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輸了六次,曉晴輸了三次,軒仔輸了不下十次,即使這裏開著冷氣,但我們都玩得臉頰泛紅、微微喘氣。

「去個廁所先。」驀然,軒仔站了起來。

「記得去廁所要點喎。」曉晴接了一句。

「得啦。」軒仔並沒有走出房間,而是直接往房間的另一個角落走去,原來從那邊可以拉出一道門來——換句話說,也就是曉晴的房間就連帶著一個洗手間。

軒仔往洗手間走去以後,曉晴把音樂調小聲再往房門邊靠去靜靜地傾聽外面的情況,我站起來伸展了一下,又對這房間的其他位置有多了一點觀察:床頭上方掛著《單身動物園》(The Lobster)的電影海報,我無法想象這裏貼著的是這套黑色幽默愛情片而不是《鐵達尼號》;床邊其他最吸引目光的大概是那盞磨砂玻璃與實木底座的小夜燈;往書桌看去,剛才一直沒留意到,原來這裏還擺放著一部白色的 Canon 相機和幾本隨便擺放在桌面的書:《打造戀愛腦》、《為愛徬徨的勇氣》、《我的口是心非都是有邏輯的》,還有兩本沒來得看到書名,但大概都是關於兩性關係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