾被拉出一個誇張的弧度。他深深吸氣,彷彿要把絲襪的味道烙印肺部。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竟成了被公開品鑑的器皿,羞恥像浪撞胸壁,卻也灼得我花徑猛縮,蜜液湧出更多。
「真他媽騷。」他低聲道。然後他把我的腳按在他胸口,指尖順著絲襪腳背滑至趾尖,輕蔑地把五趾分開,唇舌貼上襪面。粗糲舌頭將織物連同肌膚一塊舔濕,熱氣從襪孔透入,我幾乎尖叫,可還是被毛巾封住。腳趾被他一口含住,用力吸吮,那種詭異而激烈的快感順著神經向上躥升,像電流一樣劈在我的花心。
我被舔得渾身發顫,花壁緊纏他硬挺,他悶哼一聲,抽送再度加速,砰砰砰的肉擊聲迴盪在空蕩更衣室。我知道這種力量會留下印痕,也許明天走路會疼,但此刻我顧不了。每一次深頂,都帶來滾燙的摩擦潮湧,把我推向失控邊緣。
汗珠沿我背溝滾下,和絲襪腰口布料交融。空氣被我們的體熱熏到曖昧粘稠,連上方窗縫透出的夕光都像被染成粉紅。他忽然抓住毛巾,微往上抬,讓我口鼻得以透出,但並未完全揭開。我大口呼吸,帶著氯味的冷空氣灌進肺,眼前仍黑暗,僅能感受到布料壓迫睫毛顫微的癢。
「求、求求你……」我喉嚨沙啞得連自己都快認不出,“別在這裡做完……有人——”
「那就快夾緊。」他惡狠狠地截斷我,腰馬力道陡然爆發,連椅都被頂得移了半寸。他猛地把我雙膝推至胸口,整個人俯壓,汗濕的T卹貼住我蕾絲前襟。如此蜷縮姿勢使得那熾鐵般的硬物進入角度更陡,每次都貼上最深的柔軟。
爆裂般的感覺淹沒我,腦海空白。私處被沖撞得嗡嗡直顫,蜜汁四溢,在塑膠椅面印出晶亮水漬。他粗重喘息混著我啜泣被壓入那密閉空間,如漩渦往復。驟然-一陣強烈收縮自小腹洶湧而來,花壁痙攣般死死鉗住入侵的灼熱。
「幹!」他咬牙低吼,青筋勃發的手臂緊掐我腰。下一秒,滾燙的岩漿在花徑裡炸開,一跳一跳噴射,帶著腥辣的味道瞬間填滿。我全身被這熱力熏得發麻,指尖嵌入他上臂,腳趾繃成彎弓,絲襪腳尖處被撕開一道狹長破口,露出被舔得晶亮的趾。
射精的衝力與我的高潮疊合,一股更洶湧的潮從我身體深處湧出,順著交合處泉噴,濺濕他下腹與我腿腹。我全身哆嗦,像被抽走筋骨般軟倒。他卻沒有立刻退開,仍把我壓在椅上,花壁被那尚未偃旗的硬物塞得滿滿。
良久,他才粗喘著緩緩抽出,炙熱的液體隨即順著花縫汩汩湧出。我癱在長椅,雙腿無力垂落,絲襪被汗水、淫液混得斑駁,裙擺揉成一團搭在腰上。毛巾滑下,露出的臉頰佈滿潮熱,汗黏髮絲貼在唇畔。
他低頭注視自己的傑作,指腹勾住那還掛著亮絲的絲襪破口,隨手一挑,嗤啦──布料再度延長裂縫,直至我膝彎。空氣中瀰漫腥甜與汗鹹味混雜的味道,像最下流的香水。
我勉強支起身體,臀下塑膠片已被浸濕成鏡面,映出我緋紅輪廓。我咬唇伸手去夠地上挎包,指尖微顫抖。他從後方伸手遞來一團紙巾,我接過,輕擦卻不敢與他目光相接。寂靜與尷尬在汗濕空氣裡緩慢沉澱,只剩遠處操場隱約哨聲提醒我,這裡隨時可能有人闖進。
「記住,」他低聲開口,嗓音仍沙啞,「走出這道門就當我們沒見過。」他動作利落地把衣角卷下,遮掩仍然鼓脹的下腹,轉身步向門邊,身影被夕光拉得修長。他回頭瞥我一眼,目光深邃,說不清是不屑還是挑逗,然後推門而去。門板吱呀合上,更衣室只剩我微促呼吸與心跳。
我艱難站起身,大腿內側濕滑刺痛,破碎絲襪貼合肌膚黏膩。我對著鏡子,看見一個眼神慌亂卻嘴角含笑的陌生自己──臉頰潮紅,眼底濕亮,唇角被自己咬出小小破皮。明明被侵犯,卻竟從骨子裡湧起一種奇異的滿足與刺激。
我抬手扶住冰冷的鐵皮櫃壁,指節還殘留對方手臂的汗味。鏡子裡的女人對我眨眼,我輕聲自嘲地笑,聲音嘶啞而黏膩:「這…真是瘋了。」更衣室頂窗縫隙透入最後一縷殘陽,塵埃在光線裡漂浮,我深吸口氣,彎腰撿起地上被擰成一團的內褲。布料滿是濕痕,我猶豫兩秒,終究還是把它團進手心塞進挎包側邊口袋。今晚原本浪漫約會的香水,此刻竟像為這荒唐遭遇添了暗色底色——曖昧、腥羶,又無法啟齒。
我脫下絲襪,把它揉成一團,隨手甩進垃圾簍,破空的布條劃出半圓,落入桶底發出細不可聞的輕響。我換了包包裡備用的乾淨內褲,撫平裙擺,確認門外無人後,輕輕推門。走廊盡頭吹來夜風微涼,掠過汗濕脊背,我像從深海裡浮出,帶著尚未褪去的紅潮,卻不得不回到尋常世界。
但心口那股激盪,仍在血液裡砰砰翻滾——彷彿告訴我,無論我如何假裝若無其事,今晚的撕裂與噴湧,已在我身體裡烙下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