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仔有冇 IG 嘅?」我問。

「冇呀⋯⋯佢話冇興趣喎。」曉晴答。

「咁有性格?」我淺笑,她也聳聳肩地一笑,然後——廁所裏驀然傳來了軒仔便秘而發出的「嗯唔」掙扎聲,乍聽之下,曉晴與我都會心噴笑著。

《星塵》播放完了,藍牙喇叭自動播放著周國賢的《地下街》,整個感覺跟奶油色的喇叭和整個房間此刻的氛圍很合襯,像微風與散雲般自然而然地存在著一樣。

「早幾日冇見你喺到嘅?」我問。





「哦⋯⋯嗰幾日我出咗去影相呀。」她說。

「你鐘意影相?」

「還好啦~」曉晴搖了搖頭:「係嗰幾日有朋友約,所以就出得頻密咗咁。你呢?你有冇呢方面嘅興趣?」

我不得不承認,我們正重複著很久以前阿白跟我說過的開場白。

我喜歡拍照,而且和阿白拍下了很多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照片。





「我以前成日影呀。」我吞了一下口水,點點頭向著眼前一亮的曉晴補充:「不過最近冇乜⋯⋯如果你之後得閒嘅話,我哋都可以一齊影吓。」

靜聽著我的曉晴聽後竟立刻答應。好呀,一定有機會。

一切,進展得比想象中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