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咁的,我同個 YouTuber 瘋狂做愛 | 《愛的紀錄》: 50
後來,我們又嘗試了一下其他路線,有些路線似乎會有受傷危險,我和曉晴也會拉著軒仔離開,他的微言在我們請他吃雪糕後就消逝了——然後在大約在五點左右,我們便離開了這個攀石場。
因為運動與烈日照曬的關係,曉晴的臉頰被曬得有點紅彤彤而帶點汗珠水光,我看著她那微微黏髮的後頸,腦海又是一片雜念——直到有人突然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阿文⋯⋯?」走在我們仨面前的,是個目測五十多歲的消瘦男人來著,手拿著一個綠色環保袋,皮膚黝黑帶一點點黑斑,頭髮有超過一半都已變灰——好久不見了,是阿白的父親。
「Uncle⋯⋯」我點了點頭,微微揮手,曉晴和軒仔也因此留步。
「好耐冇見你喇⋯」他說,語速不快,眼睛小得總是給人一種可憐、孤寂的感覺。
我告訴了他來觀塘的原因,在同一秒憶起阿白跟家人住在這附近的公屋。只見阿白父親聽後瞇著眼點了點頭,好像想不到該說甚麽,但又有許多話想說一樣地沉默著,很實在的空白。
「最近身體好嗎?」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