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張CD,我屋企竟然多咗個病嬌: Chapter 1︰ONS對象是美女?
「噗滋……」
「噗滋…… 噗滋……」
女人坐在我大腿上,那雙纖纖玉手,摸到了男人的下面:「你呀!你到底愛不愛我?」 「阿靜,發生咩事?我點會唔愛你?」我撫著女人的腰。
阿靜看著我那雙無光的眼目︰「阿真,你又講大話,你唔好再呃我。」
我猛地站起身,扛起阿靜那雙雪白顫抖的修長玉腿,直接把她整個下身對折到極限,同時胯下用力。
「噗滋!!」一聲,阿靜尖叫,聲音像是幸福又痛苦,卻又不是幸福,尾音拖得老長,帶著哭腔,聽起來特別奇怪。
當下二人緊密相連,阿真摟著阿靜的柔軟玉體。
「啪!啪!啪!啪!」肉體撞擊聲沉悶又響亮,每一下都像要把阿靜的子宮頂穿。
「你話我唔愛你?」我低吼著,腰桿像打樁機般狂頂,「咕啾咕啾」的水聲︰「我而家就屌到你死為止!屌到你愛我!!」
阿靜被幹得眼淚直流,卻又主動挺起腰,迎合著阿真,兩團雪白小奶上下瘋狂彈跳。她哭得梨花帶雨,卻又無比地夾緊下身。
「你……你……點解……咁熟練……你真係對我好咩……你明明……明明就……明明就成日唔理我……又冷淡……你連我的生日都唔記得……」
我停下腰桿,沉默了一下。
「我病嗰陣,你有關心過我咩?」
我繼續沉默。
「我都唔奢求你嚟我度照顧我,但你連一句問候都沒有!」
我無話可說。
「男女朋友邊會係咁?你有愛過我咩?」
她的眼角流下更密的眼淚。
我聽著這些話,看著她那雙眼,依舊沒辦法理解,那有人做愛時,問東問西?
男人再次起動,那雙眼就像兩顆死掉的黑玻璃,毫無焦距地望著女人,連女人的肉體、話語和淚水,都沒能在那瞳孔點燃半點溫度。
「你講!」阿靜聲音發抖,伸起手,想去碰我的臉︰「你有冇……愛過我?」
我沒有回答,也沒有阻止,一把捏住阿靜那硬挺的乳頭,狠狠地扭轉,胯下抽插速度更快更兇︰「我都冇講過唔愛你!」
「呀呀呀……」阿靜整個人像觸電般劇烈顫抖,體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噴射。
「阿靜呀!」阿真低吼一聲,胯下狠狠頂進最深處,馬眼大開,精液「噗滋噗滋」狂射,直接灌滿阿靜的子宮。
兩人緊緊相擁,下身還在跳動。
阿靜哭著吻我,吻了一陣子,才抽開嘴來,撫著我的臉︰「阿真……我們都係分手啦!」
我沒有躲,只是機械式地眨了一下眼,嘴角微微勾起。
那眨眼根本不是眨眼。那笑意也根本不是笑意。
那些,根本只是一種偽裝。
「你……你……」阿靜的眼淚又湧上來。
阿靜忽然明白,剛才的所有,從來都沒有真正屬於過她。
「對唔住。」
「對唔住……」
「對唔住!我真係無能為力。」
「唔好喊啦!」我不斷地說︰「對唔住。」
女人的心臟像被狠狠掐住。
男人的道歉一直都很有誠懇,然而男人的目光,卻依舊空洞得讓人發寒。
這種道歉,我已經不記得說了多少次。
【……】
「喂!阿真!你有冇聽我講嘢?」男人在酒吧裡問我。
他叫阿朗,李子朗,是我上司,也是這幾年來最要好的朋友。
「你係咪醉咗?醒醒啦!」阿朗用力拍拍我的肩膀。
「冇醉呀!我邊有咁快醉,兄弟我千杯不醉!」我半靠在吧枱上,晃了晃腦袋,嘴硬地說。
「咁你答我吖!」阿朗又追問。
「答咩?有咩好答?」我問道,這時眼前阿朗的樣子開始變得模糊晃動。
「屌你。」阿朗笑著說:「咁都唔算醉?我啱啱問你點解同阿靜分手。」
