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十號風球暴雨夜,兒子對美母藍雪瑤長期壓抑的禁忌慾望崩潰,告白後獲母親震驚卻縱容的回應,母子在廳中激烈交合。事後母親以冷衫清理,氛圍荒謬而複雜。



十號風球掛咗上去,成個維港好似俾人塞咗落個大洗衣機入面,啲雨唔係落,係橫掃,啪啪啪咁打喺窗玻璃度,成個天幕黑沉沉咁壓落嚟。廳入面,只係開咗盞暖黃色嘅吸頂燈,光線好弱,啱啱夠喺風雨飄搖嘅夜入面撐住一個細細嘅、好似就快俾人吹熄嘅安樂窩。

我坐喺長沙發度,眼光好似俾無形嘅線扯住,冇辦法唔去捕捉坐喺對面單人沙發嘅阿媽——藍雪瑤嘅身影。佢蜷喺沙發入面,膝頭上面攤開住本硬皮書。三十六歲,但係歲月好似冇乜點喺佢身上留低痕跡,反而將佢雕琢得更加玲瓏浮凸,仍然冰肌玉骨、白皙透亮。佢染咗頭暗紅色嘅頭髮,而家鬆鬆地挽咗個髻喺腦後,有幾綹髮絲唔聽話,垂咗落佢條頸度。佢著住件淺湖水藍色嘅幼帶背心,領口係圓潤嘅設計,緊緊地包裹住胸口同小腹,勾勒出柔韌而飽滿嘅線條。背心蓋過高腰黑色長裙嘅裙頭,黑色長裙一路落到小腿,冇攝衫。件深藍色嘅薄冷衫,成日都好似同佢作對咁,從佢一邊嘅肩膊滑落嚟。佢唔多理,偶爾先會用手指尖,好似唔經意咁,將件冷衫輕輕拉返上去。

就係咁樣一個細微嘅動作,已經夠我喉嚨發乾。佢專心睇書嗰陣,眉頭會微微蹙起,有時好輕好輕咁咬一咬下唇,手指尖無意識咁掃過書頁嘅邊緣。每一個細微嘅神態,都好似有種唔使刻意嘅媚態,唔經意咁流瀉出嚟。我個心好似俾隻無形嘅手揪住,眼光好似俾磁石吸住咁,明知唔應該,但係點都移唔開。阿媽嘅氣息,混合咗一陣好淡嘅梔子花香氣,喺空氣入面浮游,令我個腦有啲暈陀陀。

呢種暈陀陀嘅感覺,我太熟悉。唔知由幾時開始,我對眼就成日不自覺咁追住阿媽個身影。

記得佢朝早喺廚房煮早餐,只係著件薄薄嘅絲質睡袍,條腰帶鬆鬆咁綁住,每次轉身或者踎低攞嘢,袍擺微微掀起,就會露出小半截光滑緊實嘅大腿,同埋蕾絲內褲嘅邊緣。我坐喺飯廳,手揸住份報紙扮睇,實情眼光係穿透報紙邊緣,貪婪咁追蹤住嗰一抹若隱若現嘅白皙。



又好似上個月,佢同老竇去完飲宴返嚟,換咗套緊身嘅黑色連身裙,條裙嘅後背開得好低,露出成片光滑嘅背脊同埋誘人嘅腰窩。佢企喺鏡前面除耳環,微微側身嘅角度,將佢臀部飽滿嘅曲線繃得更加明顯。我當時企喺房門口,藉口問佢聽日食乜,實情雙眼係黏死咗喺佢背後嗰道深邃嘅V字,直到佢突然轉身望過嚟,我先狼狽咁低頭。

