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頓晚餐當然是以冷冰冰的氛圍結束,我像個走錯餐廳的人吃完一頓無法享受的晚餐(卻不是因為食物品質),離席時思緒還是一片雜亂。

而就在我準備離開藍家的時候,我得知了曉晴也會出門,說是要到附近買些東西,但我感覺到這不是她的真正目的,一個人說謊的時候,全身都會圍繞著一個奇怪的氛圍,無論那是多好的謊言。

「去邊?」我在二人進入升降機後問曉晴,她穿著米白色的連身裙,頭上還戴了頂跟她很搭的咖啡色草帽。

「到處行吓。」她這才用帶點倦意的眼神回答我,然後我看見她的褲袋裏露出了口罩的耳繩。

「唔舒服?」當她在踏出升降機前戴上口罩時,我問。





「Kind of.」耐人尋味的答案從她嘴裏說出後,她便戴上口罩。

每個人都有祕密,她不必要把一切都告訴我。

因為二人沉默地並肩而行著,所以我空出了一點思緒去留意周圍:挺胸而立的制服保安在向我們點頭並開門、玻璃門前兩個金髮白膚中年男人走進來——此刻,左邊那個男的眼珠轉望著曉晴並咽了一下口水,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