札幌返嚟之後,Tania日子又回復晒常規——做瑜伽、夏天去沙灘、OT到爆,但腦袋總會彈出Ryan嗰晚嘅溫柔擁抱、香水百合嘅味道,同埋嗰份深情。有日,老闆突然叫佢去貨倉點貨:「Tania,你英文掂、又細心,呢批北歐進口貨要你親自去數清楚數量同品質。」佢以為係普通機械零件,點頭就去。貨倉喺新界一幢舊工廈地下,空氣霉霉哋又有煙味。
一到貨倉,負責人係60歲嘅華哥——地中海、中央大肚腩、成日食煙、經常飲醉、離咗婚好多年。佢著住舊T恤,肚腩凸晒出嚟,見到Tania即刻笑到眼尾皺起:「哎呀,靚女文員嚟咗!今次貨好特別架,北歐大貨色,哈哈!」旁邊企住佢下屬阿樂,30歲、183cm高、瘦長結實,上身赤裸(曬黑皮膚、結實胸肌同六塊腹肌,汗水閃閃地),下面著住綠色迷彩工裝褲(寬鬆多袋、褲腳捲起),腳踩舊工作靴,腰間掛住工具帶。佢平時超少講嘢,淨係不停睇書——今日手上係一本弗洛伊德《夢的解析》,眼神深沉,見到Tania只微微點頭。
 華哥打開貨箱,裡面係一批包裝靚仔嘅大尺寸女性性玩具——震動棒、吸吮器、仿真陽具,全係北歐牌子,尺寸明顯大到離譜,顏色又鮮豔。Tania即刻面紅晒,心諗:「嘩,呢啲係……女仔用嘅?」佢裝鎮定,拎平板開始點數,但眼神總忍唔住偷望,心裡尷尬又好奇。阿樂幫手記數,兩個人一齊清點時氣氛超尷尬。佢哋要檢查每件玩具包裝有冇爛,阿樂靜靜哋講:「呢件係震動頻率可調……」Tania聽到面更紅,笑住問:「阿樂,你成日睇心理學書,知唔知點解人會對呢啲嘢好奇呀?」阿樂推推眼鏡,淡淡答:「弗洛伊德話,性慾係人類最原始動力……好奇係正常。」佢哋眼神對上,空氣突然有啲曖昧。
 華哥喺旁邊開啤酒,一罐接一罐,醉醺醺調戲:「靚女,呢啲玩具大細啱你用架?要唔要試吓?哈哈!」佢笑到肚腩震,煙灰掉晒落。Tania本來想鬧佢,但貪玩性格又彈出嚟,笑住回:「華哥,你飲咁多唔驚醉倒咩?不如一齊飲,點算快啲啦。」華哥即刻興奮,遞罐啤酒畀佢同阿樂,三個人邊飲邊點貨,氣氛越來越high。飲到一半,Tania喺貨架間行路時,唔小心踩空一個小貨箱,大腿扭咗一下,痛到蹲低:「哎呀!」阿樂即刻走過嚟,蹲低扶住佢:「扭傷?畀我睇。」佢赤裸上身肌肉線條清晰,汗水閃光,手指輕輕按住佢大腿肌肉,慢慢揉開,力道剛好,專業又溫柔。Tania痛中帶舒服,酒意上腦,眼神變迷離:「阿樂……你按得好舒服……」
 華哥醉眼朦朧,靠喺貨箱笑:「哎呀,年輕人火氣旺,繼續按啦!」佢冇走開,反而坐低飲酒,眼神直勾勾望住。Tania本來想推開,但貪玩同酒意讓佢放開——佢拉住阿樂的手,放喺自己大腿內側,低聲講:「再按深啲……」阿樂呼吸變重,手指沿住大腿向上,隔住短裙輕輕撫摸敏感處。Tania呻吟細細:「嗯……好……」
 氣氛爆煲,阿樂將佢拉入貨架後隱蔽角落,吻落佢唇。佢回吻,主動解開佢褲鏈,手握住佢硬起的條J,慢慢撫摸。阿樂低喘,脫佢短裙同內褲,手指探入濕潤處,抽插得佢腰弓起,呻吟大聲:「啊……阿樂……深啲……」佢哋開始做愛——阿樂從後進入,動作由慢到快,每一下撞擊都讓佢高潮邊緣徘徊。Tania雪白豐滿的胸部在T恤下晃動,佢自己伸手揉搓,呻吟混埋喘息:「好爽……用力……」
 Tania第一次高潮嚟得好猛,全身抽搐,下面痙攣夾緊阿樂,呻吟大到破音:「啊……要嚟……」佢喘氣靠喺貨架,阿樂仲未射,繼續慢慢抽插。華哥半醉地靠喺旁邊,眼神饑渴地望住佢哋,褲鏈拉開,自己握住勃起的條J,一路看一路打飛機。佢呼吸粗重,手速越來越快,肚腩震動,低聲喃喃:「好正……靚女……繼續……」Tania發現後,非但冇停,反而更興奮——被偷窺的刺激讓佢高潮更快到來。華哥突然從貨箱拎咗一個巨型假陽具(北歐進口,尺寸極大、粗長、帶紋路),醉醺醺地遞過嚟:「靚女,試吓呢個……大貨色,保證爽!」佢哋三人酒意上頭,都特別放鬆,Tania笑住接過,貪玩心起:「好呀……畀我試。」
 華哥醉到暈暈哋,站起身,褲子掉到腳踝,將硬起的條J湊近Tania臉前:「靚女……幫手……」Tania酒精上腦,笑住張開口,含住華哥的條J,舌頭輕輕打轉,吸吮得華哥低吼:「哎呀……好正……」同一時間,阿樂從後繼續抽插,動作越來越猛,撞擊聲混埋華哥的喘息,形成前後夾擊的「三文治」感覺——Tania被夾在中間,前有華哥的條J在口中抽送,後有阿樂猛烈撞擊下面,每一下都讓佢感覺到極致充實。佢呻吟變成含糊的悶哼:「嗯……嗯……好滿……」華哥看著自己條J在佢口中進出,手扶住佢頭髮,醉醺醺講:「靚女……吸緊啲……」
 Tania被前後同時刺激,興奮到極點,高潮第二次嚟得更猛,全身抽搐,下面痙攣夾緊阿樂,口中含住華哥的條J發出悶哼:「嗯……又嚟……」華哥低吼一聲,射咗在佢口中,精液熱熱地噴出,佢吞咗一部份,剩餘流落唇邊。華哥射完即刻醉倒在地,鼾聲即起,只剩少許模糊回憶。阿樂繼續抽插玩具,直到Tania高潮餘韻未散,佢低聲講:「Tania……好靚……」佢射咗後,兩個人喘氣相擁。Tania將玩具放返貨箱,整理衣服,笑住講:「華哥睡咗,阿樂……你記得幾多?」阿樂因平時少喝酒,完全斷片,茫然搖頭:「我……唔記得咩……」Tania心裡偷笑——只有自己記得呢一切,包括華哥醉倒前射在口中、阿樂後方猛撞的「三文治」感覺。
 完事後,佢哋繼續點貨,像冇發生過。Tania大腿仲微微痛,但心裡滿足到爆——呢次貨倉經歷,又一次證明佢貪玩的一面,總能將尷尬變成極致刺激。


 返到辦公室,佢繼續日常,但每當見到貨倉報告,會偷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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