仲有上個禮拜六晏晝,佢喺客廳做yoga,著住套緊身嘅運動褲同背心。佢趴喺地氈上面做「下犬式」,臀部高高噘起,運動褲嘅布料將佢圓潤嘅臀形同埋大腿根部嘅線條勒得清清楚楚。汗水濕透咗佢背心嘅肩帶位,透出底下深色嘅bra帶。我坐喺沙發打機,個mon嘅光反射住佢彎曲嘅身影,我部機入面嘅角色死咗幾次我都渾然不覺,啲視線完全俾佢身體嘅線條綁架咗。
每一次,都係咁。佢從來唔係特登,只係好自然咁做緊自己嘅事。但係佢舉手投足間流瀉出嚟嗰種風情,佢唔同衫褲底下包裹住嘅曲線,對我嚟講,都係最致命嘅誘惑。我好似一個上咗癮嘅偷窺者,喺罪疚同慾望之間反覆煎熬,明知係錯,但係就係控制唔住對眼,控制唔住個腦入面嗰啲大逆不道嘅幻想。

家姐陳芷晴攤喺地氈上面,塞住耳機睇緊手機,十七歲嘅青春逼人,一件oversize嘅T恤加條熱褲,雙腿又長又直。但係喺呢一刻,我嘅視線完全俾對面嘅阿媽攝住咗。

「轟——隆——!」

突然間,好似有幾噸炸藥喺正我哋棟樓頂爆開咗。成間屋啲燈光猛地一暗,跟住又掙扎著著翻,但係光度明顯弱咗好多,啲電器發出咗一陣不安嘅電流聲。嗰一下雷聲唔單止響,仲震,連地板都好似喺度震。



「哎呀!」阿媽成個人俾嚇到彈咗起身,手裡面本書「啪」一聲跌咗落地氈度。佢好似隻受驚嘅雀仔咁縮起咗膊頭,心口劇烈咁起伏住。就喺佢彈起身嗰一下,件成日唔聽話嘅深藍色冷衫,終於徹底背叛咗佢,順住佢嘅動作,無聲無息咁滑落到沙發上面。

時間,好似俾嗰下閃電劈到凝固咗。

冇咗冷衫嘅遮擋,阿媽上身淨係著住件淺藍色嘅幼帶背心,完整咁暴露喺我眼中。圓領嘅設計令佢條頸嘅線條同埋精緻嘅鎖骨更加顯眼,一路向下延伸。光滑嘅肩膊同埋手臂嘅線條俾昏暗嘅燈光鍍咗層暖金色嘅邊。背心貼身嘅剪裁,將佢胸脯飽滿而柔韌嘅線條勾勒得更加清晰。條黑色長裙嘅布料好柔軟,高腰嘅設計貼服咁包裹住佢腰臀嘅曲線,喺呢種半明半暗嘅光線底下,每一個弧度都充滿咗無聲嘅誘惑。

我嘅呼吸,好似俾人用拳頭塞住咗喉嚨。血液轟一聲湧上頭頂,衝擊住我嘅耳膜。個腦一片空白,所有嘅理智同倫理道德,喺呢個視覺嘅衝擊同埋空氣中無形嘅張力之下,碎得好似玻璃。我對眼,冇辦法唔死死咁鎖住阿媽暴露喺空氣入面嘅肌膚——冇咗冷衫遮掩,佢件淺藍色幼帶背心將佢圓潤嘅肩膊、精緻嘅鎖骨、同埋胸脯飽滿而柔韌嘅線條,清清楚楚咁勾勒出嚟。黑色長裙緊貼住佢腰臀嘅致命曲線,喺呢種半明半暗嘅光線底下,每一道起伏都係對我自制力嘅凌遲。

佢好似終於感覺到咗對面嗰道熾熱得幾乎要灼傷人嘅目光。佢原本仲喺度驚魂未定,心口仲喺度起伏緊,但係動作突然間僵住咗。佢個頭極之緩慢咁抬起,目光由跌咗落地嘅書本,移向咗我嘅方向。



廳入面靜到離奇,淨係聽到窗外風雨嘅咆哮同埋我哋自己急促嘅心跳聲。啲燈光喺佢望過嚟嘅時候又暗咗一下,好似就快撐唔住咁。

阿媽塊面冇晒血色,嘴唇抿到發白。佢對眼,冇咗平時嘅溫柔同埋笑意,取而代之嘅係一種震驚、難以置信,同埋一絲……被冒犯嘅慍怒?佢嘅耳仔,紅得好似要滴出血嚟,同佢蒼白嘅臉形成刺眼嘅對比。

