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石姓富豪白手興家,創立他的商業王國,固然有過人之處。但能擊退對手,領導群雄,數十年來,少不免曾耍過一些手段,其中不少是惹來爭議的。

鵠至把持傳記內容應真實和全面的理念,除富豪的豐功偉績,還冒出版社不韙,把這些不光彩過去也包含在內。

他領着靜慧不分晝夜,東奔西跑去訪問重要事件所涉及的人物。訪問完畢趁記憶尤新,還星夜趕回出版社整理訪問筆記。

事件發生的年份不同,追查當事人也非容易,再加上有些被訪者的記憶模糊或不合作,每每令採訪徒勞無功。

但種種辛苦不及訪問富豪由他第一身憶述過去和感想。每當提及他不想在傳記中出現的人和事,他便封口不談,甚至以削減在出版社出版的其他刋物內的廣告向出版社高層施壓。



做事怯懦,重大事情從不敢肩負上身的直屬總編輯勸不服鵠至,便上呈主管出版的郭姓董事。

郭董事一直想鏟除看他不在眼內的鵠至,他早已收到富豪家族的投訴,只不動聲色,讓事情發酵鬧大。鵠至艱辛地和富豪討價還價,這過程中,若蘭也出了一分力。談判能力上,她比鵠至強,不過為顧存鵠至的尊嚴,她往往不著蹟提出意見,最終傳記也包含了一些有關富豪的負面過去。令郭董事也無可奈何。

來來往往地談判了幾回,一個雙方互有妥協的初稿終於敲定。鵠至指定了某些章節由靜慧執筆,以鍛鍊和考核她的寫作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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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郭,若蘭那方面怎樣?」



「很棘手,連職也不肯升,還可以做什麼?」

「我願付出五萬來蹆她玩一晚!」

「才子,這女的看來不愁金錢,看看她的履歷,絕對是惹不起的人,我早已死了心。」

那被老郭稱為「才子」的男人徐徐轉了身成仰卧。

「疼呀!」



跪騎在他身上的按摩女驚叫,向正大力揑著她乳房,扭她乳頭的「才子」嬌嗔,並輕輕拍打他不規矩的手。

「才子,怎麼不憐香惜玉呀,哈哈!」

趴睡在同一張國王級超寬敞睡床上的另一男人調笑「才子」揑人乳房的正是郭董事,出版社的專職董事,鵠至的部門主管。他身邊不遠躺著的姓曹,人稱「曹才子」,是個扒格子的,在多份報刋有他視為地盤的專欄,在網絡媒體上也有他的頻道,具發動某程度輿論聲勢的能力。

郭董事和「曹才子」一丘之貉,都有喜歡狎玩年輕少女的偏好。秘密傾談貪污舞弊之時,也慣性地透過淫媒安排色慾遊戲供他們享受。

另一個按摩女郎正壓壓在郭董事背上,以她的一對碩大的乳房貼著郭董事後腰一直向前,推到他肩膊,同時利用陰毛像刷子的擦他的屁股,郭董事舒服得「哎」「哎」「呀」「呀」,毫不害羞地叫。

傳記出版在即,石主席的商業集團和他的有好已預先落了大量訂單,增印第二版已屬必然,但郭董事看穿石主席為求虛名而不惜花費,便大力遊說在宣傳功夫上多花點金錢,以達到雷霆萬鈞之勢。

郭董事和「曹才子」相約傾談傳記宣傳的方針,除了專訪,還在「曹才子」的地盤密集式發表文章,大力讚揚石先生的事蹟。

「不明為何不找我執筆,我也有替人寫自傳的經驗!」



讓他少撈了一筆,「曹才子」曾不下一次埋怨。

「要是可以,我為什麼有錢會不讓你賺?!讓錢從我兄弟倆口袋內飛走!是人家點名指定要那姓馬的嘛。」

「呸!那老傢伙西瓜大的字,懂得的沒幾擔,滿身只是銅臭,他不曉得我的名氣?!」

「哈哈,老弟,名聲跟名氣不同嘛,沒錯,名氣是你的大,可是名聲嘛,恕我直說,你真的不及馬鵠至那小子!」

他們以公費在高級菜館開了兩瓶名酒,吃過一頓名貴法國菜。同時花了半小時,草草商談了傳記宣傳的安排後,接著就是通宵達旦的公費餘興節目。酒飽飯足,便召來了兩位按摩小姐到酒店尋歡。

兩位年約十八、九歲的按摩小姐赤條條地替兩個呼吸噴著濃濃酒氣的男人做人體按摩。「曹才子」早已按耐不住,又摸又揑那按摩小姐的身體,換來一陣嬌笑,和做作的薄嗔。

郭董事也不甘落後,翻身將背上面的女郎壓倒,撫弄她一邊乳房,吻啜另一邊乳頭。



兩人肆意在兩位年輕女郎身體各處又撫又吻,口吸指挖,挑起女郎充滿職業性的嬌喘和呻吟。

一輪身體接觸,兩人已十分興奮,可惜陽具仍半軟不硬。

「先用嘴巴給我們弄弄!」

「曹才子」命令兩位女郎,接著和郭董事走下床,坐上沙發,看著兩個女郎跪在他們胯下。

「就如過往,酬金的二十巴仙回撥給你!」

享受女郎們口舌服務間,「曹才子」仍不忘確認回撥給郭董事的金額。

「廿五巴仙吧!我這次把給你做宣傳的預算比正常多!呵~」

胯下的女郎突然把郭董事整條陰莖桿含進喉內,他舒服得叫將起來。



「好!一言為定!」

他們是長期合作,「曹才子」也不好跟郭董事討價還價。況且正如郭董事所說,這次的酬金的確比慣常的多了不止三十巴仙。

按摩小姐努力下,不消五分鐘,郭董事和「曹才子」都興奮至臨界點,大有一瀉如注之勢,郭董事連忙推開按摩小姐。

和「曹才子」一起拖著兩位按摩小姐到睡房一個幾乎完全黑暗的角落,讓按摩小姐們坐在他們大腿上,下流地撫弄她們的乳房和年輕的軀體。

「進來吧!」

「曹才子」拿起電話,通知在套房的客廳等候的淫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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