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被香港人排擠的,還有聲名狼藉的劉馬車。 他自知留在香港沒有好下場,便偷偷向北逃跑,走得愈遠愈好。 受到幅射影響,他體力強得驚人,只用幾天功夫便到了中國北方。走累了,暫時停下來休息。 一停頓下來,色心又起,他開始四處結識女性。他本怕自己與北方格格不入,溝女會非常困難,沒想到他的獵豔過程異常輕鬆。許多北方妹子自命豪爽,也習慣了給留學生當伴讀,對外來人士相當熱情。他在香港時常尋花問柳,早有和北妹相處的經驗,他的劣跡又無人知曉,因此女友炮友可以換過不停。 北方妹子們特別喜歡他一身健康的膚色,不像北方人都是清一色的慘白;受過香港文化薰塗的他,也比粗魯的北方人更顯得儒雅。到了床上,妹子們驚覺他的雞巴又大又硬,戲稱他是真正的「老鐵」。相對不幸的,中國北方的幅射令當地男性性功能衰退,有一些妹子嘴巴較惡毒,稱呼他們為「北方小麵條」。 劉馬車周旋於大量女子之間,每天都可以變着玩不同的花樣。例如把高壯的妹子們當馬騎,或是用一雙大長腿緊纏他腰部玩龍舟掛鼓,或是把陰莖當大蔥捲着餅來吃。 但他最喜歡的,還是讓妹子們給他做「毒龍鑽」。北方人說話愛捲着舌頭兒,無時無刻都想要舔舐一些甚麼。經過病毒的強化,她們的舌頭變得更長更靈活了。大便過後,他那個被菜刀捅傷過的屎眼都隱隱作痛,唯有靠温柔的舌吻才能撫慰。 劉馬車時常埋怨香港不給他自力更新的機會,現在總算可大展拳腳了。 從前他連服務員都當不了,在北方竟與幾名相熟妹子開起了餐館當老闆。招牌菜是精液餃子,以香港人獨有的甜美分泌物作餡,連調味料都省了下來。尤其他的館子允許女性上桌吃飯,吸引大批女人前往光顧,生意火紅。她們最愛叫上一大盤餃子,比拼誰吃得最多,誰才是真正的北方人。 「咱們北方人就該多吃,別像那些南方瘦猴兒一樣!」勝者自豪地說,眾人附和,氣氛非常快活。 來拜訪劉馬車的,除了尋歡的妹子,還有不少男性。 人們發現和他生下的孩子有香港基因,都特別優秀。當看到強壯、聰明、可愛的孩子,便知道他們祖上必然是香港人。許多北方男人會讓家裏的女性給他當一夜媳婦兒,誕下一兒半女,務求把家族搞大搞強。彩禮當然是分文不收了,求人辨事的規矩,做人的道理嘛,他們都曉得。兩瓶芧苔、幾包華子,彎腰作揖,劉馬車基本上來者不拒。 隨着他的名聲愈來愈大,領導們想讓他上春晚——一個幾乎只有北方人看的節目。 他們找來了全中國、也許是全世界最美的女人來邀請他。 某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劉亦菲穿着極薄的香檳色真絲裙來到劉馬車家。裙的吊帶細得像兩根線,裙擺只到大腿根,燈光一照,整個人像裹在半透明的蜜裡。裡面什麼都沒穿,兩點乳頭在絲綢下清晰挺立,隨著呼吸輕輕顫動。腰間繫著一條極細的金鏈,在腰窩處晃出一小片冷光。 進了客廳,兩人還沒說話,她已經轉身,踢掉高跟鞋,赤足踩在地毯上,裙下擺隨著步伐掃過大腿,露出一線雪白。她走到他面前,指尖勾住他領口,輕輕一拉,鈕扣崩開。真絲裙肩帶順勢滑落,絲綢堆到腰間,兩團飽滿的乳房彈出,乳尖淡粉,像剛化開的櫻花瓣。 劉馬車低頭含住其中一顆,舌尖繞著乳暈打圈,另一手捏住另一邊,指腹用力揉搓。她低低哼了一聲,頭向後仰,長髮掃過他手臂。真絲裙徹底滑落,堆在腳踝,她只剩那條細金鏈掛在腰上,隨著身體晃動,像一道閃電貼在雪色肌膚。 他把她推倒在床邊,她跪坐起來,主動分開腿,膝蓋陷進柔軟床墊。劉馬車解開皮帶,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性器彈出,她伸手握住,指尖沿著青筋緩慢滑動,然後低頭含住,舌尖靈活地舔過馬眼,再整根吞進喉嚨深處,喉頭收縮,發出細微的嗚咽。 他抓住她髮髻往後拉,讓她仰起臉,唾液拉出晶亮的銀絲。下一秒,他把她翻過來,從後面進入。真絲裙殘留在腰間,被撞得堆成一團。每次深入,她腰間的金鏈就叮噹作響,撞在子宮口的瞬間,她全身顫抖,腳趾蜷緊,嗓子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哭腔。 當了那麼多年的神仙姐姐,她終於感受到神仙的滋味。他俯身咬住她後頸,加快速度,肉體拍擊聲混著她的尖叫在房間裡炸開。「插我吧,馬車爸爸!我不要做小龍女,要當小馬女!騎我吧!」高貴的她放下了所有尊嚴,沉淪在肉體的快感。劉馬車受到挑逗,頂得更深更賣力。她一直在默默數算他抽插的次數,到了第666次,劉亦菲猛地大喊道:「老鐵666!」劉馬車興奮得爆發了!腫脹的龜頭噴出蜂蜜般的精液,填滿了她整個身體。劉亦菲感受到強烈的高潮,全身僵硬卻又止不住的震抖。高潮噴出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濕了整片床單,潤了整個乾燥的北方。兩人相擁,對視,無言。劉亦菲知道,春天要來了。春晚的事,也辦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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