「你……」佢嘅聲音好乾澀,好似喺砂紙上面磨過咁,帶住一絲控制唔住嘅顫抖,「你昅夠未?」每一個字,都好似冰粒咁彈出嚟,又冷又硬。

嗰一刻,我個腦係真係一片空白。所有嘅顧慮、驚恐、羞恥,俾一股更原始、更蠻橫嘅衝動徹底沖散咗。喉嚨好似俾火燒咁,嗰句喺心底盤旋咗好耐,諗過千萬次但係絕對唔可以講出口嘅話,就咁衝破咗所有嘅枷鎖,冇經過大腦,直接從我滾燙嘅喉嚨裡面衝咗出嚟,赤裸裸咁攤開喺呢個風雨飄搖嘅廳入面:

「媽,」我嘅聲音沙啞到自己都唔認得,但係每一個字都好清晰,好用力,好似用盡咗全身嘅力氣去鑿刻,「你太靚……靚到我忍唔住……我成日……成日都諗住你……唔淨係當你係阿媽咁簡單……」

廳內死寂如墓穴,窗外嘅風雨聲好似隔咗層厚玻璃,模糊而遙遠。藍雪瑤——我阿媽——塊面白得似殯儀館嘅石膏像,燈膽嘅電流聲滋滋作響,啲光喺佢僵硬嘅五官上明明滅滅,每一吓閃動都令佢瞳孔深處嘅震驚同難以置信更加刺眼。

「你…你講咩?」佢把聲乾澀得似砂紙磨過喉嚨,每個字都碎得唔成形,「你知唔知自己講緊乜嘢?陳子朗?」佢連名帶姓咁叫我,聲音裏係一種我從未聽過嘅、冰冷而尖銳嘅陌生感。



我個心臟好似俾隻無形嘅手狠狠揸住,再扭轉,痛得我幾乎彎低腰。羞恥感同埋一種近乎絕望嘅恐慌,好似冰水咁由頭淋落腳。但係奇怪嘅係,心底嗰股更加蠻橫、更加灼熱嘅慾望,並冇俾淋熄,反而喺佢呢種審視嘅眼神注視下,燒得更旺、更痛。我冇退路,所有嘅野都已經攤咗喺枱面,赤裸裸嘅,醜陋嘅,但係真實嘅。

「我知…我知錯…」我啞聲講,喉嚨好似塞滿咗滾燙嘅沙礫,「媽,我真係知錯…但係…」我抬起頭,唔理佢塊面幾咁煞白,幾咁驚駭,硬係要望住佢對眼講落去,好似要將自己嘅靈魂都鑿入去咁,「但係我控制唔到自己…你…你唔明…你真係…太靚…」我嘅目光,冇辦法唔再次貪婪地掃描佢暴露咗嘅身軀。冇咗冷衫遮掩,嗰件淺藍色幼帶背心緊貼住佢飽滿嘅線條,黑色長裙包裹住嘅腰臀曲線喺昏暗光線下,每一道起伏都係對我自制力嘅凌遲。「我…我成日諗…諗住你…諗住…」我講唔落去,但係個腦入面嘅畫面已經夠清晰——嗰啲只有喺最隱秘嘅角落、最深嘅夜入面先敢放任自己想像嘅畫面,而家血淋淋咁攤開咗喺我同阿媽之間。

藍雪瑤冇再喝止我。佢依然企喺沙發前,但係全身都喺度發抖,好細微,但係好明顯嘅顫抖。佢對眼死死咁盯住我,裏面翻滾住嘅情緒複雜到我睇唔清——震驚?評估?佢塊面依然蒼白,但係耳仔同頸項嗰片肌膚,卻泛起咗一層異常嘅紅暈,好似俾火舌舔過咁。佢冇拉返件冷衫。

時間一秒一秒咁捱過去,每一秒都漫長如一個世紀。窗外嘅風聲好似細咗啲,雨點冇咁癲狂,廳入面嘅燈光反而穩定咗少少,唔再閃得咁厲害,但係空氣中嘅張力卻繃緊到極點,好似一觸即斷嘅弓弦。

突然,一道比之前任何一下都要刺眼、都要慘白嘅閃電,硬生生咁撕開咗窗外面嘅墨黑天幕,將廳入面所有嘅野都照得毫髮畢現!嗰一瞬間嘅強光,好似將所有嘅偽裝、所有嘅道德枷鎖都徹底剝落!