「哈哈!」我也跟著傻笑,又問了一次︰「咩話?」
「我問,你點解同阿靜分手?」阿朗更大聲地問。
我繼續傻笑著。
「阿靜好女仔嚟,而且又做得嘢,你做咩同人分手呀?你唔係同佢好好地嘅咩?」阿朗再問。
「你係驚條Team會尷尬咋?」沒有錯,我和前女友都是阿朗的下屬︰「唔驚啦,我好公私分明,如果真係尷嘅,你到時申請調走我都得。」
「唉,你真係……我唔係咁嘅意思,我相信你哋搞得掂,只係我擔心你……」阿朗無奈地搖搖頭,喝了一口酒,然後對我說:「唉算,起身喇,唔好瞓喺度。我老婆嚟接我,我哋順便送你返屋企啦!」
他走到我身後,雙手用力想把我扶到他肩膀上。
「都未俾錢!」我小心翼翼推開他,不想被他抬走。
「錢我已經俾咗喇!」阿朗被推開後,又立刻伸手想扶我。
「我都仲未飲夠,你走先啦!」我再次小心地推開他。
我們就這樣你推我拉,拉拉扯扯了幾分鐘。最後阿朗都拿我沒辦法。他走去吧枱跟老細講了幾句,才回來對我說:「一陣走嗰陣同老細講,我同老細講過喇,俾咗你地址佢,佢會call車送你返去。唔好飲咁多,仲有返到去,記得打返俾我!」
「好!唔該。要多杯!Er……Er……要多杯……叫咩酒話?」我開始含糊地叫酒。
「屌……」阿朗拍拍我肩膀,語氣有點擔心︰「你返唔返到去㗎?」
「放心,走啦!我同佢嘅事唔會影響到你!未來嘅大老細!」我晃著腦袋,揮揮手示意他快走。
「唉,真係硬頸……」阿朗低聲說了一句,轉身走出酒吧。他老婆的車已經在門口等了好一陣子。他一上車,車子就開走了。
阿朗走後,我也收起笑容,酒吧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零零星星幾個客人。
我靠在滿是細微刮痕的吧枱上,慢慢打量這間店。其中最顯眼的一張海報。海報已經泛黃了,邊角微微捲起。海報中央,是周杰倫身穿藍衫,撩起自己的捲髮,寫著周杰倫 Jay。店裡一直播放著周杰倫的歌,可見老細是他的忠粉,而這也是我常來的原因。
這張海報是第一張專輯?星晴那張專輯?但是它有海報?
好奇心令我想問老細︰「老細你張海報係點嚟?出面唔多見到。」
「30年前,佢出第一張專輯嗰陣出版嘅,唔會再出,會有都係老嘢先有。」一把清脆的女聲從旁邊傳來。
老細聽到後也點點頭:「冇錯。」
我轉過頭,才留意到旁邊不遠處,坐著一位美女。因為喝得有點醉,看得不太清楚,只隱約見到她身形苗條,長頭髮。但我感覺,她好像經常在這間店出現。雖然我自己不常來,只是偶爾跟阿朗一起,但每次我們在的時候,都會見到她坐在差不多的位置。
我聽著歌,看著那位美女,老細忽然默默地把一杯酒放在我面前。
我疑惑地抬頭望住他,明明我剛才只是隨口亂說,想趕阿朗走,根本沒有叫酒。
「Margarita。」老細放下酒後,又轉身回去工作。
我低頭看著杯裡那片鮮黃的檸檬,和青白色的酒液,喃喃自語:「馬咩話?呢杯酒叫……叫咩話?」
「Margarita!」旁邊那把女聲再次響起,這次比剛才更近。
我抬頭一看,原來是剛才那位美女。她已經坐到我旁邊的凳子上,靠得很近,相當的近。
這一次,我們面對面,我終於看清楚了她的樣子。一張典型的狐狸面,一雙細長的狐狸眼,眼尾自然地微微上挑,鼻樑高挺,嘴唇薄而精緻,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長直黑髮柔順地披在肩上。
她長得好像漫畫裡的那個女角色…… 富江?
