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潔的堕落: 第三章 禁忌的觸碰
第三章 禁忌的觸碰
交往後的第三個星期六晚上，張凱在LINE上傳來一則訊息。
「恩愛，明天週日晚上我有個驚喜想給妳。晚禱結束後，我在宿舍後門接妳好嗎？不用帶太多東西，就當我們兩個的小約會～」
李恩愛盯著螢幕，心裡又甜又慌。自從那個初吻之後，兩人已經正式交往兩個星期。張凱每天早晚訊息不斷，週末還會陪她去圖書館讀書、一起在校園散步。他總是那麼體貼、那麼懂她，讓恩愛幾乎忘了自己曾經的猶豫。她甚至開始偷偷在禱告時，為「男朋友」多加一句祝福。
她回覆：「好啊，可是……不能太晚喔，我明天還有晨禱。」
第二天晚上八點半，晚禱結束後，恩愛換上一件簡單的米白色針織連身裙，裙擺剛好蓋過膝蓋，外面披著薄外套。她走到後門時，張凱已經靠在機車旁等她，見到她立刻露出那抹讓她心跳加速的笑容。
「今天好漂亮。」他牽起她的手，自然地吻了吻她的額頭，「走吧，我訂了一個很安靜的地方，我們可以好好聊聊。」
恩愛以為是平常的咖啡廳或公園，乖乖坐上後座，雙手輕輕環住他的腰。機車在夜色中穿過幾條街，最後停在市郊一家看起來乾淨低調的商務旅館前。恩愛看見「旅館」兩個字，整個人瞬間僵住。「凱……這是……開房？」她聲音發顫，臉色瞬間蒼白，「不行，我們不可以這樣……」
張凱轉過身，溫柔地捧住她的臉，眼神滿是疼惜：「恩愛，別緊張。我只是想找個完全只有我們兩個的地方，好好抱抱妳、親親妳。不是要做那種事，我知道妳的信仰，我尊重妳。」
恩愛咬著下唇，眼裡已經浮起淚光：「可是……聖經說，婚前性行為是罪。我……我不能違背上帝。」
張凱把她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知道，我從來沒想過要勉強妳做愛。妳看，我只是想隔著衣服，輕輕抱妳、摸摸妳，讓妳感受我有多愛妳。這樣不算真正的性行為，對吧？只是……更親密的愛撫。就像上帝創造了我們的身體，讓我們用來表達愛一樣。」
他頓了頓，又用那套恩愛最無法抗拒的哲學包裝：「齊克果說，信仰需要『跳躍』。我們現在的感情，也需要一點小小的跳躍，才能更靠近彼此。我保證，只隔著衣服，絕對不會脫掉任何一件。我只想讓妳知道，被我愛的感覺有多好。」
恩愛的心亂成一團。她想起這兩個星期來張凱的溫柔，想起每次親吻時那種讓她腿軟的感覺。最終，她紅著臉，低低地嗯了一聲，被他牽著走進旅館。
房間是溫馨的暖黃燈光，雙人床鋪得整整齊齊，還有一束他事先準備的白色玫瑰。門一關上，張凱就把她輕輕壓在床上，吻住她的唇。這一次的吻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帶著熱度，舌尖輕輕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嘴裡翻攪。恩愛喘不過氣，雙手抓著他的衣襟，全身發軟。
「恩愛……我好愛妳。」張凱一邊親吻她的耳垂，一邊低聲呢喃。他的手隔著針織裙，緩緩覆上她胸前的柔軟。恩愛全身一震，想推開，卻被他更緊地抱住。
「只是摸摸而已……乖，閉上眼睛感受。」
他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輕柔卻堅定地揉捏那兩團從未被任何人碰觸過的乳房。恩愛發出細細的嗚咽，腦袋一片空白。隔著衣服的觸感竟比她想像中還要強烈，那種酥麻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胸口直竄到小腹。她從小到大，從沒體驗過這樣的感覺，身體本能地微微發抖，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張凱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微微張開的唇，嘴角勾起一抹只有他自己才懂的笑。
心裡卻在狂喜：這小騷貨的身體果然敏感得要命。才隔著衣服摸奶就已經抖成這樣，再過幾次，她就會主動求我把手伸進去，直接玩她的小奶頭。很快，我就會讓她穿著神學院制服，在這張床上被我手指操到噴水，邊哭邊喊「好舒服」。
他繼續動作，手掌從胸部慢慢下滑，隔著裙子按在她大腿根部，輕輕畫圈。恩愛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發白。
「凱……好奇怪……我……我身體好熱……」她聲音軟得像要化掉，眼角已經溢出淚水，卻不是因為痛苦。
張凱低頭吻掉她的眼淚，聲音沙啞：「這就是愛的感覺啊，恩愛。上帝給我們的身體，就是要讓相愛的人這樣快樂的。妳看，妳下面已經濕了，對不對？」
恩愛羞恥得想找地縫鑽進去，卻無法否認自己內褲已經黏黏的。那種從未有過的空虛與酥癢，讓她本能地想把雙腿夾得更緊，卻又忍不住微微張開，像在邀請他的手更深入。
張凱沒有真的伸進去，只是隔著裙子和內褲，輕輕按壓她最敏感的那一點，畫著小小的圓圈。恩愛突然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身體猛地弓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像潮水般從下腹爆開。她眼前發白，雙腿不停顫抖，竟然就這樣第一次體驗了高潮。
「啊……凱……我……我怎麼了……」她哭著抱緊他，全身像被抽掉骨頭一樣軟癱在床上。
張凱把她緊緊抱在懷裡，輕吻她的額頭，表面溫柔得像聖人。
心裡卻在冷笑：第一個高潮到手了。這純潔的小處女，隔著衣服就被我玩到噴了。下次我就會讓她脫掉內褲，讓她親眼看著我的手指插進她神學院女孩的小穴，把她操到哭著求我幹她。
恩愛躺在他的胸口，臉頰燒得像火，腦海裡全是剛才那股讓她靈魂都要飛出去的快感。她心裡又羞又怕，默默在心底向上帝祈求寬恕，卻又忍不住想：原來……被喜歡的人這樣碰觸，竟然可以這麼舒服……
她不知道，這只是張凱改造計畫的又一個小小勝利。
真正的深淵，才剛要張開。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