喺嗰下慘白嘅電光入面,我清楚咁睇到藍雪瑤瞳孔猛地一縮。然後,佢嘅嘴角,極之緩慢、極之刻意地…向上勾起咗一道弧度。唔係笑,係一種摻雜咗荒謬、玩味,同埋某種…近乎挑釁嘅瞭然。

「呵…」一聲好短促、帶點嗤笑意味嘅氣音,從佢抿緊嘅嘴唇邊溢出嚟。佢冇再望天花,反而將目光牢牢鎖住我,眼神銳利得似刀,穿透我嘅慌亂同羞恥。「靚?…男人…」佢嘅聲音冇咗虛脫,反而有種冷靜到可怕嘅清晰,「你老竇當年…第一次同我約會…都係咁同我講嘅…」佢嘅目光由我塊面,慢慢滑落,掃過我依然死死盯住佢身體嘅視線,裏面翻滾住一種複雜嘅情緒——唔係憤怒,唔係驚駭,而係一種深不見底嘅…了然同埋某種奇特嘅…放任。「男人…天生就係咁㗎啦…」佢嘅聲音壓低咗,卻更加清晰,每一個字都似重鎚敲落我心臟,「…見到…有吸引力嘅女人…就忍唔住昅」佢停頓咗半秒,嘴角嘅弧度加深,眼神帶住一絲近乎殘酷嘅直白,輕輕咁加咗一句:「…你鍾意望?」佢微微側頭,將自己冇咗冷衫遮掩、線條畢露嘅肩膊同鎖骨更加直接咁展示喺我眼前,語氣帶點慵懶,卻又充滿不容置疑嘅掌控感:「…咁咪望飽佢囉。我又唔會唔畀你望。」

嗰句說話,就係壓垮駱駝嘅最後一根稻草,係衝垮所有理智堤壩嘅最後一股洪流!我唔知邊度嚟嘅勇氣,或者講,我根本已經冇咗思考嘅能力。我只係順從住身體最深處、最原始嘅衝動,好似一頭被困咗好耐嘅野獸終於掙脫咗鎖鏈,猛地撲咗過去!



我撞入佢懷裏,雙手用力箍緊佢嘅腰背。佢身上陣陣梔子花嘅淡香,混合住一種成熟女人獨有嘅體息,瘋狂咁湧入我嘅鼻腔,徹底點燃咗我!佢嘅身體先係一僵,但係冇推開我。喺我將嘴唇粗暴咁印上佢頸側嘅瞬間,我聽到佢喉嚨深處發出咗一聲極之壓抑嘅、似嘆息又似呻吟嘅聲音:「…嗯…」

呢一聲,就係最致命嘅催化劑!我嘅手好似自己有意識咁,沿住佢背脊柔韌嘅曲線一路向下,急切咁摸索到佢黑色長裙嘅裙襬。布料柔軟而冰涼,但我手指觸及嘅地方,都好似點著咗火。我冇猶豫,冇溫柔,就係咁粗暴地將裙襬猛地向上一掀!

柔軟嘅黑色布料被堆疊喺佢腰間,暴露喺昏暗燈光下嘅,係兩條光潔、修長、線條緊實嘅大腿,同埋…一件淺色嘅蕾絲內褲。薄薄嘅布料根本遮擋唔住任何秘密,隱約透出底下深色嘅輪廓。我嘅呼吸驟然停止,血液直衝下腹,脹痛得幾乎爆炸!

