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會內小人物的情事: 三十九:「姊」與「濟」
遠在太平洋一個的小島國,上空的中秋月不見得特別圓大。
一對以「姊」、「濟」互相稱呼的青少年人在這月圓夜下相擁著。他們一起在這個極少人留意到的小國長大,堪稱青梅竹馬。
相傳這小國的遠祖是來自黑頭髮,黃皮膚的遠東大國,他們一起乘船出海逃避戰亂,和怒海搏鬥幾個月,幸運地漂流到這資源豐富的小島。後代們也說着和大國同一語言。
這小國物盛人稀,國家富裕,著重教育和科技發展,但在一些範疇,如在身份階級、婚姻和生育上卻極為保守。原因要追溯至遠祖,逃難至此的是寥寥四、五個族氏,基於優生和避免近親通婚,每一個婚姻都要清楚記錄下來。禁止跨階級通婚就是進一步確保血緣的純淨。
「濟」正是這嚴苛制度下的受害者。他的母親剛誕下「濟」就痛哭着向「濟」說了多次對不起。
她跟不能通婚的另一階級的戀人未婚生子,為保護情人,她吃盡苦楚也不肯透露私生子父親身份,母親情願犧牲母子兩人。
「濟」就淪為無身份人士,自幼由政府機構隔離教養。每月只許外出兩次見母親或其他人。因此,這對青少年十分珍惜不常有的相聚。
兩人從小孩子至青春期,由互牽著手摘花、爬樹,躺在草地上看白雲,發展到由對異性產生興趣,見面時總會擁抱、接吻。
小國的婚姻制度極為嚴苛,法律也規定,一夫多妻制度下,妻子背夫失徳,會受嚴懲。同時為杜絕不明確血緣的繁衍,更不人道地禁止無身份階級人士婚嫁。
為此,「姊」更盟誓終生不嫁,來偷偷維持和「濟」的關係。
「濟,你剛滿了十六歲,很快便要離開教養所,雖然你充滿了天份,『無身份』這個階級將窒礙你的藝術發展⋯⋯」
近來的每次見面,「姊」都勸「濟」的離開這國度。
小國人口稀少,更加着重教育和人才培養。小孩自少除通織教育還接受泛科學、技能和藝術等多項訓練。一旦被確認有仼何天份,便針對性加強教育,培育人才。
「濟」幼年開始已展露出他驚人的藝術天賦。為確認他藝術上的造詣,只經過基礎的訓練,機構便讓他參加一項頂級的國際性比賽。令主辦者和監護機構震驚,「濟」創歷史地一人連奪兩大獎。
監護機構卻以監護人身份把「濟」隱藏起來,不讓公佈他姓名,以防世人對他認識。縱是藝術天才,礙於無身份階級不可自由選擇工作,「濟」將來一生只可在工廠工作,藝術創作只淪為工餘玩意,機會大大被握殺。
「姊」比「濟」年長兩歲,人也成熟。眼看情人一直受著不公平對待,年紀愈長,見事愈多,心就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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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濟」也離開了自少長大的教養所,被調遷到另外的宿舍暫住,開始他融入新生活的過渡期,到法定年齡便安排到工廠工作。
一直在教養所集體學習和生活十多年,一旦離開了而獨自面對社會,自由度加大了,同時也產生了適應上的問題,和對未知的將來存着恐懼。幸好跟「姊」相處時間也數以倍增,有她從旁陪伴。
他們自童年開始便喜愛結伴走進樹林,牽着手,聊着天在樹林間尋幽探秘而樂而忘返。興之所至,「濟」便拿出長期帶備在背包中的筆、刻刀和繪畫册,或在樹幹上雕刻,或在巖石上塗畫。很多時更在繪畫册內,以「姊」為模特兒來素描。
兩人關係也愈來愈親蜜,對愛侶的身體也充滿好奇。他們在大樹下已逗留超過兩小時,仍擁抱著,這兩小時中,他們一貫地聊天,談及迫在眉睫,「濟」日後的出路。
教養機構已開始安排「濟」到工廠實習,單調乏味的工作令「濟」苦悶不堪。他不怕勞苦,只是大大壓縮了他創作的時間和空間。「姊」亦看得出他低落的情緒,欲愛莫能助。
到「濟」差不多要回宿舍的時候。
「濟,你親一親我可以嘛?」
「姊」突然擁着「濟」來接吻,並且拉著「濟」本來摟着她腰的手放在她胸脯上。
他們相愛以來,但從沒做過超越接吻的事情。
「濟」很愕然,僵硬了一會,但那溫暖而柔軟的手感,瞬間激發了他的男性本能,輕輕愛撫著。
「濟,我永遠愛你!」
靜悄悄的樹林中,沒有打擾,他們倒卧草地上,投入了更激烈的吻。
對性愛一無所識的一對少年男女,「濟」撫摸的局限在「姊」的乳房,沒膽量觸摸其他部位。
「喜歡姊嗎?喜歡的話,姊整個身體都是你的了!」
「姊」仍然扃擔主導,她鼓勵「濟」之時同時也為自己壯膽。
「姊我想吻!」
「濟」的慾念挑起,再不滿足於觸摸。
「嗯,你喜歡便好⋯⋯」
「濟」掀起「姊」的上衣,「姊」自己解下她的乳罩,才十八歲的一雙少女的嬌乳展露了出來。
在繪畫訓練上,無論是油畫或素描,「濟」已見過裸露的女體,當中也不乏年青的。他從未有過一丁點兒綺念。但看到「姊」的,他卻忍不住去輕撫。
「姊」紅着臉,讓「濟」去觸摸,去親吻她的乳房,舔她的乳頭,喉頭控制不了地發出興奮的「呵」聲。
兩人見面時,身體觸摸的頻率愈來愈密。「姊」還帶備了餐桌布,方便他們鋪展在草地上吃東西,躺卧着聊天,然後悄悄摟在一起,撫撫摸摸一陣子,宣洩兩人的慾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