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真對不起,花了你的時間,還令你被人誤會!」

 一起午飯時,靜慧為抽血員的誤會而向平淵濟道歉。 

「千萬不要介意!」

平淵濟連忙搖手。

「其實.....能夠成為嘉嘉的父親也很不錯!」



平淵濟低下頭,注視著前面的包點,喃喃自語的說。

靜慧感到內心溫熱起來。

手機解了兩人的窘,它突然響起來,那是穗香的來電, 

「喂,穗香,你好嗎?」

平淵濟怕防礙靜慧談話想暫時離席一下。 



 靜慧提起手示意他留下來,邊回應穗香。 

「沒重要的事,老同學從外國回來走一走,同學們相約聚舊而已。」

靜慧掛線後向平淵濟解說,才察覺在她談電話時,平淵濟已誘導著美嘉,差不多吃完她的一份點心。

她內心卻衷心感謝之餘,還慨嘆丈夫如能對女兒多一點兒耐性,美嘉可能對平淵濟不會如此黏纏。

「陪我走一走?」



午飯後,靜慧見時間尚早,便邀請平淵濟一起到商場逛逛,在選購送給老同學伴手禮時提供一點意見。

美嘉依舊像早上地摟纏著,平淵濟也順應地抱著她,不知怎的,靜慧很自然地伸手繞著平淵濟的臂彎,三人樂也融融的走往鄰近的商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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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談工作?」

凱誠早已在二樓睡眠區外的小客廳,見靜慧回來便一臉不屑的問。 

「什麼?」

靜慧一時間不明丈夫所指,但一息間,他理解到是指她的工作。

「我不是跟你說過和舊同學聚會嗎?誠,我喜歡我的工作,我可以向你保證我會兼顧家庭和照顧好美嘉,好嗎?」



說罷走到躺在沙發上的凱誠面前,捧著他的臉,親吻他的前額。

靜慧走進睡房,她脫下衣裙,解下胸圍,打開衣櫥,拿起家居服準備穿上。

凱誠從打開了的睡房門,留意著靜慧的身影,富彈性的胸脯,纖幼的腰肢,圓渾的臀部,修長的雙腿,婀娜多姿,一派迷人的體態,無論在容貌上,身材上,統統把他剛才在IG上瀏覽的那女孩子比下去,不過,和那大學生相比較,靜慧就缺少了那份蹦跳,淘氣的氣質。 

凱誠在靜慧回家前被大學生挑起的一腔慾火,正好找靜慧來發洩。他起到睡房,門也沒關上,便制止靜慧穿回衣服。從後把她抱住,撥開靜慧的長髮,吻她後頸,邊推她走向睡床。

「誠,別這樣。美嘉還在廳中沒睡!」

可是凱誠不理會,拉低他他褲子,握着仍未完全勃起的陽具,硬要靜慧彎下腰,沒前戲下便想進入靜慧體內。

乾燥的狀態下,靜慧只感到痛,更加產生不到仼何生理反應。她掙扎走開,以衣服掩護着前胸。



「難道沒關心過女兒?」

「今天醫生怎說?」

 凱誠吃下了悶棍。他不情不願,敷衍地問了一句。 

「今天嘉嘉只是到化驗所抽血化驗,兩星期後才會見醫生。」

 靜慧隔空回答凱誠。

「那麼之前呢?醫生怎說?」 

「很多可能性,發育上的不協調,或嚴重的腦部出現毛病,例如是腦癇症,要做一連串的醫學檢測,希望嘉嘉不至於那麼嚴重。」 

「什麼,癲癎症?」



凱誠突然腦內閃了一道火光,他神情急劇改變了。 

「還不能確定,希望不是吧!」

靜慧滿臉擔憂。 

「如她確診了是那個什麼癲癇症,你緊記要通知我!」

凱誠心情急轉直下,他黑起了臉對靜慧說。

「好的!」

靜慧不滿丈夫連女兒名字也不願說出來,但見凱誠突然間變得滿臉怒意,她不想多生事端,匆匆回應了便算。 



「誠,我是你的太太,有什麼不開心事情,可以盡情跟我說,我們一起商量。」

靜慧給丈夫時間,讓他冷靜下來。待晚上躺到床上,她輕輕抱著背向著她的凱誠說。

「不要嚕嚕囌囌了,我明天要上班,要睡覺啊!」

凱誠不領靜慧的情,他擺動肩膊,甩開太太抱著他的手。

靜慧以為丈夫又再不滿她替鵠至工作。

自從若蘭入股鵠至的公司,兩人通力合作,公司發展一日千里,若蘭努力拓展下,業務漸趨多元,人力資源亦充裕。

靜慧現在是替在一份路線小眾的專門雜誌寫報導,做翻譯。這雜誌銷量低,連年虧損,之所以生存,全賴鵠至希望能辦一些高質素的小眾刋物,當中也有因和跟靜慧的舊情這因素。

靜慧不希望別人對她憐恤,也不願捨棄深愛的寫作和翻譯的工作,她長長的嘆了一聲。 

「請你不要製造噪音,好不好?!」

她的嘆息,換來丈夫再次責難。 

最近,丈夫和工作都給她帶來了煩惱,可幸是每個星期天,她能帶同女兒跟平淵濟學習和遊玩之餘,也可跟平淵濟無拘無束的談談笑笑,這是她唯一的生活調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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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鵠至的公司來說,這天是獲得大合約和小獎項的雙喜臨門日子。大合約是若蘭領軍打敗舊東主,奪得一張總值八位數字的合約,小獎項是靜慧在雜誌內寫的一篇文章在本地文藝比賽中得獎。鵠至在酒店的扒房預留桌子慶功,獎勵若蘭和靜慧兩位主角,

為尊重這宴會,靜慧盛裝出席,她向若蘭送上平淵濟陪伴着選購的禮物。兩人同時互相祝賀。 

「師母,恭喜你馬到功成!」

「師母?!哈哈.......小妹妹,你的嘴巴越來越懂得討人歡心了!」

若蘭被靜慧逗得樂不可支。 

「乾杯!」

把酒言歡,三人天南地北的邊吃邊談,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也喝了不少美酒。 

「靜慧,難得大家一起,再來一瓶紅酒?鵠至好嗎?」

若蘭做事決斷幹練,但工餘時候,總以鵠至的意見為先。

「師母,我已喝了不少,再喝怕會醉倒街頭,而且我要照顧女兒,今晚恕我不能奉陪了!」

 靜慧婉拒了若蘭的好意。 

「你今天師母前,師母後的,一張嘴巴討好得我捨不得責怪你。那麼,鵠至我們轉到頂層的酒吧,多喝一杯,怎樣?!」

「很好。我也未滿足酒興,多喝一兩杯才到房間去。我預留了房間!」

結脹前,鵠至向若蘭亮出了鎖匙,他暗地裡預留了一個套房,給若蘭一個驚喜。

「噢!你⋯⋯」

若蘭高興得說不出話來。

靜慧一旁目睹,這溫馨場面,也替若蘭高興。

「那麼我先到酒吧去,你送靜慧到門外乘坐計程車回家。」

 若蘭建議。

三人一起離開餐廳,靜慧才覺得步履有點輕浮,在酒店門外踏錯了步伐,險些兒摔倒,幸好鵠至手急眼快,一手從腰部緊抱著,一手緊握著她的手,靜慧才能保持平衡,免出洋相於人前。

不幸這連串一幕,被對街暗角的一個男子連環拍攝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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