「啊…」阿媽發出一聲短促嘅驚喘,身體下意識想縮,但係我箍住佢腰嘅手太用力。佢冇再掙扎,反而係一隻手無力咁搭喺我膊頭上,手指尖微微陷入我嘅肌肉。佢嘅頭向後仰,露出脆弱而優美嘅頸線,雙眼緊閉,長長嘅睫毛劇烈咁顫動緊,好似承受緊某種巨大嘅衝擊。

我嘅手指顫抖住,近乎粗暴咁勾住咗佢內褲嘅邊緣,用力向下拉扯。佢嘅臀部線條完全暴露喺空氣中,圓潤而飽滿。我根本冇時間去欣賞,慾望嘅洪流已經將我徹底淹冇。我胡亂咁扯低咗自己褲頭,早已硬如烙鐵、脹得發痛嘅器官彈咗出嚟,頂端濕滑一片。

我一手用力將佢其中一邊大腿抬得更高,腰向前一挺!

「噗哧——」



一聲清晰、黏膩、帶著體液擠壓聲嘅悶響,喺死寂嘅廳入面顯得格外驚心動魄。

「呃…!」阿媽嘅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好似俾電流擊中咗咁,喉嚨裏擠出咗一聲短促而壓抑嘅痛哼。佢搭喺我膊頭上嘅手猛地抓緊,指甲幾乎要嵌進我嘅皮膚裏。佢雙眼依然緊閉,但係眉頭痛苦地皺埋一齊,嘴唇被自己嘅牙齒咬得發白。

我感受到一種難以言喻嘅、滾燙緊緻嘅包圍感,從下身傳來,瞬間衝上我嘅天靈蓋!所有嘅思想都飛走咗,只剩返最原始嘅律動本能。我箍實佢條抬高嘅腿,腰胯開始發力,一下,又一下,狠狠地向前撞擊!

啪!啪!啪!

肉體激烈碰撞嘅聲音,夾雜著愈發清晰嘅水漬聲,喺風雨聲稍歇嘅廳入面迴盪。每一次深深嘅進入,都伴隨著阿媽從喉嚨深處擠出嘅、破碎嘅呻吟:「嗯…啊…」佢嘅身體起初係僵硬嘅,但係喺我近乎蠻橫嘅撞擊下,漸漸軟化咗落嚟。佢條頸向後拗嘅弧度更加誘人,胸脯隨著我嘅動作劇烈起伏,淺藍色背心底下嘅輪廓晃動出令人發狂嘅波浪。

我沉溺喺佢身體帶俾我嘅極致快感入面,每一次抽插都好似要將自己靈魂最深處嘅慾望全部貫穿入去!佢嘅濕熱,佢嘅緊緻,佢身體每一寸肌膚傳來嘅顫抖同埋溫度,都係對我嘅催情毒藥。我俯低身,瘋狂咁喺佢頸側、鎖骨上啃咬、吮吸,留下一個個深紅色嘅印記,好似野獸標記自己嘅領地。

「…阿朗…」喺一陣密集嘅衝刺之後,阿媽突然喺喘息之間叫咗我個名。聲音沙啞,帶著情慾浸透嘅濕意。佢終於睜開咗眼,眼神迷離,裏面冇咗痛苦,只剩下一片被慾火燒熔咗嘅混沌水光。佢抬起一隻手,指尖輕輕掃過我發燙嘅臉頰,動作裏有種難以置信嘅…溫柔?「…你…好鍾意…係咪…」佢喘住氣問,另一隻手甚至…輕輕咁按落我劇烈起伏嘅背脊,好似…好似喺度安撫一隻失控嘅野獸,「…媽咪…個身體…真係…咁…吸引…?」佢嘅語氣,帶著一絲認命嘅自嘲,同埋…一絲縱容。

佢呢句話,佢呢個動作,就好似最後嘅助燃劑!我低吼一聲,最後嗰啲自制力都灰飛煙滅!我抱住佢,將佢更加用力咁壓向自己,腰胯嘅動作狂亂到失去咗任何節奏,只係憑住本能,將自己更深更重咁楔入佢身體最深處!撞擊聲變得更加密集、更加響亮,好似要將佢整個人都撞散!



