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那晚之後,語晴的奶量真的開始慢慢增加了。

雖然還遠遠不夠小薇一天的需求,但至少她每次擠奶都能擠出二三十毫升,不再像之前那樣只有幾滴黃黃的初乳。

她自己也鬆了一口氣,每天晚上都會抱著我說:「老公,謝謝你……那天你幫我吸,好像真的把奶水吸通了。」

我嘴上安慰她,心裡卻藏著一股越來越強烈的渴望。

那股淡淡的甜味,我只嘗到一點點,就再也忘不了。



結果,第三天晚上,命運直接給了我一個大驚喜。

凌晨兩點十七分。

嬰兒房的哭聲突然啟動,像一把小刀直直插進我們兩個的睡眠。

「哇——哇——」

小薇的哭聲尖銳又急促,旁邊的我們都聽得清清楚楚。語晴瞬間彈起來,睡眼惺忪地坐起身,身上只穿著一件我借給她的寬鬆白色棉質睡衣——那是她產後最常穿的,因為哺乳內衣勒得她脹奶更痛。



「小薇……媽媽來了……」她迷迷糊糊地喃喃,伸手想下床。

就在那一刻。

「滋——!」

我聽到兩聲幾乎同時響起的細微噴水聲。

語晴整個人僵住,低頭往下看。



她睡衣前襟,原本乾乾淨淨的白色布料,在胸前兩點位置突然像被潑了水一樣,瞬間濕透了兩大片!乳汁從兩邊乳頭同時狂噴出來,力道強到把薄薄的棉布都衝得微微鼓起,然後迅速滲透,順著乳溝往下流,滴到她的大腿上。

「啊……!老公……又來了……!」語晴驚叫一聲,聲音裡混著慌亂和羞恥,「寶寶一哭……兩邊一起噴……衣服……衣服全濕了!」

我連燈都沒開,直接翻身坐起。房間裡只有窗外一點月光,卻足以讓我看清她胸前那兩團濕淋淋的輪廓。

她的G罩杯巨乳因為突然的人奶而脹得更圓,乳頭隔著濕透的布料清晰可見,深粉色的乳暈因為噴奶而微微收縮,乳汁還在源源不絕地往外冒。睡衣前襟已經完全貼在皮膚上,變得半透明,乳汁順著布料往下滴,滴答滴答落在床單上。

這就是醫生說過的「條件反射性噴奶」。

只要寶寶哭聲一傳來,催產素瞬間大量釋放,兩邊乳房同時啟動let-down reflex。很多媽媽都說,這時候根本擋不住。

而語晴……顯然屬於噴得特別兇的那一種。

「快……快幫我拿毛巾……」她急得快哭出來,雙手想按住胸口,卻只讓乳汁噴得更亂,「衣服都濕透了……好丟臉……」



我哪裡還顧得上毛巾。

我直接跪到她面前,一手掀起她濕透的睡衣下襬,一手托住她右邊那顆沉甸甸的乳房。

「老婆,別動……讓我接。」

語晴還沒反應過來,我的嘴巴已經含住她左邊的乳頭。

這一次,我沒有像浴室那天那樣只是輕輕吸。

我用力地、深深地吸吮。

「滋滋滋——!」



乳汁立刻像小噴泉一樣衝進我嘴裡。

又甜,又暖,又濃。

跟浴室那天那幾滴稀薄的乳水完全不一樣。這一次的乳汁已經是成熟乳,帶著淡淡的甜香,像加了蜂蜜的溫牛奶,卻又多了一股只有她才有的奶香。噴得又急又多,我根本來不及吞,乳汁從我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她的大腿上。

「啊……!宇軒……慢一點……好多……!」語晴整個人往後仰,雙手抓緊我的頭髮,聲音又抖又軟,「另一邊……另一邊也在噴……」

我抬起眼睛一看。

果然,她右邊沒被我含住的乳房,此刻正不受控制地自己噴奶。

衣服瞬間徹底濕透。

她整件睡衣前襟像剛淋過雨一樣,兩團乳房輪廓完全浮現,乳汁還在不停地往外冒,把床單也染出一大片濕痕。



我鬆開左邊,轉頭去含右邊。

這次我故意張大嘴巴,讓乳汁直接噴進我喉嚨裡。

甜味更濃了。

我一邊大口吞,一邊用手揉她左邊那還在漏的乳房,幫助她把奶陣徹底釋放。語晴的呼吸越來越亂,腰不停地扭,腿也無意識地夾緊。

「老公……好奇怪……我下面……下面也濕了……」她喘著氣,小小聲地承認,「寶寶哭聲一來……奶水就噴……我自己也……啊……」

我聽得心裡一熱。

這就是催產素的副作用——人奶來的同時,下體也會跟著敏感。



我一邊繼續喝她右邊的奶,一邊把手伸進她睡褲裡,輕輕摸到那已經泛濫的蜜穴。她果然濕得一塌糊塗。

「嗯……!」語晴咬住嘴唇,卻沒阻止我。

小薇的哭聲還在嬰兒房裡響著,但我們兩個此刻完全顧不上。

我喝得滿嘴都是她的乳汁,甜得我腦袋發暈,忍不住低聲說:

「老婆……你的奶……真的好甜……我第一次……真正喝到這麼多……」

語晴羞得整張臉埋進我肩窩,聲音軟得像要化掉:

「討厭……別說出來……我覺得自己……像乳牛一樣……可是……你喝得這麼用力……我好舒服……」

我把兩邊乳房都輪流吸到差不多不再狂噴,才終於鬆口。

她的睡衣已經徹底報廢,前襟全是奶漬,乳頭因為被我吸得又紅又腫,還在微微滲奶。

我把她抱起來,輕輕吻掉她乳頭上最後一滴乳汁,低聲說:

「走吧,先去餵小薇。剩下的……等她睡著,我再幫你把兩邊都喝乾。」

語晴紅著臉點頭,卻主動在我耳邊小小聲補了一句:

「……嗯。今晚……你想喝多少都可以。」

我們兩個抱著還在哭的小薇回到床上。

從這一晚開始,語晴的噴奶日常,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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