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裙下的日常》: 04

第四章：姿勢調整診室的燈光依舊明亮，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護士輕聲請她走到檢查床旁邊。她的腳步顯得有些遲疑，黑色綁鞋底皮鞋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母親和兄長陪在身邊，母親的眼神裡滿是擔憂，兄長則沉默守候。她慢慢坐到床邊，雙手緊緊扣著圍巾的邊角。那條圍巾繫得很整齊，卻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護士溫柔地說：「你先趴下來，好嗎？」她抬起眼睛望向兄長，眼神裡帶著懇求。兄長微微點頭，沒有說話，卻讓她覺得安心。她深吸了一口氣，慢慢趴在檢查床上。黑色風褸的下襬自然垂落在床面，黑色 V 領冷衫在背部緊緊貼著，胸前的校徽在燈光下閃著微光，提醒著她這是協恩中學的制服。圍巾仍繫在頸項，隨著身體前傾微微滑落。深藍色旗袍校裙的布料在臀部下方展開，白襪和皮鞋仍然整齊地穿在腳上，雙腳自然放在床尾。她的頭髮紮得整齊，但因為身體前傾，髮絲在耳邊輕輕晃動。就在身體慢慢伏下的瞬間，她忍不住小聲說：「好驚呀……」聲音細弱，幾乎像是自言自語。兄長沉默地站在床邊，她望向他，眼神裡帶著懇求。兄長點了點頭，那份安靜的陪伴讓她覺得自己被守護著。護士走到她身邊，輕聲說：「我幫你墊個枕頭，會舒服一點。」她聽到這句話，心裡立刻一緊。當護士請她稍微抬起身體時，她覺得自己像失去了依靠，胸口更緊，臉頰泛紅。冷衫和校裙的布料隨著動作微微堆起，她覺得自己被放大了，心裡像有小鼓在敲。枕頭被放到她臀部下方，下半身被墊高的瞬間，她立刻覺得自己更脆弱。藍色旗袍校裙的布料緊緊貼在枕頭上，她忍不住顫聲說：「好像藍色校裙都貼在枕頭上了……好奇怪。」隨著枕頭墊得更高，她的下半身被推起，旗袍校裙的布料也被迫抬高。她臉頰更紅，呼吸急促，眼眶泛起淚光，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淚水滑落，她帶著哭腔喊道：「藍色校裙被墊得好高……」情緒失控之下，她顫聲問：「點解要墊高我嘅藍色校裙？」語氣裡滿是羞怯與不安。母親聽到後，眼神裡閃過心疼，但仍然保持冷靜，輕聲安慰：「這樣只是為了檢查更準確，沒事的。」兄長沉默守候，她望向他，眼神裡滿是懇求。兄長的存在讓她覺得自己雖然哭泣，但仍然有人在身邊支持。燈光照在她的身上，黑色風褸、黑色冷衫、胸前的校徽、圍巾、白襪和皮鞋，原本是日常的一部分，如今卻成了她羞怯與哭泣的象徵。她覺得自己被放大了，每一個細節都暴露在檢查的氛圍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