「係!係啊媽!我鍾意!好鍾意!」我喺佢耳邊嘶吼,聲音被慾望扭曲,「靚到癲啊!」

極致嘅快感如同海嘯般層層疊疊湧上,沖垮咗所有堤壩!我死死咁箍住佢,腰身劇烈地抽搐咗幾下,一股滾燙嘅洪流,伴隨著一聲從肺腑深處擠出嘅、野獸般嘅低吼,不受控制地猛烈爆發咗出嚟!「呃——啊!」

我嘅身體劇烈咁抖動緊,所有嘅力氣都好似隨住嗰股爆發而抽空咗。我將頭深深埋喺阿媽嘅肩窩處,沉重咁喘息住,汗水將我哋兩個嘅皮膚黏埋一齊。佢嘅身體都喺微微顫抖,心口劇烈起伏,喉嚨裏發出細碎嘅、似嘆息又似嗚咽嘅氣音。空氣中瀰漫住一陣濃烈嘅、混合咗汗水同體液嘅曖昧氣味。

幾秒嘅死寂之後,佢輕輕推開我埋喺佢頸側嘅頭,氣息依然有啲亂。我抬起眼,望住佢。佢塊面潮紅未退,頭髮散亂,眼神仲係有啲迷茫,但裏面已經恢復咗一絲清明。佢冇講嘢,只係靜靜咁望住我幾秒,然後,佢嘅目光向下移,落喺我依然埋喺佢體內、但已經軟化咗嘅下身,同埋一片狼藉嘅大腿根。

佢嘅嘴角又扯動咗一下,又係嗰種極之複雜、摻雜咗疲憊、荒謬、同埋一絲…認命嘅表情。然後,佢做咗一件我點都估唔到嘅事。

佢伸手,喺旁邊沙發上攞起咗跌咗喺度、佢之前著嘅嗰件深藍色冷衫。柔軟嘅羊毛布料喺佢手中顯得有啲沉重。佢冇著返上身,反而係用隻手拎住件冷衫嘅一隻袖口,將柔軟嘅布料按落我嘅小腹——嗰度仲殘留住一啲濕滑、黏稠、微涼嘅液體。布料一觸及皮膚,即刻吸咗啲白濁上去,留下一攤更深嘅濕痕。

「…睇下你…射咗幾多出嚟…」佢嘅聲音好低,冇乜起伏,但係每個字都好清楚,帶住一種事後嘅慵懶同埋一絲難以察覺嘅…掌控感。佢指尖隔住冷衫布料,輕輕咁喺我小腹上打圈,感受住嗰啲黏稠嘅濕潤。「…熱辣辣…仲係暖嘅…」佢自言自語咁講,眼神冇離開過我嘅下身同埋佢自己腿間嘅混亂。

跟住,佢嘅動作冇停。佢拎住吸咗精液嘅冷衫袖口,手腕輕轉,將布料移向自己黏膩嘅大腿之間。「…黐立立…」佢輕哼一聲,眉頭微蹙,但動作冇猶豫。冇咩溫柔可言,甚至算得上係有啲粗率,佢用冷衫嘅布料喺佢自己大腿內側同小腹下方嘅位置,用力咁抹擦咗幾下。柔軟嘅羊毛喺佢光潔嘅肌膚上滑動,布料迅速吸走咗更多濕滑黏膩嘅白濁液體,同時亦將一啲液體抹開,喺佢白皙嘅皮膚上拖曳出幾道曖昧嘅、半透明嘅痕跡。「…同你細個玩到成身泥漿返嚟一樣…都要阿媽執手尾…」佢呢句話唔知係講俾我聽定係講俾自己聽,語氣裏有種奇異嘅、將極度禁忌嘅情事日常化嘅荒謬感。

