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下的心跳》: 05

第五章：洗牙過程燈光在她的眼前灑下，白得刺眼。林嘉欣躺在牙科椅上，圍兜已經固定好，心臟依然跳得很快。牙醫戴著口罩，眼神專注，手裡拿著一支超聲波器械。那器械細長，尖端閃著冷光，伴隨著低沉的嗡鳴聲。「放輕鬆，不會痛，只是有點震動。」牙醫的聲音低沉而穩定，像是在安撫她。嘉欣點了點頭，雖然心裡依然緊張，但至少努力讓自己不要顯得太害怕。器械接觸到她的牙齒，立刻傳來細微的震動。那種震動像是電流般沿著牙齒傳遞，伴隨著水花四濺。她的口腔裡立刻充滿涼意，水流在牙齒表面滑過，帶走牙石和碎屑。吸管同時伸進口中，發出「嗡嗡」的聲音，把水和碎屑吸走。這些聲音在她耳邊迴響，像是一場陌生的交響樂。她的雙手緊緊握在一起，指尖壓得發白。心臟跳得很快，呼吸急促。她甚至感覺到腳尖微微收緊，黑皮鞋在椅子的腳墊上顫動。這些細微的動作暴露了她的緊張。隨著器械在牙齒表面移動，她逐漸適應了這種震動。雖然一開始覺得刺耳，但慢慢地，她意識到這並不是痛楚，而是一種清潔的過程。牙齒表面逐漸變得光滑，她甚至能感覺到舌尖觸碰時的不同。水花在口腔裡四散，吸管的聲音持續不斷。她的耳朵捕捉到每一個細微的聲響：器械的嗡鳴、吸管的低沉、助理偶爾調整器械的「咔嗒」聲。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緊張卻規律的節奏。她的心情依然緊張，但比剛開始稍微穩定了一些。她的雙手雖然依然握緊，但指尖不再那麼僵硬。她甚至開始意識到，這個過程並沒有她想像中那麼可怕。牙醫的動作熟練而穩定，每一次移動都精準而迅速。嘉欣的目光落在天花板的燈光上，心裡默默告訴自己：要堅持下去，這只是清潔，不會痛。時間在這個過程中顯得格外漫長。她的思緒不斷飄忽，想起同學曾經說過洗牙後牙齒會變得很乾淨，像是重新開始。她的心裡雖然依然緊張，但也開始期待那種清新的感覺。隨著器械在牙齒表面移動，她逐漸適應了這種震動。她的呼吸依然急促，但比剛開始穩定了一些。她的心臟依然跳得很快，但不再是恐懼，而是一種接受。在這個過程中，她感覺自己正在跨越一個心理的門檻。洗牙不只是清潔，更是一種象徵——象徵著她正在面對恐懼，正在接受挑戰。她知道，這是一個必須經歷的過程，一個成長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