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薇兩個多月大後,開始認人了。她最黏外母,每次外母抱她就笑得咯咯叫;但語晴一抱,她就皺眉、扭頭,甚至哭鬧。語晴試了很多次,換姿勢、唱歌、輕拍背,結果小薇還是把臉轉開,只在餵奶時才肯乖乖吸吮。

那天晚上,語晴餵完奶後,把小薇放回嬰兒床,坐在床邊發呆好久。她的眼睛紅紅的,聲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語。

「老公……小薇好像不太喜歡我……」她抱著膝蓋,「她只在喝奶的時候才肯靠近我……一喝完就轉頭……我覺得自己……就像一台會動的奶瓶……或者……一頭乳牛。」

我走過去抱住她,她把臉埋進我胸口,聲音悶悶的。

「我每天擠奶、餵奶、脹痛、漏奶……卻換不來她的一個笑……我是不是真的只是一個提供人奶的乳牛?」



我心疼得要命,輕輕撫她的背。

「老婆……寶寶認人需要時間,她現在只是本能地認最常照顧她的人。等她再大一點,就會黏你了。你不是乳牛,你是她媽媽,是我最愛的老婆。」

語晴搖頭,卻忽然抬起臉,眼睛裡有種奇怪的釋然。

「可是……如果我真的是乳牛……那就當乳牛好了。」她小聲說,「至少……乳牛還能讓你喜歡……讓你喝、讓你玩……」

那一刻,她主動吻上我,吻得又急又深,像要把所有委屈都發洩出來。



「老公……今晚……把我當乳牛用吧。」她喘著氣說,「把我吸乾、把我玩壞……讓我覺得……自己還有價值……」

我沒再勸她,只是抱起她放到床上,脫掉她的衣服。她上身全裸,乳房因為剛餵完奶而微微脹,乳頭深粉腫脹,表面還殘留一點奶漬。

我跪在她身前,先含住左邊乳頭用力吸吮。奶水立刻噴進嘴裡,甜濃得發膩。她抱著我的頭,呻吟出聲:

「嗯……乳牛的奶……給主人喝……用力吸……」

我一邊吸,一邊用手揉右邊乳房。語晴的腰弓起來,聲音越來越軟:



「老公……乳牛的奶好多……吸不完的……另一邊……也要……」

我輪流吸吮兩邊,把她喝到乳房軟下來,奶水從狂噴變成細流。她喘著氣,眼睛水汪汪的:

「乳牛……被主人吸乾了……好舒服……可是……乳牛還想……被玩……」

我把她翻過來,讓她跪在床上,從後面抱住她。她的乳房垂下來,沉甸甸地晃動。我讓她自己托住兩邊乳房,擠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溝。

「老婆……用你的乳牛奶……幫我乳交。」

語晴紅著臉點頭,把乳房夾緊我的性器。她的乳溝因為奶水而濕滑,乳汁當作潤滑劑,滑膩得驚人。

我開始抽送,她自己用力擠壓乳房,讓乳溝更緊。奶水被擠得從乳頭溢出,順著乳溝往下流,滴到我的性器上,變得更滑。

「嗯……乳牛的奶……塗在主人身上……好熱……」她喘著氣說,「乳牛……想讓主人射在奶上……」



我加快節奏,性器在她的乳溝裡進出,每一次頂到乳頭,她就輕輕噴一次奶。乳汁噴得我滿腹都是,甜香瀰漫整個房間。

語晴的呻吟越來越急促:

「老公……乳牛的奶……要被主人射滿了……射吧……射在乳牛的奶上……」

我低吼一聲,猛地頂進乳溝深處,射精。

精液噴在她乳溝裡,混著她的乳汁,順著乳房往下流,形成白濁的痕跡。有些射到乳頭上,滴滴答答落在床單。

語晴全身顫抖,高潮了。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混雜的乳汁與精液,聲音軟得要命:

「乳牛……被主人射滿了……好滿足……」



我把她抱進懷裡,用舌頭舔掉她乳溝裡的混合液。她羞得把臉埋進我脖子,卻又小聲說:

「老公……以後……如果小薇還是不黏我……你就繼續把我當乳牛好不好?」

我吻她的額頭:

「好。但你永遠是我老婆,不是乳牛。」

她輕輕笑出來,聲音帶著鼻音:

「嗯……乳牛老婆……也行。」

那一晚,她第一次主動自稱「乳牛老婆」,也第一次在做愛中完全放開。

而這場心理轉變,讓我們的親密,從此多了一層更深的依賴與放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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