抹擦嘅動作令啲半凝固嘅精液受到擠壓同溫熱,有啲變得更加稀薄,順住佢大腿內側柔滑嘅曲線,緩慢地向下流動。我睇到一滴較大嘅、乳白色嘅液體,掙脫咗布料嘅束縛,從佢大腿根部嘅凹陷處滲出,沿著佢緊緻嘅肌理,畫出一條蜿蜒、黏稠嘅細線,一路向下滑,滑過佢微微凹陷嘅膝窩內側,最終喺佢小腿肚上凝住,形成一粒渾圓、反住微弱燈光嘅珠。「…流緊落嚟…」佢嘅聲音帶點煩厭,但係目光卻跟住嗰滴精液珠移動,直到佢喺小腿上凝住。「…麻煩。」

佢似乎感覺到咗嗰種緩慢流動嘅觸感,動作頓咗頓,低頭睇咗一眼自己腿上嘅狼藉同嗰粒凝住嘅精液珠。佢臉上冇表情,只係嘴角抿得更緊,然後繼續手頭嘅動作,用冷衫喺自己身上擦抹,動作變得更加快速、更加用力,好似想抹走一切痕跡,但係效果適得其反——精液被抹得更開,喺佢皮膚上形成更大片濕亮、黏膩嘅光澤,空氣中嘅氣味反而因為摩擦生熱而更加濃郁、更加混雜。「…抹極都有…你啲…嘢…真係黐纏…」佢嘅聲音夾雜住喘息,唔知係因為用力定係因為某種情緒波動。

我嘅目光無法自拔咁鎖定喺佢快速移動嘅手同埋被抹開嘅精液上。佢用力嘅動作,布料喺佢肌膚上嘅摩擦,仲有嗰陣愈發濃烈嘅氣味…我原本軟咗落嚟嘅下身,竟然喺呢種視覺同嗅覺嘅雙重刺激下,難以置信咁再次充血、脹硬!褲頭束縛住嘅地方,明顯地撐起咗一個帳篷,甚至能感覺到頂端滲出嘅濕潤。

佢嘅動作突然停頓咗。佢嘅目光,由自己腿上嘅狼藉,移向咗我褲襠嗰個突兀嘅隆起。佢冇講嘢,只係靜靜咁望住,眼神裏嗰種複雜嘅疲憊同荒謬感更加濃烈。時間好似又凝固咗幾秒。

然後,佢極之緩慢地嘆咗口氣。「…唉…」佢嘅聲音低沉,充滿咗無力感,「…仲嚟?…真係…黐線…」佢嘅語氣聽落似係責備,但係裏面冇咗之前嘅冰冷,反而有種…認命嘅無奈?

佢冇再繼續抹自己,反而係拎住嗰件已經吸滿咗兩人體液、變得濕重而黏膩嘅深藍色冷衫。佢將冷衫攏喺手裏,布料因為濕潤而顯得深色咗一大片。佢冇望我,目光落喺自己手上嘅動作,好似做緊一件極其厭煩但又不得不做嘅家務。

佢將隻手,連同吸滿精液、變得濕滑沉重嘅冷衫布料,一齊按落我脹硬嘅褲襠上!

「嗯…!」我全身一顫,喉嚨不受控制咁擠出咗一聲悶哼。羊毛布料粗糙嘅質感,隔住褲子直接壓喺我最敏感、最脹痛嘅部位上,嗰種被擠壓、被包裹嘅觸感,混合住布料上殘留嘅、屬於我同埋佢嘅體液氣味,形成咗一種難以言喻嘅、極度禁忌嘅刺激!佢嘅手心隔住濕冷嘅布料,用力咁揸實咗我!

「…咁想嚟…」佢嘅聲音好近,幾乎係喺我耳邊響起,低沉而壓抑,帶住一種我從未聽過嘅、混合咗疲憊同埋某種…隱秘引導嘅語氣,「…咁咪…嚟囉…」佢嘅手隔住濕冷嘅冷衫布料,開始喺我嘅褲襠上用力咁…上下套弄!

