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她是她: 第一章:心結之源
深夜,在香港某私人屋苑,
某個冇開燈嘅單位嘅客廳裡面,
電視仍然開著,
一對男女正在梳化上上演活春宮,
男嘅望落去似三十幾歲,
女嘅年紀睇嚟似四十幾,
但實際已經五十多。
男已經全身赤裸,
女著住嘅黑色蕾絲吊帶睡衣已經畀男方拉低到腰間,
露出雪白嘅乳房,
女上男下地坐在梳化不停濕吻舔啜身體。
女:
呀~佢不停咁舔我個乳頭,好酸~好癢~。
但我唔可以叫,
唔可以人哋聽到。
嗯~我心入面拼命咁同自己講唔好,
但我嘅身體一次又一次咁配合佢。
佢呢半年令我快樂,令我興奮,
我從未喺佢阿爸身上得到嘅嘢,
喺佢身上獲得。
雖然我知道唔可以咁,
但我又好享受同佢一齊,
一邊睇色情電影一邊模仿男女主角嘅動作,
但我始終守住道德最後防線。
佢自從退休之後就唔理我,
掛住同朋友出海去釣魚,一去就幾日。
因為阿仔早已搬走,屋企得我一個孤零零。
嗯~佢再一次舔到我下身已經濕晒,
好似失禁咁。
佢開始做起我最討厭又喜歡嘅事,
佢分開我雙腳,
不停舔我嗰度……吖~
男:
佢輕輕咁叫咗出嚟,
終於都徹底放開,
解開佢心結。
因為一次回家吃飯發現佢兩個分房瞓而起。
叫佢每星期過嚟住兩晚,
有空檔就陪吓佢。
佢生活得唔開心喺人都睇得出,
我記憶中嘅佢唔喺咁,
佢係一個開朗嘅人,有親和力,
仲有佢身上嗰陣雪花膏嘅氣味,
我都仲有印象。
所以我要改做佢,
將佢變回昔日嘅佢,
帶佢到樓下健身室做健身,
揾埋教練畀佢。
陪佢訓練,最初佢都有啲抗拒,
但佢見到自己身體既改變,
佢漸漸接受咗,
人亦開朗咗。
我開始係佢生活中出現,
週末行街食飯幫佢添衣,
穿搭為佢提供意見。
佢健身開始有成果,
女性要有嘅線條都重新再出現。
我開始留意佢……
有時在家會幫佢按摩,
鬆鬆佢肩頸,
從佢肩頸肌肉崩緊,
我再次幫佢塗上雪花膏,
呢嗰喺我兒時印記,
雪花膏就代表佢。
按壓之下就知道,
佢被家庭勞務壓得透不過氣,
佢扎起頭髮時雪白嘅後頸依然喺最美嘅,
我要好好照顧,佢報答佢……
幾年下來,
我哋既關係界線開始模糊,
似朋友多過似母子,
更甚者更似一對情侣。
此刻佢望著我為佢口交,
口水愛液已經亂作一團。
舌頭不停舔弄佢已發漲通紅的小肉珠,
佢面上帶著複雜嘅表情,
既享受又抗拒。
今晚我要解決佢……
女:
我實在無法抗拒佢嘅吸引力,
被佢改做嘅過程我感受到關心,
被愛護,被尊重,
呢啲我不曾有過,
一直以來我都係依附男人去生活,
從無想過自己需要什麼,
那個才是真正嘅我。
我望住佢,
佢用淫邪嘅眼神望向我,
我知佢心中嘅慾火已到達頂點,
但我唔可以,
唔可以係呢度發生。
佢以前唔係冇試過,
行街拖我隻手,
比我鬧佢,
佢一氣之下去咗兩個星期旅行。
佢走咗去嘅呢段日子,
我深深感覺到以後嘅日子唔可以冇咗佢,
佢已經靜悄悄咁進入我心入面。
男:
嗰次係我衰,
明知唔可以大街大巷甘做,
偏偏自己膽大到冇照顧好佢感受,
畀佢痛駡一頓,不是味兒。
拿起背包就當著佢面前出門,頭也不回。
係曼谷漫無目的甘四處游蕩,
係某商場一間賣胸圍店遇上佢:Cindy 。
我無聊入去行下,Cindy 就在此時出現,
佢真係好似佢,身材迫爆火辣。
佢落力推銷,我比佢吸引著。
最後幫佢買左幾個胸圍,埋單時佢同我講,
只要幫佢買多兩件情趣內衣,
佢可以今晚著比我睇。
此時我想起佢,如果今晚cindy係佢會點?
在言語不通情况下,
可以對住cindy講出已忍了很久想對佢講既說話。
諗到呢度腦裡面就不停出現色情電影既場景,
女主角當然係佢,
口交互舔,乳交,瘋狂性愛,
所有不堪入目既事一一出現喺我腦海。
我要找個出口,我應承了。
一夜瘋狂,我對住Cindy 盡情講晒我想對佢講既情話,
盡情同佢既替身瘋狂性愛,做盡一切淫亂行為,
浴室,大床,書枱,陽台,
全部都係我哋嘅性愛場景,
我問準了Cindy拍下我哋纏綿既過程。
瘋狂過後,我失眠,
望住天花板,腦內一片空白。
地上既情趣內衣,絲襪,高跟鞋,
就好似我為佢一一脱掉,
一場痛快嘅性愛將先天給予我哋既關係……
我問自己點解會咁……,
直至我回到香港。
女:
佢番左嚟,但佢早出晚歸,
我不能再忍,星期六我話喺屋企煮,
要佢回來吃飯,
在煮飯期間,
我哋都保持住氣氛融洽,
飯餐之間我哋終於要面對,
我提出不能這樣,
佢亦明白,我知佢疼鍚我,
但人前唔可以再係咁,
容易比人講閒話,
在家裡只有我哋就冇所謂,
呢個係我既底線,佢不能超越。
之後逢週末我哋再冇出去吃飯,
我容許佢多點身體接觸,
扭抱,親吻面頰,我都接受,
久而久之,我開始習慣,
佢亦點到即止。
佢細心為我安排節目,
一齊行街睇戲,佢既關心照顧我睇到嘅,
佢依然帶住一份母子以外既情,
我唔係唔喜歡,只係道德上不能,
我享受佢待我的方式,似一對戀人般甜,
個傻仔重買左啲胸圍同睡衣送比我,
佢三十幾歲人都未見過佢咁尷尬,
個樣真係唔知好嬲定好笑。
反觀嗰個人,差不多消失在我生活入面,
我唔再理佢,去兒子那邊由兩晚加到四晚,
我亦換上佢送比我嘅睡衣,
但有一件,我唔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