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嚟講⋯⋯」我想了想她身上和身邊所被塑造的一切後說:「似。」

「點觀察?」她問,我倆肩膀靠得挺近的。

「如果表面啲講,我見你間房擺咗好多書講版面設計、配色嗰啲。」我說,但又同時想到她桌上的幾本戀愛心理書——究竟還是不明白其存在的原因。

「書架擺咩書你都留意!?」她瞇著眼,雖然戴口罩但能看見笑意與一點驚喜。

「觀察可能係職業病。」我聳肩。





「除咗呢啲呢?」曉晴追問:「如果唔講表面呢。」

我想了想:「咁可能你有藝術嘅氣質。」

「具體嚟講呢?」曉晴突然對這方面好像很好奇,但我沒有答案:「好難講喎。」

「但你覺得我應該係一個 Graphic Designer?」她再次問,而這次有點動搖了我。

「可以咁講?」我的確找不到其他工作的可能性,她那三千訂閱的 YouTube 頻道也根本算不上工作,所以只能如此答了。





「咁我好似都塑造得幾好⋯⋯」她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跟我對話的說,直到望向我,我才知道原來她真的在跟我說話:「但其實我唔係啦,我唔係。」