布料嘅粗糙摩擦著我嘅褲子,再擠壓住我硬到發痛嘅器官。每一次向上捋動,都將布料上嘅濕滑液體塗抹開,帶來一陣冰涼黏膩嘅觸感;每一次向下捋落,佢手心嘅力度同布料嘅壓力就狠狠咁箍實我,帶來窒息般嘅快感!「…快啲…射出嚟…」佢嘅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嘅催促,套弄嘅動作變得更加快速、更加用力,好似想盡快結束呢場荒謬嘅清理,「…射晒出嚟…咪再…煩住我…」

「啊…媽…」我嘅呼吸完全亂咗節奏,快感如同電流般從下身瘋狂湧上,沖擊住我嘅腦海。我嘅腰不受控制咁向上挺,迎合住佢隔住濕冷布料嘅粗暴套弄。佢嘅手好有力,每一次捋動都精準而充滿壓迫感,完全掌控住我嘅節奏。我嘅手死死咁抓住沙發邊緣,指節發白,視線變得模糊,只能聚焦喺佢近喺咫尺、抿緊嘅嘴唇同埋緊繃嘅下顎線。

「…頂唔順…就出聲…」佢嘅動作冇停,甚至更加快咗,濕冷嘅布料同褲子摩擦,發出令人臉紅嘅窸窣聲,「…忍乜嘢…你唔係…好想要咩…?」佢嘅語氣帶點嘲諷,但係套弄嘅力度卻冇絲毫減弱,反而更加精準地刺激著我最敏感嘅頂端。

極致嘅快感迅速累積,臨界點來得又急又猛!「…啊!媽…我…我頂唔…」我嘅警告被劇烈嘅抽搐打斷,下身猛地一挺,一股比之前更加洶湧、更加滾燙嘅精液,喺佢隔住濕冷冷衫布料嘅用力套弄下,猛烈咁爆發咗出嚟!「呃——啊!」

我嘅身體劇烈咁震動,好似所有嘅力氣都被抽乾。佢嘅手喺我爆發嘅瞬間停頓咗一下,但隨即繼續用力捋動咗幾下,確保最後一滴都被榨出,隔住褲子同冷衫布料,我都能感覺到嗰股爆發嘅力度同熱量。濕冷嘅布料被新一波嘅精液徹底浸透,變得更加沉重黏膩。

爆發過後,我攤喺沙發上,只剩下沉重嘅喘息。佢終於鬆開咗手。佢拎起嗰件已經濕淋淋、吸飽咗兩人體液、變得深色而沉重嘅冷衫,布料因為飽含精液而下垂,邊緣仲喺度滴落一兩滴混濁嘅液體。

佢冇再睇自己身上嘅污糟,亦冇再望我。佢嘅神情恢復咗一種近乎麻木嘅平靜。佢將嗰件污糟不堪嘅冷衫,極其仔細地摺疊起嚟。先對摺,再對摺,將濕潤嘅一面小心咁包裹喺裏面,最終摺成一個勉強算係方正、但依然能看出深色濕痕嘅小布包。

然後,佢將呢個濕冷而充滿濃烈氣味嘅布包,輕輕放落我赤裸嘅胸膛上。

「…攬住佢…」佢嘅聲音好平淡,冇咗之前嘅任何情緒,好似吩咐一件最普通不過嘅事,「…瞓覺。」

佢冇再理會肩上鬆脫嘅背心吊帶、冇理會腿上乾涸嘅黏痕、冇理會胸口側邊嘅濕印,亦冇再望我一眼。佢側過頭,目光徹底放空,穿透佈滿水痕嘅玻璃窗,望住外面風雨漸歇、卻依然陰沉嘅世界。

廳入面,燈光早已穩定咗落嚟。暖黃嘅光線,冰冷而無情地灑落,將佢肩上嘅牙印、腿上蜿蜒嘅精痕、胸口側嘅濕印,同埋我赤裸胸膛上嗰個散發住濃烈氣味嘅深藍色布包… 將一切混亂、不堪、情慾退潮後嘅冰冷現實,連同我倆之間無法跨越嘅禁忌深淵,都照得清清楚楚,纖毫畢現。空氣中,濃郁嘅情慾氣味同精液嘅腥膻,頑固地盤踞,同窗外湧入嘅、帶住雨水腥氣嘅涼風,詭異地交纏、對抗,難分難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