雖然我從來沒有真正見過富江本人,只是看過漫畫,但她給我的感覺實在太像了。第一眼看到她,我就忍不住把她和富江聯想到一起。
她輕輕揚起嘴角:「你唔係都鍾意周杰倫咩?不如我哋一齊……」
就在那一刻,酒吧播起了下一首歌,周杰倫的《夜曲》。
【……】
早上,陽光從窗簾縫隙悄悄探進房間。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從前從前有個人愛你很久,但偏偏風漸漸把距離吹得好遠」
「呀……邊個?」我只覺得聲音刺耳,頭痛欲裂,下身沉重得像壓著一塊大石。不過,胯下那根東西,卻被一股溫熱軟滑的感覺包裹著,像浸在熱奶油裡。
我閉著眼,在床上胡亂摸索,找不到手機,我的手又從被子裡伸出來,在床頭櫃上終於摸到手機的輪廓。
鈴聲依然不停響著。
「為你翹課的那一天,花落的那一天,教室的那一間」
我心裡越來越煩,閉著眼睛就把電話接起。
電話那頭傳來一把中年男人的聲音:「阿女,你而家喺邊度?你唔記得約咗阿爺飲早茶咩?」
我以為是詐騙電話,隨口說:「你阿女啱啱做完變性手術,所以會遲啲先到。」
電話裡的男人明顯愣住了,聲音充滿驚訝:「你係邊個?點解係男人聲?阿女佢呢?」
我本想繼續逗他,突然感覺胯下那股熱奶油般的溫熱慢慢褪去,原本壓在下身的那塊「大石」竟動了起來。動的時候帶著軟綿綿的觸感,像兩團溫熱的麵團,從我腹部緩緩移到胸口。
緊接著,一隻纖細白皙的手,從蓋在我胸口的被子裡伸了出來。
那一刻,我以為是貞子出來了。
「嘩!」我嚇得大叫一聲,手中的手機也飛了起來,掉在自己肩膀上。
那隻手輕輕按著我的胸口,然後一張美麗動人的臉,從被子底下慢慢探出來。
原來是富江出來了!
「嘩!」我再次嚇得大叫。
是昨天晚上那個美女……而且她還全身光著……
她妖媚地爬到我身上,小嘴對著掉在我肩膀的手機,甜甜地說:「爸!呢個我男朋友嚟!我仲喺佢屋企,要多陣先嚟到飲早茶!你同爺爺飲住先啦!」
電話那頭似乎還想追問,她果斷地說:「我收線先喇!一陣再講!」
電話裡還隱約傳來男人瘋狂大叫︰「若嵐!若嵐!若嵐!咩男朋友?唔好講笑啦!咩男朋友?」
若嵐,原來這就是她的名字。
收線後,我們兩個就這樣對望著,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房間突然安靜下來。
我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她依然緊緊趴在我胸口上,雙手環著我,眼睛深情地看著我,一言不發。
我的沉默是,應該說現在我的腦袋一片混亂,混亂到我啞口無言。我竟然和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女人,在自己床上赤裸相對……
是,我ONS了。我居然ONS了?這明明是阿朗的專利,怎麼會發生在我身上?我又不是阿朗他。而且我根本記不起昨晚發生了什麼……是我帶她回來的嗎?我應該推開她才對呀……我現在我應該推開她?我……我……
可是她的胸口……好軟……
我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該做什麼。明明應該推開她,卻連手指都不敢動一下,只能僵硬地躺在床上。昨晚床上如戰神,今天酒醒似廢人。
然而,她看起來一點都不緊張,依然用那種深情的眼神盯著我。
我的心跳突然變得又快又亂,甚至聽得到自己心跳的聲音,怦、怦、怦……像要從胸口跳出來。她應該會聽到吧?
