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導演想令一位富豪相信他所喜愛的日本歌星其實依然在生,然後就會投資拍其電影,因此要未成年的Zoe替他工作,進行這個計劃,為了避免犯法,便請來男大狀給予法律意見。男大狀給予的法律意見是: Zoe 本身未成年,不能合法地受薪工作,除非找監護人陪同。而Zoe是不能和那一位神秘富豪親身見面,以免觸犯多條法例。男大狀更建議牛導演只可提供Zoe的生活照和片段給予那位富豪,而影片內容不能有色情成份。牛導演覺得這些建議不難執行,因為他為童星拍電影時也有類似措施如簽署監護人協議等。   而牛導演進入學校的目的這件事就比較棘手。他在學校場地申請表上所填寫的理由是「兒童節目」,但後來卻變成了洗頭水廣告。而播出的廣告畫面都集中在Mikaela 身上,學校排球隊在廣告片中出現時間大約只得一秒。這在法律上形成了欺詐。   牛導演表示,學校場地申請表不是他親自填寫,他是透過電話跟體育老師申請「入校園拍啲嘢。」,老師就在場地申請表寫上「兒童節目」作為借用理由。   男大狀表示,Mikaela 的律師,也就是跟他快要離婚的妻子,會就這件事往警署報案,事到如今也只能見步行步。   兩天之後,星期一。早上的課堂時間,Zoe所聘用的律師樓職員將文件送到中一戉班的課室,要她找清第一次法律程序的費用。   Zoe 打開信封,職員怕她不明白,大聲讀出銀碼是三千多元,限於今天內找清,而且以後大約每兩期須清繳一次。課室內眾人一聽都是嘩然。班內眾人的家長都是工人,月入都是兩千多元,而Zoe 媽媽在夜總會當待應,人工會高一點大約三千多元,這一張律師費帳單已是Zoe家中一個月的收入。   Zoe拿著信封環顧四周,低聲說:「點算,我找唔到。」這時何文田一手把帳單接過:「聽日我攞返阿爸公司找。」律師樓職員見狀,冷笑一聲離去,班內各同學見狀立即鼓掌以示讚許,阿Ken更大叫:「英雄救美呀!」全班同學大笑,亂作一團,良久才在班主任命令下重新安靜。    到了下午放學時間,牛導演約了男大狀來到課室,商討計劃的執行細節,大約過了十分鐘,只見女大狀獨自到來,站在課室門口。男大狀已猜到大概會發生什麼事,向導演說:「導演,你要有心理準備俾人拉。」導演剛回覆了一句:「我做乜要俾人拉?」話音剛落,三名警員已到了課室,細文、阿ken二人被叫出課室問話。    警員指著導演,問二人這個男子入學校目的是為什麼。二人都回答學校曾在早會宣佈是為排球隊拍攝兒童節目,細文向警員說:「我哋一直見唔到節目主持人,攝影機沒有電視台標誌及工作人員沒有穿電視台制服。」並向警員表示自己和Zoe小學五年級時曾有電視台到訪學校拍攝兒童節目,所以能作出比較。   細文、Zoe和文文是小學同學,文文比其他二人高兩屆。就在兩年前,細文和Zoe都是五年級的時候,電視台就來到小學拍攝兒童節目,採訪了校內的排球隊,Zoe是排球隊員,她的練習動作被攝入鏡頭,並在兒童節目內播出,文文當時已升上中一,但還是有來到小學球場為同學打氣。   警員繼續繼續問細文:「後來點解變成洗頭水廣告?」細文和阿ken互相對望了一會,回答警員:「有個校外的有錢女入來,夾硬要加入拍攝,仲成為廣告女主角。」二人意會到,牛導演入學校拍攝的目的已變了質。   這時牛導演從課室衝出來向著細文大叫:「喂!唔好講呀!」隨即就被兩名警員強行按在課室黑板,雙手靠背並鎖上手扣。導演大叫:「律師,你幫下忙啦!」男大狀見狀打算阻止,但警員表示這名疑犯有暴力行為,所以有必要上手扣。男大狀沒辦法,只能要求牛導演被帶到警署後要解開手扣。   細文和阿ken本來要去警署當證人落口供,但這時女大狀從課室帶著何文田出來向警員表示:「呢位係可靠證人。」所以二人便可以自行離開,導演被押離課室時,被鎖上手扣的雙手不忘輕輕啪了一下響指,向著細文說:「放學啦!後會有期。」警員就加快押著他離開。   地下教員室門外,另外有兩名警員向體育科老師查問牛導演進入學校的拍攝目的,老師表示導演在電話表示要入學校拍攝,但是「兒童節目」這個拍攝目的是體育老師本人填寫的,因為這是想當然的事情。   牛導演離開學校大門,警員要為他戴上頭套,但他拒絕,還叫在場等侯的記者為他拍下照片,他堅稱自己是無辜的。警員說了一句:「上車啦,大導演!」導演就被押上了警車前往附近警署。   男大狀會隨即駕車前往警署替牛導演辦理保釋手續,而女大狀則會帶著何文田往警署落口供指證牛導演。   細文放學時步往巴士站,不敢跟在場的記者多說話,但心裡有種「一天光晒」的感覺,步伐也輕快起來,只覺電影圈的事情太過複雜,不適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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