我偷偷瞄了她一眼,視線剛好撞上她那雙狐狸眼,我像觸電般趕緊避開。
「你唔鍾意我咩?」她輕聲問,帶著一點委屈。
「唔係……」我口乾舌燥,聲音都啞了。
「咁點解唔望我?做咩避開我隻眼?」
「唔係,Er……Er……應該話唔係鍾唔鍾意嘅問題,我只係……」我越說越亂,舌頭像打結一樣。
她忽然笑起來,狐狸眼彎成好看的弧度︰「你怕羞!」然後用手指輕輕點了點我的鼻尖。
我像被拆穿心事一樣,急忙否認:「唔係!男人老狗,點會怕羞。」
「定係,你唔想負責任?」她壞壞地笑起來,眼裡閃著狡黠的光。
「唔係!」我又急著說出口。好像這兩個字我已經說了很多次,大概有四次。
忽然,她支起身子,被子順滑地從她背上滑落,一直滑到她翹挺的臀部。
因為她剛才一直趴在我身上,這一刻,酒醒後的我,才第一次真正看清楚她全裸的樣子。
這……簡直……
我的臉瞬間燒起來,下身那東西又不受控制地脹了起來。
「你仲想做?我冇問題呀!」她眨了眨那雙甜蜜的狐狸眼,滿足地對著我笑。
那笑容溫柔又勾人,我的視線不自覺地,從她赤裸的身體上,移到她的臉上。明明只是一個普通的笑容,我卻覺得她笑得特別滿足。而看著她的笑容,我內心竟然也跟著湧起一股莫名的滿足感。
就在這時,手機又響了起來,依然是那句……
「從前從前有個人愛你很久,但偏偏風漸漸把距離吹得好遠」又是電話響了。
我下意識把手機遞給她,卻突然意識到不對勁。她的手機沒有震動,而且她手機的鈴聲跟我的一模一樣,甚至連手機外型也幾乎相同。
下秒,她手上忽然多了一部跟她一模一樣的手機。
她接起電話,語氣自然地說:「喂?阿真佢今日唔返呀!幫我同佢請假!」
我瞥了一眼她手機的螢幕,才發現已經快到午飯時間,而我還赤裸裸地躺在床上。
「你問我係佢邊個?」她看了我一眼,輕笑著說:「女朋友囉!唔通你以為我係佢家姐?」
大概是公司的人打來。不過我昨晚回來忘了跟阿朗說,這種關心,大概是他打的吧!
等等!等等!什麼女朋友?我什麼時候多了個女朋友?昨晚我追求了她?
「麻煩你以後唔好再打俾我男朋友,你都唔珍惜佢,又唔愛佢,咪再打嚟!」她突然語氣變得十分生氣,令我有點莫明奇妙︰「就算係問公司嘢,你都避忌一下,我唔想佢再因為你而傷心。」
我開始覺得不對勁,心裡一沉:「俾返手機我。」我伸手想拿回手機。
她卻立刻掛線,反手用力把我手壓回床上。剛才那甜蜜的笑容瞬間消失。那滿足的笑,卻不見了。
她微微歪頭,雙眼半瞇彎成月牙形,瞳孔裡倒映著我的身影,從上方往下冷冷地瞪著我。她的嘴巴依然保持著溫柔的弧度,聲音軟軟地叫著我的名字︰
「阿真呀!阿真!」
這種眼神,這種弧度,這種語氣,我實在太熟悉了。
「你點知我個名?你啱啱打嚟嗰個邊個?仲有咩男女朋友?」我越說越急。
她更用力地把我的手腕壓在床上,一邊笑一邊說著聽起來很甜、實際上卻很可怕的話:「做咩?你掛住佢?做咩掛住佢?點解掛住佢?點解要令自己傷心?我唔好咩?你唔想做我男朋友咩?我好差咩?我比唔上嗰個叫阿靜嘅女人?」
「唔係,放手先,琴日大家只係飲醉酒,我而家唔想要女朋友住!」我嘗試用力掙脫她的手。
可是她力氣大得驚人,完全不肯鬆開,聲音越來越急切,帶著近乎偏執地問:「你琴日唔係咁講!我唔重要咩?大家都鍾意周杰倫!又係你叫我上你度睇你嘅收藏CD!明明我都係想你開心!明明我唔想你為嗰個阿靜飲到咁醉,咁樣傷害自己,你明唔明?你明唔明?你明唔明我幾愛你?」
呀!媽咪……原來是你。難怪我如此熟悉。
這一刻我徹底明白,這女人是個病嬌。
一切都是酒精的錯。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